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丹,方 斌,陳正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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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輻射模型及潛力模型劃分城鄉地域功能的土地整治模式
王 丹1,2,方 斌1※,陳正富3
(1. 南京師范大學地理科學學院,南京 210023;2. 揚州市職業大學資源與環境工程學院,揚州 225009;3. 江蘇易圖地理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揚州 225009)
“鄉村振興”戰略背景下,土地整治應與城鄉地域功能緊密結合,因地制宜,從耕地增加單目標工程轉型為“三生”空間重塑和人口結構優化的系統工具。該研究以揚州市41個鎮(街道)619個行政村(社區)為例,通過輻射模型和潛力模型進行城鄉地域功能劃分,在此基礎上構建不同轉型目標的土地整治分區,由此將土地整治空間從鄉村地域拓展為城鄉全域、整治過程從空間重構拓展為人地關系重構。結果表明:1)揚州市區可劃分為城鎮核心功能區、城鎮功能拓展區、中心村功能區、生態農業區4類地域功能區,分別占研究區總面積的7.76%、27.62%、6.55%、58.07%;2)根據功能區設定,將揚州市區土地整治區劃分為都市拓展區、鎮區拓展區、中心村、生態農業區,分別分布于沿江平原、交通軸線沿線、生態農業區中心地帶、寧鎮揚丘陵區與里下河平原區;3)都市拓展區空間目標在于重塑“工業生產+生活+公共服務”空間,人口轉型目標在于實現兼業生產者向城市型生產者轉型;鎮區拓展區空間目標與都市拓展區類似,人口轉型目標在于實現農業生產者向兼業生產者轉型;中心村土地整治區空間目標在于重塑“生活+公共服務”空間,人口轉型目標在于實現兼業生產者要素整合能力的提升;生態農業區空間目標在于重塑“生態+農業生產”空間,人口轉型目標在于實現兼業生產者向高素質農業生產者的轉型。
土地利用;模型;土地整治;城鄉地域功能區;輻射模型;潛力模型;空間轉型;人口轉型;揚州市
在工業化、城鎮化大背景下,鄉村衰退已成為全球共同面臨的挑戰,為解決這一問題,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鄉村振興戰略”[1]。作為推進新型工業化、城鎮化和農業現代化的重要抓手和空間平臺,土地整治通過耕地保護、城鄉統籌和新農村建設戰略控制,對低效利用、不合理利用、未利用土地進行治理,在農村生產力提升、城鄉空間優化和平臺搭建等層面為“鄉村振興戰略”提供了有力支撐[2]。
以龍花樓、劉彥隨為代表的國內學者很早就認識到鄉村發展與空間轉型聯動關系,認為這一過程無法依靠市場機制完成,土地整治是實現二者聯動機制的有效途徑[3-4]。在此基礎上,眾多學者從土地整治參與城鄉空間重構的助推機制[5-7]、農村居民點整治潛力測算[8-9]、鄉村地域多功能性[10-14]等角度開展土地整治與鄉村發展的理論和實踐研究。然而,現有研究尚有4點值得深入探討:1)重空間轉型目標,缺人口轉型目標,在“鄉村振興”大背景下,“人”是鄉村發展的落腳點,如何將人口轉型目標納入土地整治有待進一步深化[15];2)重實體形態,輕功能系統。增加耕地目前仍是土地整治的主要目標,對整治后土地如何與地域功能緊密結合認識不足,表現為整治空間主要是項目型村級“小空間”,功能型跨鎮、跨村“大空間”鮮有涉及[16-17];3)重農地整治,輕城鄉統籌。土地整治空間研究多為農村地域,對人地矛盾更為突出、土地利用結構更為復雜的城市近郊地域重視不夠。而事實上,土地整治對農用地與建設用地的協同整治作用是其推動城鄉對接功能的重要體現[18-20];4)研究尺度集中于縣域或鎮域,精度相對較低,結論宏觀。
