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蔡建軍

有人說,時間考驗一切,也檢驗一切。《遵義》雜志傳承紅色基因,講好遵義故事的政治屬性與生俱來。創刊10年來,始終堅定辦刊政治方向,堅守政治靈魂,弘揚主旋律,高唱正氣歌,思想的穿透力、文字的表達力越來越強,輿論引導力、社會影響力越來越好。特別是《專欄》《月壇》等欄目,凸顯了評論作為雜志的旗幟與靈魂,在輿論監督與引導中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一是政治站位有高度。講政治,是黨刊的職責使命,也是時代的必然要求。面對大是大非,敢不敢發聲、會不會引導,最能體現媒體的政治立場和政治擔當。
新聞輿論工作弘揚主旋律,社會思想就有了主心骨;傳播正能量,社會發展就有了動力源。《專欄》《月壇》等欄目,圍繞打好主動仗,掌控話語權這一主題,既當“百靈鳥”,更當“啄木鳥”,既有“泥土香”,又有“硝煙味”,努力為改革創新發展鼓與呼。比如《房款松綁應“穩消費”而非“穩房價”》《怎么看還“趴”財政賬上的錢》等文章,立意站得高、思路看得遠,具有較強的思辨性和宏觀把握能力,給人以思想啟迪、心靈震撼、精神激勵。對編者來說,沒有敏銳的政治視覺和問題意識,就不可能及時捕捉,編好這類時評,發揮輿論引領作用。
唯有精神,照亮人心。《遵義》雜志始終堅持“腳下千條路,心中一盞燈”的辦刊理念,成為廣大讀者的精神和靈魂棲息的高地。《奮斗是幸福的滋味》《公私分明方英明》,迄今讀來依然新鮮如初,綿長雋永,耐人回味。
二是人民立場有溫度。人民立場是黨的根本立場,也是黨刊的根本原則。關注普通民眾的日常關切,把“理極天下之精,文極天下之妙”的境界當作一種不懈追求。《“老無所依”不能是“愛的代價”》等評論,就是善于在“人心”這個“最大政治”上,把文章做大、做活、做巧,論述有溫度、批評有辣度、語言有亮度,具有很強的人情味、感染力、感召力。
行之茍有恒,久久自芬芳。《月壇》等欄目在這方面做了有益的探索,一些文章大都直抵民心、字字暖心,更具有溫度,無不彰顯以民為本的真情、政策法規的感召等正能量和人性美。比如《“抓鬮”定低保違犯公平指向》,內斂著激情,蘊藏著感動,煥發出陽光,讓百姓切實感受到“這是我們的故事”“這是我們的雜志”。
崇高與美麗不朽。如《黨員干部當涵養家國情懷》中談到:“以‘功成不必在我’的思想境界,以‘功成必定有我’的責任擔當,為國家創造更多財富,為人民增進更多福祉,為民族增添更多輝煌,每個黨員干部都應有這樣的使命自覺。”這樣的時評,必將成為我們永久的精神財富,鏗鏘的誓言會永遠回蕩在歷史的天空。這是《遵義》雜志難得可貴的地方,也是一個負責媒體的應有情懷。
三是緊跟時代有角度。新聞就在當下,夢想卻在遠方。我們身處的這個奮進的新時代,有著明確的時代主題和奮斗目標。《專欄》《月壇》等欄目,緊扣時代主題,適應時代發展,留下了很多時代的足音。比如《整治“紅頂中介”要找準“七寸”》《人民對新時代的期待》等文章,以見解獨到、說理透徹、思維新穎,激起思想共鳴,領唱輿論導向。
不管時代如何變化,思想仍是媒體最重要的品質,理性仍是時代最強大的力量。加里寧說過:“如果你講了人們最關心的問題,即使你講得很平常,也能引起強烈的反響,因為你撥動了社會上繃得最緊的弦。”不遮不掩、刨根問底,說出了大家“想知道又說不清”的話,揭示了大家“心中有又筆下無”的理。
面對敏感問題,有沒有勇氣觸及、有沒有智慧開掘,最能體現辦刊人的時代意識和戰斗風格。《將開放事業不斷推向新境界》《功成不必在我》,貴在推陳出新、見解獨到、中肯有理,言人所未言、言人所欲言,努力提出新觀點、新見解,闡釋新思想、新理念,力爭“觀點首發”“觀點引路”,起到還原真實、凝心聚力、指引方向的作用。
