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駕駛汽車“開”到哪兒了

蔡文清

時下最火的技術詞匯莫過于“人工智能”，而人工智能將如何改變人們的生活呢？有專家預測，從和生活息息相關的幾個方面——衣食住行來看，出行方式將最先被人工智能技術所顛覆。曾幾何時，無人駕駛車就像天方夜譚，但在今天，無人駕駛不僅已經實現，并且即將開啟一個全新的時代。在今年的央視春晚上，由百度阿波羅無人車領銜的車隊，登上了舉世矚目的港珠澳大橋，并且在無人駕駛模式下，完成了蛇型交叉跑的高難度動作，驚艷了世人。

“20年內，買無人駕駛汽車會和過去買馬一樣平常?！边@是特斯拉CEO埃隆·馬斯克在3年前的一個預言。如今，隨著技術的進步，這一預言恐怕可以變得更加大膽。無論是谷歌的Waymo、百度的阿波羅，還是新涌現出來的無人駕駛初創公司Roadster. ai、景馳、小馬智行、馭勢科技、Momenta、智行者……隨著自動駕駛技術的突破，以及人工智能和汽車行業的飛速發展，人們逐漸相信“會自己開的車”正在從科幻電影走向現實，萬物互聯、萬物智能的新時代已經到來。

“未來，當我們的子孫走進汽車博物館的時候，他們會驚訝于21世紀初的先輩竟然會把自己在高速路上的安全交給人類的雙手和右腳——這對他們而言，就如同現在的我們看到有人還在用算盤和紙筆演算而非計算機?！边@是美國作家胡迪·立普森在《無人駕駛》中所闡述的場景。

20世紀70年代初，美國、英國、德國等發達國家開始進行無人駕駛汽車的研究，這些先人的嘗試讓當時只存在于科幻電影里的想象，在可行性和實用性方面都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而美國是世界上研究無人駕駛車輛時間最早、水平最高的國家之一。

近20年來，各國對于自動駕駛的探索從未停止過，且隨著深度學習等人工智能算法的進步，無人駕駛已經跑入通往實用化、商業化落地的高速路。

早在20世紀90年代，英國便啟動了新的無人駕駛汽車計劃。一些人在英國倫敦希斯羅機場目睹了無人駕駛汽車“優爾特拉”（UL Tra）自動駛離、抵達車站的神奇場景。一輛輛車子魚貫而出，幾乎聽不到噪音，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

1999年，一輛由美國卡耐基梅隆大學研制的無人駕駛汽車Navlab-V，完成了橫穿美國東西部的無人駕駛試驗。在全長5000公里的美國州際高速公路上，整個實驗96%以上的路程是由車輛自主駕駛的，時速達50～60公里。2000年，豐田開發出無人駕駛公共汽車。這套公共汽車自動駕駛系統主要由道路誘導、車隊行駛、追尾防止和運行管理等部分組成。安裝在車輛底盤前部的磁氣傳感器根據埋設在道路中間的永久性磁石進行導向，控制車輛行駛方向。2007年，德國漢堡一家公司應用先進的激光傳感技術改造了一輛普通轎車，將它變身為可以在錯綜復雜的城市公路系統中行駛的無人駕駛汽車，命名為“Lux”。除了學術界及老牌工業界，近年來一些新興的技術公司也加入了這場無人車大戰。2014年12月21日，谷歌宣布其首款成型的無人駕駛原型車制造完畢。

隨著技術的進步，許多為無人車開放道路測試的法律法規也相繼出臺，而今越來越多的無人車正在復雜的道路上進行著技術驗證，電影《變形金剛》里會駕馭自己的“汽車人”，仍在顛覆我們對四輪汽車形象的固有認知。這些“汽車人”期望獲取更多的路面信息和數據，早日實現真正的“無人”駕駛。

其實，自動駕駛分為好幾個等級。無人駕駛能夠真正解放人的雙手和雙腳，實現“車會自己開”的美好愿望。在通往實現無人駕駛的路上，實際上有明確規劃等級的不同階段。

美國國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將自動駕駛功能分為5個級別——0級：無自動化，沒有任何自動駕駛功能、技術，司機對汽車的所有功能擁有絕對控制權；1級：駕駛支援，向司機提供基本的技術性幫助，例如自適應巡航控制系統、自動緊急制動，司機占據主導位置，不過可以放棄部分控制權給系統管理；2級：部分自動化，實現數種功能的自動控制，例如自動巡航控制或車道保持功能，司機和汽車分享控制權，不過，司機必須隨時待命，在系統退出的時候隨時接上；3級：有條件自動化，在有限情況下實現自動控制，系統在某些條件下可以完全負責整個車輛的操控，但是當遇到緊急情況，還是需要司機接管車輛；4級：完全自動化（無人駕駛），無須司機或乘客的干預，在無須人協助的情況下由出發地駛向目的地。通過這個分級不難看出，人們所期待的“車會自己開”，即“無人駕駛”，其實就是自動駕駛的第4級。換句話說，自動駕駛L4就是汽車行業未來發展的目標。

特斯拉的Autopilot被認定屬于自動駕駛第3級功能的范疇，在一定環境中具有某種程度的自動駕駛能力。然而很多人誤以為特斯拉達到了自動駕駛第4級的水平，這是因為有些用戶把特斯拉Autopilot接管汽車時的視頻傳到了網上，人們看到，司機的狀態是看報紙、玩游戲等。但是，對處于自動駕駛第3級水平的特斯拉來說，司機讓系統完全控制汽車是非常危險的行為，今年接連發生的車禍也印證了這一事實。

自動駕駛第4級水平是車企目前未能達到的高度，從3級到4級的跨度非常大，更成熟的人工智能技術才能跨越這道鴻溝。

相對于傳統車企的穩步謹慎，國內外涌現的無人駕駛公司大多是科技公司，比較具備代表性的有谷歌母公司Alphabet旗下的Waymo、百度的阿波羅；在商業化落地方面具備技術和成本優勢的自動駕駛初創公司Roadster. ai，由百度前高管王勁創立的中美合資初創團隊景馳科技、由百度前高管彭軍和樓天城創立的小馬智行以及由斯坦福大學的8名人工智能研究員創立的Drive. ai等。

在我國，自動駕駛已經上升為國家戰略。全國首批智能網聯汽車開放道路測試號牌今年已經在上海正式發放了。也就是說，無人駕駛汽車在上?？梢院戏ㄉ下妨?，中國的無人駕駛產業邁出了一大步！

我們可以預見的是，無人駕駛汽車實現普通商用化，并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無人駕駛汽車，一直都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