本研究目的在于通過輻射、潛力模型劃分城鄉地域功能,在此基礎上設定不同地域功能區差異化土地整治目標,在實現土地整治空間結構調整目標的同時,強化整治區人口結構調整,以和諧人地關系,促進鄉村振興。具體過程如下:以揚州市區為例,將城鄉地域作為統一體開展研究,通過輻射、潛力模型將其分為城鎮核心功能區、城鎮功能拓展區(都市拓展區、鎮區拓展區)、中心村功能區、生態農業區;通過土地整治空間與功能區的耦合關系,確定各功能區土地整治空間目標、人口轉型目標,實現土地整治空間供給與城鄉地域空間重構的聯動,進一步優化城鄉空間格局,構建新型城鄉關系。
揚州市地處江蘇省中部,長江北岸、江淮平原南端,是長江三角洲重要城市之一。市區面積2 386.06 km2,下轄廣陵、邗江、江都3個區,41個鎮(街道),619個行政村(社區)。揚州市主城區位于市區中西部,面積約213 km2。2016年市區總人口232.47萬。
揚州市區屬亞熱帶季風性氣候向溫帶季風氣候過渡地帶;西北部為寧鎮揚丘陵區,南部為沿江平原區,東北部為里下河平原區。市區經濟在全省處中游位置,2016年GDP2899億元,三大產業結構占比分別為4.5%,52.8%,42.7%。
本研究以村(社區)為基本單元。輻射模型中常住人口、流動人口來源于揚州市統計局村卡統計表(2016年),居民點交通距離來源于揚州市區土地利用現狀圖(2016年);潛力評價指標涉村經濟和社會發展數據包括年末常住人口;村經濟總收入、農村居民點用地面積;耕地面積;企業數量、企業總產值;托兒所數量、超市數量;文體設施、醫療設施數量,上述數據來源于揚州市區“耕地質量等級成果補充完善”項目技術報告及數據庫、揚州市統計局村卡統計表(2016年),并以《揚州市統計年鑒》(2016年)校對補充。
經濟增長模式對地域功能結構有顯著影響,當地域功能結構難以滿足經濟增長模式需求時,往往存在不同性質的空間耦合沖突[21-22]。城鄉地域按經濟增長模式可分為外生增長和內生增長:外生增長主要作用力為都市核心區、鎮區的擴散作用,對應功能區包括都市、鎮區核心區及上述功能區的拓展區,空間過程可由輻射模型模擬;內生增長主要作用力為生產要素的循環累積,對應功能區為中心村、生態農業區,空間過程可由潛力模型模擬。增長模式與地域功能結構的差異引發不同類型空間耦合沖突,因而不同功能區土地整治目標有所差異[23-24](圖1)。
1)經濟增長模式:在理想狀態下,城鄉地域按增長模式可分為2種類型:外生增長主導區,主要受都市和鎮區核心區影響,以第二、三產業為主導,以工商業人口為主;內生增長主導區,包括農業生產及其支持空間,受核心區影響較弱;空間功能以農業生產、生態服務為主導;以農業人口為主。
2)城鄉地域功能區:隨著各類生產要素向核心區集聚,核心區空間不斷擴張,表現為:都市核心區通過接觸擴散在其周邊形成都市拓展區,同時通過等級擴散間接促進鎮區核心區擴張,形成鎮區拓展區。同樣,在內生發展主導區,由于要素不斷流失,生產、生活空間不斷收縮,出現逆城鎮化,主要范圍為中心村功能區、生態與農業區。
3)土地整治分區:上述幾類功能區中,都市及鎮區核心區以建設用地為主,土地利用形態較為固定;都市及鎮區拓展區、中心村功能區、生態與農業區生產要素變動劇烈,是土地整治的對象空間,按其演變方向分為擴展型和收縮型2類。①擴展型。包括都市與鎮區拓展區,土地利用有2個特點:土地破碎導致的農業產出低效;空間沖突導致的景觀不協調與環境污染。②收縮型。包括中心村功能區、生態與農業區,通道擴散引致的初級工業化成為其發展主要動力,土地利用特點為:基礎設施公共服務設施落后導致的人口流失與農村空心化;初級工業生產的不恰當擴張導致環境污染。

