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零負團費”的經濟現象研究

鐘琦　楊小曉

近年來，旅游業的逐步發展，已成為國家經濟的支柱性產業之一，并且在人民生活物質水平提高的同時，精神需求也在不斷提升，旅游變得更加普遍，逐漸轉變為人民日常的“剛性”需求，但由于游市場的過度、惡意競爭，使得其繁衍出一個毒瘤——“零負團費”旅游經濟現象，旅游業的“零負團費”現象屢禁不止，“零負團費”嚴重侵犯了旅游者的正當權益，遭到了各個方面的詬病，同時對導游、旅行社自身，旅游目的地的形象也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阻礙了我國旅游業向上、健康、持續發展。將旅游這個朝陽產業蒙上了“污穢”的面紗，因此，需要加大管制力度，整改旅游市場。

一、案例導入

旅行社“零負團費”陷阱防不勝防，消費者處處戒備也無盡于事，把國內旅游市場這條河攪的渾濁的同時，又在覬覦出境游，造成游客、導游與旅行社的三敗俱傷。

現象：乒乓國手游港遭強制購物猝死。

2010年，游客陳佑銘老人在香港購物時突然猝死，初步懷疑是導游逼迫游客購物，老人不愿，從而起了爭執。事實上，很多人或多或少都與陳佑銘老人一樣被逼購物。陳佑銘老人的死看似偶然，實則必然，或者說是偶然中的必然事件，加之其本人為湖南乒乓球前國手，使得此事件發酵得更快，讓猝死事件產生了疊加效應。

二、現狀分析

（一）概念闡述

零負團費非顧名思義，不是指看字面意思，旅行社在推售旅游產品時不向旅游者收取參團費，或者倒貼，而是指地接社在接外地團時，不考慮成本因素，低價接客。在這種運營方式下，對組團社來說，以低價優勢在市場競爭中搶得“先機”；而對地接社來說，它可以“低價買團”，而其回利渠道主要來自導游在旅游過程中逼迫旅游者購物的回扣和自費項目費用。

國家盡管地大物博，但游覽資源也是有限的、固定的，一條線路一旦開發出來，整個旅游行業都可以使用經營，使得旅游產品同質化嚴重，幾乎是換湯不換藥，而在旅游行業中又存在著激烈的競爭，為了搶占市場的先機，產品相同的情況下只剩下拼價格，用低價吸引旅游者，在購物上吃大把回扣，這樣價格之間的不合理競爭就衍生出來“零負團費”。

（二）背景分析

在百度上搜索“零負團費”等字眼可追溯到1997年，換句話說，在我國最早出現是在1997年，在那個時代此等旅游現象極為頻繁猖獗。但“零負團費”現象最早不是在我國首先出現，而是在20世紀90年代的泰國，后來遍及了新加坡和馬來西亞兩國。而在后來，我國“零負團費”現象愈演愈烈，21世紀初期，海南地區出現大量“零負團費騙子團”，海南“三天兩夜環島豪華游”低價團比比皆是。到2004年底，云南也緊跟其后，已發展到1 700元可以“北京—昆明大理麗江六日雙飛豪華游”的驚爆程度。過后一年，華東五市游、九寨溝成都游也被冠以“低價團”的幌子，頻頻出現了“低價競爭”模式。而后，“零負團費”現象遍及越來越廣的地區，近幾年港澳臺地區的這一模式也備受關注。“零負團費”現象出現后經過了多輪整治，但反復“發作”，就像燒不掉的野草，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走不出購物的怪圈，整治的最終結果都是無果而終。

三、多面影響

（一）對旅游者的影響

旅游者是“零負團費”最直觀的受害者。“低價團”在于它抓住了大部分游客愛貪小便宜的心理，喜歡“驚爆價”，給游客短期的驚喜，驚喜過后“打回原形”，當你真正參與到旅游中時，處處在“挖坑”。食：降低飲食質量，吃不到原本期待的“豪華”餐，甚至剩飯剩菜。住：住宿標準下降，盡可能往便宜、偏僻的地方住，豪華海景房也許只是河邊的小黑屋。行：商定好的豪華巴士也只是硬座公交。游：不經過游客同意增加自費項目。購：導游變成導購，良導變惡導，旅游團變成購物團，并且購買的東西很有可能是以次充好，欺瞞顧客，整個旅游過程中購物時間占了大半。但如果旅游者拒絕購物或參加自費項目還可能被導游惡言相向，進行人身攻擊，半路被導游丟下等。

