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悲劇不再重演

近日，南京9歲腦癱兒被親父殺死的新聞讓人觸目驚心，因不堪重負殺死親人的類似悲劇并不在少數。令不少人驚訝的是，這種惡行輿論卻并非一邊倒的口誅筆伐，有許多人為行兇者開脫，認為行兇者其罪雖不可恕，其情卻可憫，在無法治愈的絕癥面前，絕望比死亡更可怕。如何才能減少罪惡，避免類似悲劇的發生？

“親父殺女”的悲痛與反思

文丨■ 斯涵涵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血脈親情血濃于水。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喪失人性，殘忍至極，為世人所不齒，為良知所不容。要知道，父母對子女的撫養義務，是社會所賦與并由國家法律規定的法定義務，是無條件的。無論有何種借口，將親生孩子溺死，犯了故意殺人罪，觸犯了刑法，且情節惡劣，不僅對不起父親、爺爺這些稱謂，所作所為更嚴重觸犯法律，違背人倫道德。目前警方已拘捕二位嫌疑人，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道德的譴責。

“親父殺女”，情法不容。然而，腦癱女童溺亡，僅有處罰、譴責是不夠的。從知情人的描述中，我們得知，這個窮家也曾經為這個唯一的孩子竭力治療，花費了十多萬元，高額的醫療費讓家庭不堪重負，父母為此離異，父親一直沒有再婚。唯一疼她照顧她的奶奶幾個月前又得了癌癥。看著孩子越來越大但病情并未好轉，家長四處打工卻依然窮困，對腦癱這一病癥的無奈與絕望，在爺爺和爸爸心里，形成了巨大的漩渦，最終淹沒了人倫良知和病弱的女童。

誠然，貧困、疾病等等都不是遺棄、殺害親生孩子的理由，但我們應該反思社會保障制度的短板。家有病殘兒童，往往使一個普通家庭尤其是農村家庭因病返貧，其透支金錢、精神、時間的痛苦非一般人所能體會，也因為缺乏社會救助，看不到向好的希望，苦苦支撐、孤立無援的親人難以堅持，最終采取最原始也最殘忍的違法手段。

我們要依法打擊肆意剝奪他人生命的犯罪行為，嚴格落實《未成年人保護法》等一系列法規，維護公民權益和社會安寧。同時，建立健全社會保障體系，加大病殘兒童救助力度，實現醫療衛生資源的優化配置與合理利用，加大醫療保險覆蓋面，特別強化對弱勢群體的保障覆蓋和社會關懷，充分發揮制度的兜底作用，大力激發社會愛心及監護人的責任心，用法律、道德、親情和慈善構筑起病殘群體的保障機制，才能杜絕下一個“親父殺女”悲劇的重演。

腦癱孩子遭遇親情殺害社會問題需共同應對

文丨■ 苗鳳軍

殺害自己患有腦癱疾病的孩子固然不對，固然是嚴重的違法犯罪行為，可是譴責其孩子父親和他爺爺的百姓可曾換位思考過，一個從小就患有腦癱的孩子，從出生那天開始就需要家人照顧，一直到9歲，孩子依舊不能自理，連吃飯都需要人喂，并且這九年來一直治療，幾乎是花光了家里的積蓄，連孩子的母親都跑了，對于其家人所遭受的困苦，哪一個人又能夠體會呢？尤其是孩子的奶奶，現在又患上很重的病（癌 癥），原來是奶奶照顧，奶奶照顧不了了，治病還需要花錢，生活長期的窘迫和煎熬，讓孩子的父親和爺爺看不到未來和出路，發生了此起人倫慘劇。如果不是因為生活所迫，如果是孩子的疾病有一點點兒希望，他們怎么會割舍親情去殺害她呢？俗話說得好，久病床前無孝子，這是對年輕的兒女所說，而如今新聞事件孩子的一家人照顧孩子將近十年，根本沒有痊愈的希望，其精神折磨之痛，誰又能夠真正承受得起呢？