圖1 城鄉地域功能結構
2.2.1 外生增長主導區劃分
外生增長主導區是以都市、鎮區核心區帶動作用為主導的空間地域,其目的在于劃定都市、鎮區拓展區,可通過輻射模型(radiation model)計算上述空間[25]。該模型是2012年美國學者Filippo Simini針對引力模型的不足,借鑒固體物理學物質運動和發散過程而提出[26]。具體如式(1)所示。

式中T為、兩地預期人口流動強度,其中村(社區)為人口出發地,鎮區為人口目的地。T為村(社區)總流動人口數,m、n分別為村(社區)、鎮區人口,s為至之間人口流動的影響范圍總人口。式(1)可對城鎮空間聯系強度進行測算,其深層含義為:鎮區可接納村(社區)流動人口數量受村(社區)人口量(m)、村(社區)總流動人口數T、鎮區提供工作機會、范圍內其他村(社區)工作機會競爭因素的共同影響,其中鎮區提供工作機會與n呈正比關系,范圍內其他村(社區)工作機會競爭因素與s呈正比關系。
1)都市、鎮區核心區對拓展區接觸擴散強度:人口流動強度以村(社區)為基本單元,市區、鎮區為人口流動目的地,其他地域為人口出發地,當兩者人口流動達閾值強度,說明即為的拓展區;S為至所經過道路距離的鄉鎮人口,該道路距離取至的最短路徑;
2)都市核心區對鎮區等級擴散強度:人口流動強度以鎮為基本單元,其數據處理方法與接觸擴散類似。
按式(1)得到各單元人口流動強度矩陣后,為進一步分析單元間相互作用,按如下步驟處理:①將單元人口流動強度矩陣進行標準化,以消除不同人口規模帶來的影響;②確定閾值:選擇切分點是確定閾值的關鍵,合適的切分值不至于使網絡聯接邊數目過多或過少,對網絡結構的穩定性影響較小,有利于正確描述網絡結構特征。接觸擴散閾值切分點規則是:當村(社區)和鎮區之間的人口流動標準值高于切分值,則賦值矩陣單元數值轉換成1,反之則為0;等級擴散以市區、仙女鎮為作用源,通過計算確定最強作用源,若主城區作用強,則納入主城區作用范圍,反之亦然;分別將市區、仙女鎮人口流動標準值進行聚類分析,共分為強、中、弱3級。
2.2.2 內生增長主導區劃分
內生增長主導區是以區域內的資源、技術、產業和文化為基礎,通過上述要素整合實現經濟增長,主要包括中心村、生態與農業區。兩者之間的主要差別在于中心村、生態與農業區對資源、技術、產業和文化稟賦存在較大差異,這種差異決定兩類區域未來發展的路徑差異,可通過潛力模型對上述區域進行劃分,具體過程如下
1)指標體系確定:區域內生增長思想起源可追述到1970年代初,聯合國社會經濟理事會針對欠發達地區經濟發展的一系列共識[27],目前對內生增長能力測度一般包含自然資源、經濟資源和社會資源稟賦及其整合上述資源的能力[28]。①對農村地域而言,自然資源稟賦主要指農業基本生產條件,如耕地面積、土壤條件、灌溉排水條件等,其中土壤條件指耕作層厚度、障礙層距地表深度、表層土壤質地、土壤有機質含量、土壤pH值;水資源條件指灌溉保證率、排水條件;②由于研究區農村地域自然資源稟賦及農業發展水平相似,因此經濟條件集中體現為工商業發展水平,具體指標包括年末常住人口、全村經濟總收入、農村居民點規模、企業數量、企業營業收入。在自然資源稟賦條件相近的情況下,上述經濟指標體現了中心村的人口集聚能力;③生活條件主要指公共設施完備度,包括:教育設施(小學及托兒所數量)、商業設施(超市數量)、文體設施(體育健身場所數量、藏書量)、醫療設施(衛生室數量),上述指標體現了中心村輻射能力。由于內生增長主導區無初中以上教育設施,因此教育設施主要測算托兒所與小學服務能力;內生增長主導區小學在校生一般在400~600人之間,但軌制基本保持在2軌,提供公共服務的能力未有太大差別,因而本指標體系中采用小學數量指標。
