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的魅力

這一學年可以說我是正事不干，一天到晚就“沒事找事”。最近，我的“火車大腦”又想出一些比較奇妙的東西——文字歧義。

在看《哈利·波特》英文版時，我認為這是一本學以致用的書。在讀《愛麗絲夢游仙境》時，我認為這是一部關于人類和動物友好相處的書。讀《許三觀賣血記》時，我看到了一位愛護兒子的偉大父親……為什么我的理解會那么“另類”呢？難道說我的智商低于常人？

我們產生閱讀理解的誤差，是由所處的心情與時代不同。就好比閱讀理解，如果答案不是“言之有理，皆可得分”，那么我們恐怕就很難拿滿分。我讀《愛麗絲夢游仙境》的同時也在讀《自然史》，后者將生物們寫得如同人一樣有性格，甚至是說一種動物可以描述了一個人的人品。這本書對我的影響很大，所以也就導致了我對愛麗絲的理解是上述那樣的。另一方面，我還是一個支持保護動物的人。看到動物在紙上跳躍，我也就想到了人類和動物要建立友好關系。《愛麗絲夢游仙境》放在當時的維多利亞時代，是在諷刺當時的政治環境，但放在現代社會就有不同的理解了。應該說，這是理解上的不同了。

我再來說說文字上的歧義。《季羨林自傳》里有這樣一句話：“這是他兒子特別孝敬她的。”這短短11個字竟會產生兩種不一樣的理解：一是表達了時代貧窮與他們家的貧窮；二是對兒子的一種諷刺，諷刺他不孝敬父母，甚至暗示他挑撥離間。除了時代背景的影響，更重要的是中華漢字博大精深。我們聊天也好寫作也罷，都會存在理解上的不同。舉個例子：政治老師說：“所以說，政治主觀題必須要早練。同學們一定要早練。”當時，幾乎全班同學笑出了聲，原來同學們把“早練”理解為“早戀”了。“我要炒土豆。”這句話也有兩個意思——“我要去廚房”和“我要點菜”。再舉一個例子：“中國的足球誰也踢不過；中國的乒乓球誰也打不過。”這句話要結合時代背景，21世紀。我們若是22世紀看到這句話，可能就會認為中國原來在100年前足球和乒乓球就已經很厲害了。

我讀過一句話：“一部好電影是要讓觀眾看懂。”一開始，這讓我很不理解，它的意思是說像《星際穿越》這種深奧的電影不是好電影？其實我的理解錯了，這句話也體現了漢字的博大精深。現在我懂了，這里的懂字不是指一個將道理或思想感情全部體現在電影中，而是指電影將所有細節都通過銀幕表現出來。我認為這也是寫作的最高境界。

我再來把我的理解擴大——人的性格、心情決定我們對事物的看法。這也是我的一個缺點。舉個例子：下雨了。有兩個詩人，一個詩人寫出“雨和血夾雜著，染紅了地”；另一個詩人寫出“即使雨模糊了我的視線，我也將當做天空的恩賜”。其實，這就表現了當時詩人的心情。前者在生活上遇到了些困難，就寫下了消極的詩；后者當時心情激動，就寫下了這詩句。紙上的字，處處體現一個人的性格。

文字歧義帶給我們很多語言陷阱，也給我們帶來無窮樂趣。品讀文字，游走于文字，做文字的駕馭者和傳播者，感受文字的魅力，讓文字更好地陪伴我們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