（二）對旅行社的影響

作為一把“雙刃劍”，“零負團費”傷人害己，損害游客利益和自身利益。做不到與游客和睦相處，甚至會發生一些沖突輕則口角之戰，重則大打出手，上述中陳佑銘老人的例子就是最好的證明。旅游“零負團費”經濟現象，使得旅行社行業的誠信蕩然無存，游客的信任度下降，更何況游客滿意度。個別旅行社的行為影響了整個旅行社行業的發展，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何況在旅游行業中有數不清的老鼠屎在作祟，游客的滿意度下降也不僅僅是對該旅行社，而是對整個行業產生了畏懼心理。

（三）對旅游目的地的影響

“零負團費”本質上是一種不合法的、欺騙性的行為，本應依法取締。它擾亂市場秩序，打破旅游者對旅游目的地的憧憬，給旅游目的地的發展蒙上了“污穢”的面紗，讓游客對該目的地產生了抵觸心理。從心理學的暈輪效應來說，從對旅行社和導游人員的不良印象衍生到旅游目的地，甚至擴散至整個旅游產業，吃了“免費午餐”的游客多以偏概全，斷章取義，用“黑心旅行社，惡導”給旅游目的地加前綴，加上輿論導向，嚴重影響了旅游目的地的形象，阻礙了當地經濟發展的動力。

四、整治措施

（一）政府方面

1.打好誠信道德戰

這等旅游現象的出現是在一個不誠信，無道德的市場環境下產生的，各種經營商為了謀利不擇手段，致使整個市場環境處于“烏泱泱”的狀態，因此，政府部門需極力推進思想道德建設，培養“誠信至上”的全民意識和社會公德。

2.加強導游素質培訓力度，建立合理的導游薪酬制度

全民整頓導游行業，嚴格把關導游從業資格，定期制定導游培訓，建立導游評分機制，將“黑導”“惡導”扼殺在搖籃中。然而，目前由于沒有建立起合理的導游薪酬制度，導游待遇很低，如若不在旅游過程中收受回扣，導游很難生存下去，因此在生活壓力的驅使下，搖身一變從“導游”的身份變為“導購”，使得與游客的關系變得異常緊張。建立導游薪酬制度刻不容緩，導游人員的基本福利有了保障，才能更盡心盡力地投入到旅游工作中，徹底剪斷“零負團費”利益鏈。

3.規范價格，加大嚴懲動作

政府相關部門應該擴大局域網，將旅游產品進行政府官方制定指導價格，做到價格透明化。對于違規旅行社，導游人員等相關旅游人員，輕則口頭警告，重則吊銷執照，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執法必嚴，違法必究。

（二）旅行社方面

樹立價格誠信旗。旅行社要遵循價格是價值體現的原則，實行明碼標價，將游客所能享受到得旅游服務詳盡列出。旅行社自身應堅決抵制價格欺詐行為，高舉誠信大旗，不參與旅游市場上的惡意低價競爭，自覺走向“光明道路”。

（三）游客方面

發育游客理性消費意識萌芽，扼殺零負團費在搖籃中。游客為何會掉入零負團費的陷阱，旅游“零負團費”反復發作，游客本身自費理念，想法不成熟，不全面，無意識是至關重要的因素。游客片面追求“物美價廉”，受低價誘惑，受“窮途福路”思想支配，對“低價團”“驚喜團”沒有一點戒與防，傾向于選擇參團費相對較低的旅行社，而“低價團”主要以老年人等無防范意識人群為目標群體，為旅行社的價格競爭提供了市場。所以，政府要徹底根除，取締零負團費這一經濟現象，消費者理性消費意識的樹立是非常重要的一個關節點。

（作者單位：1.福建農林大學東方學院管理系；

2.福建農林大學東方學院文法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