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槍手羅炳輝抗日往事

文/孫戎 筱鋮

“高高樹上一只小鳥，呼叭一聲把它打倒，誰是這奇妙的神槍手？羅師長是射擊的好榜樣。”這是新四軍文藝戰士創作的一首流傳很廣的歌曲中的幾句歌詞。歌中所唱，絕非虛辭。

新四軍二師師長羅炳輝曾號召各部隊都要培養出一批神槍手。他向指戰員們傳授射擊經驗說：“有的同志問我，成為神槍手有什么秘訣？有沒有呢？有！我現在就告訴同志們，這個秘訣，用一個字來說，就是：練！用兩個字來說，就是：苦練！一是練眼力，能把蜜蜂看成麻雀，把麻雀看成車輪；二是練臂力，要練得拳頭上立得起人，練得眼珠子淌汗（指累得流淚）!”一次，他視察整訓的部隊，親自做示范，先是“槍掛槍”端著步槍立姿瞄準，在步槍槍筒的前端再掛上一支到兩支步槍，一般人是連端也端不穩的，他卻一端就是半個小時，就像腳下生根一樣，紋絲不動。接著，又端起重機槍，瞄了約20分鐘，臉不紅，氣不喘。

在淮南抗日民主根據地，曾廣泛流傳過“羅師長一槍打死三個半鬼子的故事”：有一天，一小隊日軍侵犯根據地，排著縱隊過小橋，羅炳輝在橋頭伏擊點迎頭就是一槍，那么巧，子彈穿透前兩個日本兵的咽喉，又掀掉了第三個矮個子日本兵的天靈蓋，鉆進第四個日本兵的胳膊里，三死一傷。故事的真實程度無法考證，但羅炳輝的神奇槍法卻是事實。

在天長縣境內的葛家巷村，一次反“掃蕩”作戰中，我軍俘獲了5個日本兵，羅炳輝為了向日軍顯示實力，命令將他們帶到村前的空地上，羅炳輝指著空地旁高高的樹上棲落的一只小鳥，說：“我要一槍把它打下來，你們信不信？”翻譯把他的話譯成了日語，日本兵們聽后都不吭聲，顯然有點不太相信。羅炳輝當即拔出左輪手槍，瞄都不瞄，一甩手，槍響鳥落。5個日本兵看得目瞪口呆，紛紛說：“神槍手！神槍手！果然名不虛傳！”

1940年春，由于日軍和偽軍封鎖，又遇天大旱，一時淮南抗日根據地軍民都缺糧食。一天，炊事班長去駐地村外匆匆采摘了一籃嫩嫩的榆樹葉，準備給戰士和羅炳輝充饑。羅炳輝知道后狠狠地批評了炊事班長：“你摘了群眾的榆樹葉，那群眾吃什么？現在是春天，青黃不接，榆樹葉是群眾救命度荒的東西，我們怎么能吃老百姓的救命糧啊！”他告訴炊事班長，部隊的同志另想辦法，不要去與民爭“糧”了，榆樹葉留給群眾吧！炊事班長聽了直落淚，也并未感到委屈，他趕緊把榆樹葉送回給群眾，還連連向群眾賠禮道歉。此事，傳遍村里，群眾感動不已，稱羅將軍為“羅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