筆者是農村人，也曾經親眼看到這樣的腦癱兒，一個父親帶著孩子去集市，孩子已經好幾歲了，很胖很壯，可是孩子就是一個腦癱兒，往集市上的沙發上一放，孩子就如同肉球一樣倒在上面，根本不能動，其家人痛苦嗎？筆者有一個遠方的侄女，也生了一個腦癱的女孩，孩子還好，除了走路不會走之外，智力沒有問題，從孩子出生到孩子現在十幾歲，家里花了幾十萬給孩子治病，孩子走路只能是扶著墻，孩子上學，學校都要求家長看護，生怕孩子磕了碰了，學校擔不起責任，孩子的父母所付出的精力一般人能懂嗎？很多很多這樣的事例存在，生活之困，一般人不能解。

雖說家庭有這樣的子女，政府部門也給入了低保，也給了殘疾人護理補貼，但是對于家庭困難解決來講還是杯水車薪，根本解決不了他們家庭和生活之中所存在的經濟上的困難和精神上的壓力問題，因此近日新聞所出現的親生父親和爺爺殺害女孩的事件值得整個社會深思，不能只看表面，就下結論其家庭成員是人面獸心。

如何解決這類特殊家庭的問題，整個社會都應該關注，都應該在幫扶時發力，政府對于這樣的家庭，尤其是經濟特別貧困的，在救助時，資金上要加一些力。社會團體在救助時，能夠提供經濟幫助的，提供經濟幫助。能夠提供感情上幫助的，可以在平時的日子里，多多上家門進行問候，多進行感情交流，在感情上多開導其家人，讓其精神壓力能夠或多或少的得以釋放。執法部門在執法時，在嚴格執法的同時，也要依據案件的事實，在情理法理上全面考量，對于這類家庭處罰，既要符合法律，又要顧及實際情況，真正能夠為這類家庭提供良好的法律服務。

關愛特殊家庭，需要做的事好多好多，不是某些事件一出現我們廣大網民一時興起發發牢騷就能夠解決的，有些問題的出現還需要我們這個社會共同面對，共同開良方決策。

堅決遏止殘害腦癱兒人倫悲劇發生

文丨■ 杜才云

當下，腦癱患者、重度殘疾、重度疾病的人，相對數量不多，但絕對數量委實不小，如果社會上有相當數量的人同情、袒護那些殘害生理心理有問題的家庭成員，必將直接導致殘害家庭成員生命的案件將多發高發，人倫悲劇將由個案轉化為群發案件，其后果和隱患真不堪設想。

眾所周知，有權剝奪公民生命的只有最高人民法院，除此之外，其他的任何機構、個人都無權剝奪他人生命，無論什么情況下都不能。雖然，腦癱兒、重病患者、重度殘疾人員為其家庭成員帶來了實實在在的生活負擔、經濟負擔甚至社會負擔，但健康的家庭成員也只能想辦法盡到自己最大的監護、護理責任、社會責任，能不能“撂挑子”，更 不可以以剝奪他人生命的方式“求 解脫”。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殺害患有腦癱等嚴重疾病家庭成員的做法是極端錯誤的法盲行為，而那些為剝奪他人生命產生同情心、為殘害親人開脫和辯護的人也完全不對，言語之中則充分暴露出人們存在是非不分、群體性法治缺失的深層次問題。發現問題的目的是要解決問題，對此，必須采取積極有效措施，制止法盲行為，匡正社會向善風氣，堅決遏止此類現象發生。

筆者以為，其一，加強法治宣傳，營造守法光榮、違法可恥理念，通過廣泛宣傳動員，推動公民爭做法治建設的維護者、法治社會的建設者、生命至上觀念的擁護者的熱潮，營造安全和諧的法治氛圍；其二，強化孕檢、提高診療技術，避免新生兒腦癱率、新生兒重度疾病新發率，通過體檢、診療診斷，將病體胎兒及早處理，以最大程度減少家庭新成員重度疾病發生率；其三，民政部門、公安、鄉鎮等有關部門單位要攜起手來，積極深入社區、農村全面摸底登記上述重病患者，對于負擔特別重的家庭，當地黨委政府要給予財政政策救助、解決具體困難問題，并動員慈善組織、志愿者隊伍、紅會組織施以精準幫扶措施，切實幫助他們減輕負擔壓力，特別是經濟壓力，以黨委、政府的積極作為，避免這些家庭因負擔過重而導致行為失控，不斷提高民眾的幸福感；其四，對殺害家庭殘疾成員的犯罪嫌疑人，要比照法律條款給予重處，藉以震懾極端不負責任、法治思維缺失、暴力意識突出的公民，全面提升轄區群眾的法治觀念、責任意識、人本意識、生命至上意識，堅決遏止人倫悲劇再次發生，全面提升社會成員的家庭安全感幸福感獲得感。

