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車窗，菲律賓丐童乞討“有方”

本報赴菲律賓特約記者　周野

東南亞國家菲律賓上世紀90年代曾是亞洲“四小虎”之一，即使是走下坡路的今天也算不上窮，但是貧富差距很大，首都馬尼拉，有“亞洲紐約”之稱，滿大街是光著腳乞討的孩子，與此同時，有的人奔馳代步。在馬尼拉乞討的孩子們都喜歡給等紅綠燈的車擦窗戶。

馬尼拉交通狀況糟糕，一天中的任何時刻都可能堵車，有時候一公里的路甚至能開上一個小時。于是，當車堵在路上，或者等紅綠燈時，在路邊游蕩的孩子們便會拿著抹布沖上來，勤勤懇懇地擦著車窗，既算和你打招呼乞討，也算“強行”幫你擦窗戶索要小費。當地人對于這樣的現象早已司空見慣，一般不予理睬，而孩子們擦了一會兒發現車內的人沒有反應，一般也會離開，去擦另外一輛車。

有的游客見到這些光著腳、衣著破爛的窮苦孩子會大發慈悲，于是搖下車窗遞一些零錢給他們。但是這樣的善舉有時候會惹來麻煩。馬尼拉的出租車司機費爾南德斯告訴記者，有一次一位外國游客對于擦玻璃乞討的方式很好奇，于是搖下車窗給了一個小女孩100比索（約合人民幣13元）。其他的孩子見到這位游客“出手闊綽”，立刻蜂擁而至，將外國游客所乘的出租車團團圍住，爭先恐后擦著車窗要錢，司機怎么趕都趕不走。無奈的乘客只能再次搖下車窗掏出錢包，尋找零錢打發這些乞討的孩子。但是就在他翻錢包的時候，一個“眼疾手快”的小男孩搶走了他的錢包，拔腿就跑。

在大多數民眾信奉天主教、民風淳樸的菲律賓，善心引來搶劫畢竟還是少數現象，但對一個擦玻璃乞討的孩子的施舍，常常會招來一大群孩子，讓你左右為難。

其實不光是轎車，菲律賓的吉普尼也常常是這些孩子們乞討的對象。吉普尼是菲律賓特有的公共交通工具，最開始由二戰時期美軍留下來的吉普車改造而成，得名吉普尼。每輛吉普尼的運行路線都寫在車身上，以短途為主，分段收費，費用大約在1至7元人民幣之間。在等紅綠燈停車期間，許多小孩子會站在吉普尼的窗戶下一絲不茍地擦著車窗，有的個頭稍矮，只能揮一揮自己手里的抹布，以期得到車內人們的注意。由于吉普尼和轎車不一樣，沒有車門，因此這些孩子有時候也從車尾直接蹦上車乞討，直到車子發動了才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