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
摘要: 20世紀80年代興起的“城市音樂人類學”是對城市音樂研究的一個重要學科分支。“城市”早已成為社會學、歷史學、人類音樂學、文化地理學等諸多人文學科研究的重要領域。研究視角鄉村轉向城市,關注城市中各種音樂種類、風格變化等一系列問題。
關鍵詞: 城市音樂人類學;新東西;田野調查
2018年6月28日,我們來到了青秀區桃源路開展了一次“城市音樂人類學”田野調查的實踐,對“新東西”樂隊的主唱羅春陽老師進行采訪,這次實踐對于我們來說是一次別開生面的方式。我們走出鄉村田野,走進城市領域,涉足城市音樂,在仍然堅持音樂人類學學術立場和盡可能采用音樂人類學研究方法。通過對新東西樂隊的城市音樂學調查,了解在西南少數民族首府城市南寧流行樂隊的狀態。
新東西樂團:是一支已有22年歷史的、廣西最老牌的原創樂隊之一,以其獨特的原創風格,成為了廣西史上最優秀的民謠樂團。新東西樂團擁有自己的常駐酒吧-新東西酒吧,有小型live音樂會及各類專場主題活動場地-桂生堂,有專業錄音、音樂創作、制作的音的錄音棚以及聲樂教學、樂器教學的新東西音樂學校。
2018年6月28日下午2點50分,我們來到了新東西樂團所在的音樂基地,青秀區桃園路62號南寧市體育場停車廣場新東西音樂花園。
觀察與訪談是音樂人類學實地考察的重要手段。2018年6月28日下午三點,采訪正式開始。在采訪羅老師的過程中,我們了解到了一支具有22年歷史的優秀樂團的形成與發展過程及羅老師對于音樂、創作的一些自身的體悟。
對音樂風格創作的一些想法:那時候1996年,其實那個時候是民謠正興的時候。從臺灣民謠時代變成了中國大陸的民謠時代,那時候影響了很多年輕人。甚至到2003、2002年那幾年之后,有一個黃金時間。其實剛開始我原來是做搖滾,玩搖滾。搖滾后來只是后來大學畢業出來了以后,后來實際上其實心中新的音樂風格偏向民謠。不管怎么樣,其實音樂形式本身的一個載體,任何美的東西。如果你覺得能打動自己心靈的,都是好音樂。所以從音樂創作的角度來講,我們是不太有限定自己的風格。傳統與流行其實這兩者是不是悖論,而是一個有機的結果。
因為我們從學習實踐,實踐不外乎就兩個,一個就是演出的時間,還有創作。因為在舞臺上的話,它是最鍛煉人的,所有的把你的潛能,然后把你所學會的任何的技能可以在舞臺上展現出來,同時提提升自己的專業技能。然后它都是有過程,首先是模仿,然后到進入自己的創作實踐,然后把你的創作的這些東西通過你能用上的這種音樂的表達,把它做出來,然后最終它會成為一種這種我們稱之為一種叫做成為一個自己的風格。
新東西名字的來源;因為1996年的時候,我們就做了一個小酒館,廣西第一家,叫書吧宿舍,當時我們取名叫東西宿舍。東西東西,南北東西宿舍,當時是在新公布的科技活動中心在那做了一年。那時候還沒有做演出。因為那時候主要是以賣書,還有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酒吧,然后那書呢主要是經營一些三聯出版社相對是比較小資的這種日本版的書,然后就第二年1997年就搬到公園,在人民公園就改名叫“新東西”。所以其實就是新東西的樂團,就從那個時候,從什么形式上來修改,讓他更加有意義,把音樂的東西帶進去,所以就做了“新東西”。
新東西樂隊發展的歷程:97年新東西樂隊正式命名后,那時候做三條線,第一條線實際上是我們做各項商業的演出去掙錢。那時候我們做過民樂,做過爵士的,做過搖滾的,做民謠的,通過電影鑒賞,還做過英語的英語角來做,還有做各種各樣的就是文學分享。但是特點就是在那個年代做這樣的商業活動,你是根本不可能靠做那個去掙錢的。因為我們那時候做音樂會,我們做很多場,一場門票大概是10塊錢到15塊錢。每一場都是爆滿。但是那時候你看我們最多一場能做到一百七八十人。但是實際上你靠那種包括現在也是一樣,這種是掙不到錢的。
但是我們至少能靠做這個維持做活動本身的成本,1997年時候做的活動,立項的一個宏圖志愿就是要讓所有參與者得到他們最基礎的保障,而且藝術的價值是需要在相應的時間上體現出來。各個方面的綜合性緣由,然后開始對外去做音樂會。那時候就廣西的地下原創音樂開始興起,從1998年我們做的第一屆就是幫著做商業活動掙錢。怎么樣通過商業手段去掙錢,就是戶外音樂會,大家第一次就是做原創樂團唱自己原創作品,所以就是從那個時候就還包括還有一些其他的一些那個公司開盤開業,都開始找我們去做。那也是廣西原創本土音樂。2001年做了第一次,也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場廣西本土原創的樂團,在南寧體育館的首演唱會。但是這個也就是從那之后,后面市場就不怎么景氣,因為樂隊文化在2003年之后就慢慢陷入了困境。所以那個時候轉行的人就特別多。但我們仍然堅持下來了,確實是因為熱愛,因為喜歡。
對于音樂推廣的一些想法:在桂生堂,大家看到在每一場演唱會,在這兒最多的時候幾個能坐200個位置,我們做的每一場都是滿座,我做的每一場演唱會,我是沒有做任何的商業的宣傳的。我就是在我的朋友圈里面發公告,然后大家看到老羅要做音樂會了,然后他們會自發的去做,幫我去做宣傳。所以我所有的演唱會全部是在我的朋友圈里,就是在我的朋友里面就完成了所有的銷售的過程。雖然這不是什么很大的一些,比如說去到上千上萬,但是在南寧這樣的一個城市里面,就做這樣的一個小動作,或者不用任何商業操作的,能做到這種效果已經是非常不錯。這是因為就是其實這個我一直堅信著,我向大家推廣的東西絕對是首先是我喜歡的,是好的東西。
整個訪談歷時兩個半小時左右,此次實踐打破了我們固有的一個觀念-認為鄉村才有田野,城鎮才有田野,略不知,生活處處為田野,只是你所看重“研究視角”不同而已,在城市音樂人類學這個大框架實踐中從某一研究對象的某個角度對其進行觀察研究,也可理解為用什么樣的學術眼光對某一對象進行研究。此次我們的實踐讓我們了解到了西南少數民族首府城市南寧流行樂隊的大致的狀態,達到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并從訪談中收獲頗多音樂創作方面的知識,受益良多。
在訪談結束之時,再回想起羅老師講過的那句話,因為熱愛,因為喜歡,所以我堅持下來了。簡單的一句話倒出了大多數人在追求夢想過程中的被遺忘的初心,追求夢想永遠是一個人孤獨的路程,只有堅持下來的才是真正的勇士。向羅老師致敬,向新東西樂團致敬。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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