◎ [美]艾芙琳·瑞施

當女人來找我咨詢性方面的問題的時候,她們大多會抱怨她們沒有時間去做愛,或者她們的丈夫滿腦子就想著做愛。這時我會問:“你究竟花精力做什么事了,讓你感到做愛如同攀登珠穆朗瑪峰一般難?”一般來說,女人會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我,好像因為我也是職業女性,我應該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對于女性來說,選擇和一個人生活意味著參加了一場摔跤比賽,在這場比賽中,她們認為“應該如何做”和“感覺如何最好”這二者時刻都在較量著。這常常意味著女性對自我價值的評價十分慎重,她們會不斷地提醒自己:即使我們不幫助別人,我們也有與生俱來的善良。這不是男性困惑時常做的事,但對女性來說很常見。
一般而言,男性做出選擇,給消遣和性愛留出空間,不像女人那么難。男性沒有焦慮癥或其他的心理疾病,似乎更有可能忽略“應該做的事情”,而去關注此時此刻正在發生或可能發生的事情。盡管這或許有些短視,并且讓一些男人陷入困境,但這種品質讓人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如果將不加掩飾的魯莽和軟弱的品性排除在外,這種只關注此時此刻的思維和行動方式往往可以讓生活變得更加甜美,讓人更容易享受到性愛和性滿足。
聽著女性以憤怒的聲調抱怨令人沮喪的、不和她們交流想法的性伴侶,我認識到人類正在以女性特有的視角曲解許多信息,這是很危險的。在女性含淚地講述她們的丈夫的表現時,我只能想:他是在交流與溝通,只不過不是通過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