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琦君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這首古詞引發了蘊藏在我內心深處濃濃的故鄉情……
我出生在太湖南岸的江南水鄉城市湖州,伴隨著煙柳畫橋、鶯歌燕舞、流水人家快樂成長。煙雨中的江南,從幽深的小巷走來,在石橋上伴著悠悠的雨滴,散發著誘人的清香,仿佛是從琴弦里流淌出來的音樂。
江南的煙雨,是那樣的纏綿。雨到了這里纏成線,纏著我們的故鄉情。不知何時,我常常漫步在那綿綿細雨中,迷戀于那份獨自一人的安靜,沉醉于那絲雨的清香,品味著“潤物細無聲”的美感。纏綿的雨為江南蒙上了一層美麗的面紗。江南煙雨,水韻依依,滄桑百年卻仍未失去她那份獨有的氣質,高貴但不嬌艷,樸質但不平凡。
江南的煙柳,舞動著迷離的柳浪;靜靜的河水,流過那如畫的小橋;低吟著吳歌的藍花布船娘,搖曳著小船,輕柔地蕩進那煙柳畫橋中的江南。
江南有千江明月、萬山綠翠、小橋流水、園林古舍,江南有沈園柳老不飛綿,十里揚州東風醉,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西子湖碧水舞漪漣,蘇堤斷橋微雨燕雙飛。那悠長的古巷墻壁已剝落,爬滿了青苔;那歷經了幾朝風雨的石橋風采依舊,如詩如畫。
江南是一種文化,一個個才子佳人在這里留下了他們的足跡。“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的李叔同,“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的蘇軾……多少才子佳人沉迷于此。
煙雨迷蒙的江南,優柔婉轉的江南,富有情調的江南,優柔寧靜的江南,如同油畫中古典嫻靜的吹簫女子,成為一道永恒的風景,吸引著每一個聞簫聲的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