內心有一盞精神的明燈,就不怕世間的黑暗。《讓歷史虛無主義失去立錐之地》《爭做新時代擔當作為的好干部》這樣的評論敘事與論析并重,理性與感性兼具,凝重與輕松同在,既注重理性的厚度,又注重感性的溫度,切實發揮武裝人、引導人、塑造人、鼓舞人的重要作用。《遵義》雜志辦刊的實踐證明,與時代同頻共振的傳播,才是更有生氣、更有效果的傳播。
四是直面問題有深度。馬克思說:“問題是時代的格言,是表現時代自己內心狀態的最實際的呼聲。”把問題當選題,是評論增強戰斗性和說服力的不二法門。
范仲淹有句名言:“寧鳴而死,不默而生。”是就是、非就非,贊同什么、反對什么,評論相對于其他文體,在輿論導向上不容許拖泥帶水、欲說還休。如果模棱兩可、文過飾非,怎能具有戰斗檄文的力量?比如《名校搶“狀元”引發的思考》《堵住制假售假的灰色空間》等文章,關注輿情熱點,找準議論的“靶子”,充分發揮了言論的戰斗功能,針對時弊及時發聲,旗幟鮮明地表明態度。評論揭批問題,又不拘泥于問題;闡述弊病,又不渲染弊病。反對什么,提倡什么;鞭撻什么,弘揚什么;革除什么,立新什么,態度鮮明,立場堅定。
“每個人都不是一座孤島”,每個問題都不是孤立的個案。如果論證上說不出真知灼見,開不出治病良藥,就很難讓人產生思想的觸動、深刻的反省、哀而鑒之的警醒。“書生報國無他物,唯有手中筆如刀。”《遵義》雜志始終堅持了問題導向,關注百姓的“難事”,破解“思想扣子”,不敢說這些言論對解決問題產生了多大的促進作用,但至少是一種提醒,也算是起到了拋磚引玉之效。
歷史唯物主義告訴我們:人類的認識在提出問題中前進,國家和社會在不斷解決問題中發展。對社會問題的批評和審視,要有一定的前瞻性,要有“治未病”的理念,把評論的西藥功效變成中藥調理。正因如此,《專欄》《月壇》欄目指向更加具體、思想更加深刻、發力更加精準,讓主流聲音更響亮,讓思想輿論更理性,使黨的聲音成為時代最強音。
五是喜聞樂見有廣度。筆似刀斧愛雕琢,文似看山不喜平。《專欄》《月壇》一改以往嚴肅、生硬的面孔,版面上不再只是文字,而是多了許多鮮活元素,既有沖擊力強的照片,有清晰直觀的圖表,也有一目了然的數據,還有生動詼諧的漫畫,版式更加醒目突出,品種更加豐富多彩。
好評論在任何時代都是硬通貨。唯有被心靈深深記住的歲月才會有痕。《遵義》雜志注重選擇那些觀點鮮明、言之有物、論之有據、文辭精彩、表述通俗的時評。《專欄》《月壇》的一個重要特色,就是實用性與理論性相統一,以事析理,寓理于事,不空洞,不枯燥。但這并沒有影響其思想的深刻性、邏輯的嚴謹性。我看到的《不妨將“僵死網站”作為檢驗作風的標尺》《“社會撫養費”成了誰的“唐曾肉”》等文章,無不看出編者的用心打磨,推出了一批“有嚼頭”的時評,來觸動讀者的“思想軟床”、“心靈脈搏”,凝聚了主流思想輿論的磅礴力量,更加敏銳、犀利、暢快、活潑,真正實現從“寫誰誰看”到“人人愛看”,從“不看也罷”到“看了標題還想看內容”,從“看了不一定信”到“看了還真信”的轉變。
“倚東風,豪興徜徉。”以歷史審視現實,以今天回望昨天,無論什么年代,評論都是一個民族的精神鈣質。今年是《遵義》雜志創刊十周年。這既是一個重要的時間節點,更是一個嶄新的征程起點。范長江說:“手無寸鐵兵百萬,力舉千鈞紙一張。”新聞在前方,讀者在期待。這是一個大變革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容易產生偉大記者的時代。高舉紅旗書錦章,一聲號角起新航。奔跑在實現民族復興偉大征程上的時代中國,永遠是春天。而《遵義》雜志的春天故事,永遠講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