政府應做腦癱患者正常生活的另一只拐杖

文丨■ 許兵

政府應做腦癱患者正常生活的另一只拐杖。

腦癱患者是能被治療的。特別是在嬰幼兒階段、在兒童階段，通過家庭、醫院、社會、學校教育和上崗培訓，許多都可具備簡單的工作能力。這就需要更多的關愛和照顧。其父母，也承擔著比正常孩子父母要大得多的精神壓力和經濟負擔。

政府應建立腦癱患者發現、預防、治療體系。要普及生育科學知識，將生育健康寶寶知識納入生理衛生教程。要做好強制性孕前、中、后期檢查，最大可能避免不正常嬰兒出生。要提高醫療衛生水平，在最早時間內確診，最佳時段內治療，達到最好的治療效果。政府應對此類家庭進行支持、補助，解決其經濟上的困難。

政府要做好康復機構、特殊學校等專業支撐體系建設，給他們受教育的權力和空間，讓其有機會接受正常的教育并在教育中，結交朋友，學到知識，爭取進步并得到認可；在學校教育中，要注重孩子的能力養成，為其量身定做生活執行計劃，幫助他們能走入社會，培養其就業能力，實現其價值；在就業時，政府可以采取工資補貼、稅費減免、購買服務崗位等方式，多渠道多方面提供工作崗位，幫助逐漸適應社會，鍛煉生存能力，最終成為有用之人。

社會愛心人士和愛心組織要積極參與幫助他們，和他們交朋友，多交流、多談心，理解、鼓勵、支持其正常生活和學習工作。

腦癱患者也渴望未來，正如南京9歲患兒吶喊：“爸爸,我不想死”一樣，他們也能有明天。除了家長的悉心陪伴、守護外，政府還可以做得更多，理應承擔起相應責任，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做好醫療、教育、繼續教育、能力養成、幫助生活、就業等工作，成為腦癱患者正常生活或者盡量正常生活的另一只拐杖。

國家監護兜底不能停留在紙面

文丨■ 黃 磊

民法總則所確定的“以家庭監護為基礎、社會監護為補充、國家監護為兜底”未成年人監護體系，旨在于當家庭監護失位，社會監護能夠及時補充，而當社會監護無力時，最終還能夠由國家監護進行兜底，而這種監護體系體現了兒童利益最大化的普世原則。

但我們又不得不直面我們的法律文化，它形成并非一朝一夕，但卻從客觀方面映襯著歷史傳承與沉淀。“體之發膚，受之父母”，從古強調孝道的同時，兒童在我們傳統理念中往往成為附屬品和所有物。而這種所有的理念，在家庭極端貧困、兒童嚴重疾病等情況下，往往會由負擔變成壓力，當這種壓力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可能發生一些人間悲劇，南京9歲腦癱兒被親人所殺案就是其中一個側影。

當我們不斷在討論行兇者的罪與罰，沉浸在親情與罪惡的時候，卻恰恰在理念上沒有將兒童監護權由私權轉向公權，大多數人的思維依舊停留在行兇者的二難境界里面難以自拔——“養，養不起”“殺，太兇殘”。倘若行兇者能夠跳出這個思維的局限，不把孩子僅當做是自己的個人私產或者說當成個人的包袱，而將監護權由私權轉向公權的話，或許這場人間悲劇就不會發生。

但必須指出的是，保護不會因為期望而自動生成，民法總則確定的未成年人監護體系亟待從紙面走向實踐。一方面是要通過制度賦予相關的社會組織更多的撫育權能和救助義務，另一方面也需要建立相應的救助機制，提供配套補貼，對家庭監護中存在的毆打、虐待等失當失位的，及時進行制止，甚至剝奪監護人的監護權并取而代之；對于有重大疾病、難以撫養的，則要進行適當的幫助，對于監護人確實無法繼續監護并愿意移交監護權的，應將兒童轉由社會機構進行撫養。而當社會組織無能為力時，國家應通過專門機構、指定機構及時進行兜底式撫養。

同樣，社會公益機構及有意愿有能力的個人也應積極發揮作用，通過認養、資助、免費治療等方式對這些兒童進行幫扶，倘若社會形成了第三方公益群體，那么很多兒童都能夠得到有效救助，而像南京那個腦癱兒或許也不會成為案中的受害者，“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或許就能可期。

讓社會關懷為絕癥患者撐起綠蔭

文丨■ 李兆清

生活中，絕大多數人是健全的，但也有少數殘疾人。關心殘疾人，讓殘疾人感受到全社會的關懷，是整個社會大家庭的責任。如果這個腦癱兒生前感受到了全社會的關懷，他的父親有相應的精神支撐，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可能是家有腦癱兒，這位父親無法啟齒，畢竟中國有著家丑不可外揚的傳統。然而，既然已成事實，就應該積極面對。腦癱兒只是智商存在一定問題，但這不代表他不能發揮作用。

關心腦癱兒，是全社會都要關心的話題。由于現階段科學技術所限，治療腦癱還沒有足夠有效的辦法。我們寄望于科技進步，更寄望于健全的康復治療。曾經，一些地方有過腦癱兒經過很長時間的治療恢復的事情。腦癱兒在智力上不太健全，但不能把他們視作家庭的累贅。如果家庭在培育腦癱兒方面欠缺相應經驗，應該向有關方面請教，不能粗暴地終結孩子的生命。人心都是肉長的，終結孩子的生命，這位父親的良心能夠獲得安寧嗎？

關心絕癥患者，全社會要共同行動。部分人會指責這位父親冷酷、無情，也有人可能會說這位父親可能遇到了什么難處，我們不應該找理由推脫，應該想辦法避免類似的悲劇。我們不能等到悲劇發生了再去關心絕癥患者，需要把更多的功夫花在日常，讓絕癥患者感受到更多的關愛。平常，我們應該多多關心絕癥患者，讓絕癥患者感受到社會大家庭的溫暖。給絕癥患者相應的溫暖，會給絕癥患者所在家庭面對困難迎難而上、攻堅克難的信心。絕癥患者感受到全社會大家庭的溫暖，對于絕癥患者的康復治療會有很好的效果。人們在可能的情況下可以參加志愿者組織、義工組織，爭做絕癥患者康復的強大后盾，為他們提供源源不斷的精神力量，給絕癥患者及其所在家庭支撐下去的信心。

愿全社會通力協作，為絕癥患者撐起一片綠蔭，給絕癥患者及其所在家庭提供相應的精神支撐，莫讓類似的悲劇再度上演！

重度殘疾兒生命需要全社會托舉

文丨■ 張全林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病，那就是窮病。”這句臺詞道出了那種旁人無法體會的“因病致窮”者的辛酸。看不到希望的光影，長久的無助與無奈，很容易把理智逼進死胡同。據統計，目前我國腦癱病人總數約700萬，其中全國每年新增腦癱病例4～5萬人，有數以萬計的家庭在貧困線上掙扎煎熬。隨著腦癱兒的漸漸長大，僅憑家長之力難以承受其繁重的生活、康復與照顧壓力，這是必須面對的事實。

更為嚴重的是，一旦“我死了，孩子咋辦”，這種長期縈繞父母心頭的糾結與困擾，往往會演化為一了百了的決絕。是啊，與其以后孩子死得更慘，不如現在作個了斷。事情明擺著，只有擺脫臨時性的關愛方式，構建穩定性、常態化的不間斷救助機制，腦癱兒、重度殘疾兒才有一生可依的安全港。

事實證明，由親情血緣倫理所維系的供養體系，并不能持之以恒。化解這種風險，需要一套健全的社會救濟系統。盡管社會在這方面做出了很大努力，但與實際需求相比，差距仍然巨大。越到社會底層，社會化保障的效力越難如人意。

關口前移，從源頭治理十分重要。開展優生優育宣傳，不能只當口號喊，甚至當笑話說，要落實到相應的法律法規中和課堂教學上。比如嚴格實行強制性婚檢，免費提供常見遺傳病的產檢，是并不難做到而又能夠提高優生優育率的有效措施。在嬰兒生產環節，嚴格實行醫療責任制，最大限度地減少因接生不當造成嬰兒腦癱殘疾。把住了源頭，自然會提高出生嬰兒的健康率。

“從生管到死”的社會兜底機制不可或缺。父母覺得孩子的病醫治無望，生活下去會更痛苦，沒了爹娘會更慘，才走極端。這意味著建立健全兒童福利保障制度，構建患重大疾病、重度殘疾兒童救助及扶助體系十分重要。對于那些經濟困難的腦癱兒家庭，應該建立相應的醫療保障制度；對先天患有重癥的兒童設立專項基金，提供較高的報銷額度。這種制度設計，已有先例可循。一些國家對腦癱這類特殊兒童，其治療費用不是由家長承擔，而是由其所購買的社會保險和醫療保險之外的特殊兒童補貼支付。有了這些保底措施，至少能夠提升一個家庭堅持的信心。

萬一父母先走了，撇下的腦癱兒誰來管？這的確需要社會作回答。以我國目前的發展水平，對腦癱等殘疾群體的社會救助體系很難一步到位。救助腦癱兒童除了政府部門擔綱之外，也有賴民間力量伸出援手。而在當下，我國這樣的民間機構數量很少，遠不適應社會需求，這需要政府部門利用政策杠桿，強化引導，最大限度地調動民間慈善力量的積極性。有了完善的腦癱兒救濟制度和社會保障制度，能夠切實減輕家庭的巨大壓力，才是腦癱兒的安全所系、福祉所在。

遏制腦癱孩童被至親殺害需綜合治理

文丨■ 龍繼輝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虎毒不食子，人皆有愛子（女）之心。所以，對于那些置腦癱孩童于死地的“至親”，已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人們都會口誅筆伐，群起而攻之。血淋淋的至親殺害腦癱孩童的“故事”，即使再娓娓道來，也會讓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不僅至親殺害腦癱孩童該受到道德的“審判”，也必定會受到法律的莊嚴審判。《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規定：“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任何人都無權剝奪他人的生命健康權，包括孕育腦癱孩童生命的父母，也沒有“免死金牌”，決不能例外。

但是，縱然這些殺害腦癱孩童的至親被法律嚴懲，我們都絲毫沒有大快人心的酣暢淋漓之感，因為他們并非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相反，對于這些即將被法律嚴懲的犯罪嫌疑人，我們大多都會油然而生一種憐憫的惻隱之心。從他們負債累累的家庭窘況看，我們深深地知道，他們是盡力了，而且是盡了最大努力。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他們決不會這樣絕情。可以毫不夸張地說，他們無愧于至親的稱號。他們對腦癱孩童“痛下殺手”，決非是他們心狠手辣。他們是萬般無賴，確實是過不了這道坎，才會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愚蠢之舉。因此，他們是情非得已，情有可原。

筆者認為，遏制腦癱孩童被至親殺害需多方發力，綜合治理，不能讓腦癱家庭一個人在戰斗。

首先，治“未病”是治本之道。腦癱雖非不治之癥，但治療的效果總是差強人意。不過，腦癱之疾可預防。因此，要在腦癱治“未病”上下一番“修花功夫”。既要嚴格執行禁止近親結婚的法律規定，又要做好胎檢保健工作。一旦發現胎兒呈腦癱病癥，就應及時終止孕娠，避免腦癱兒出生，以絕后患。

其次，國家應將腦癱孩童的治療納入醫保報銷范疇。雖然個別地方已經將腦癱孩童的治療納入醫保報銷范疇，但這還不是全國的普惠政策。還有不少地方沒有這樣的福利政策，致使腦癱父母不能承受治療的巨額支出而做出大逆不道的蠢事。作為保險公司來說，也不妨開設關于以出生腦癱兒為保險賠付條件的生育意外保險，分擔腦癱孩童的治療負擔。總之，要通過國家和保險的“雙劍合璧”，切實為腦癱孩童治病解決后顧之憂。

再次，要發揚中華民族“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的優良傳統，人人都獻出一份愛，為腦癱孩童治病就醫雪中送炭，共渡難關，共迎美好的明天。

（小栗子/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