2)權重確定:本研究權重確定分別參照楊立等[29]、孫建偉等[30]研究成果確定各指標權重控制范圍,在此基礎上將指標權重分別發給7位專家,由7位專家獨立進行修正,并綜合各位專家意見進行修訂后,得各指標權重(表1);將指標與權重采用多因素綜合評價法處理并進行標準化值,最終得計算綜合得分。
3)對計算值進行聚類分析,結合周邊鎮區分布情況進行調整,即得中心村分布。

表1 發展潛力綜合分權重
城鄉地域分為外生、內生增長主導區。外生增長主導區采用輻射模型按輻射方式劃分為等級擴散與接觸擴散2類區域;其余區域為內生增長主導區,采用潛力模型進行劃分。外生增長主導區中,城鎮核心功能區、城鎮功能拓展區分別占研究區總面積的7.76%、27.62%;內生增長主導區中,中心村功能區、生態農業區4分別占研究區總面積的6.55%、58.07%(圖2)。

圖2 研究區空間功能區劃分
3.1.1 外生增長主導區空間結構
都市與鎮區拓展區劃分:按輻射模型對賦值矩陣進行極值標準化處理;經敏感性測試,選擇“5.3793”為切分點進行二值矩陣轉化,低于該值的村(社區)直接賦值為0,劃為內生增長主導區;通過R語言igraph包對其余村(社區)標準值進行網絡化處理,以ArcGIS平臺實現網絡結構圖的可視化表達。
都市與鎮區拓展區節點數差異明顯,10個節點以上的有3個核心區,5~10個節點的有5個核心區,2~4個節點的有12個核心區,0~1個節點的有7個核心區。節點數主要受城鎮發展水平、距都市核心區距離、交通條件影響:1)城鎮發展水平對拓展區節點數起決定作用,城鎮發展水平越高,人口集聚能力越強,溢出效應更加明顯,擴散節點5個以上的核心區均為經濟發展強鎮;2)距都市核心區距離對節點數影響較為復雜,鎮區與都市核心區距離在10 km以內,接觸擴散能力受到抑制,如杭集鎮作為揚州經濟強鎮,規模等級較高,但由于與主城區、仙女鎮2個都市核心區毗鄰,消費人口被吸納,降低鎮區節點數;10~20 km,核心區對節點增加有促進作用,如頭橋鎮自身經濟實力較強,同時與都市核心區距離適中,承擔了部分副中心職能;大于20 km,核心區輻射能力較弱,對擴散節點數影響較小。3)交通條件對節點數有顯著影響,如瓜洲鎮作為江蘇省南北過江通道,物流業較為發達,對周邊輻射效應明顯。
進一步計算主城區和江都區城關仙女鎮的等級擴散作用:將人口流動標準值聚類分析,得到切分點分別為42.67和22.88,據此將擴散強度分為強、中、弱3級。主城區、仙女鎮等級擴散對象分別位于邵伯湖——夾江西、東兩側,其中以市區為最強擴散源的共計13個鎮,以仙女鎮為最強擴散源的共計12個鎮;但主城區擴散強度明顯強于仙女鎮,主城區輻射10個鎮為強擴散等級,而仙女鎮只有4個為強擴散等級,其余均為中弱等級。擴散影響因素主要包括距離因素、自然因素、城鎮因素、交通因素。主城區強等級擴散距離約為20 km,且衰減較小;仙女鎮強等級擴散半徑約為10 km,中等級擴散半徑約為20 km,弱等級半徑40 km,表現為指數衰減模式;自然因素主要指邵伯湖——夾江對主城區輻射阻隔作用,邵伯湖——夾江作為淮河入江水道,水域最寬處達4 km,最窄處接近1 km,對主城區向東輻射其明顯阻隔作用,而仙女鎮位于邵伯湖——夾江蜂腰處,對主城區東向輻射起明顯屏蔽作用;城鎮因素主要指域外城鎮輻射影響,研究區南部瓜洲鎮,東部浦頭、郭村鎮,受主城區、仙女鎮輻射相對較弱,這是由域外鎮江市區、泰州市區高等級輻射造成;交通因素主要指在距離相等情況下,交通條件較優區域受高等級輻射能力較強,輻射衰減速度較為緩慢,如京滬軸線沿線的邵伯、寧鹽軸線沿線的丁伙、丁溝等鎮。
3.1.2 內生增長主導區空間結構
由潛力模型計算內生增長主導區各村潛力分值,通過聚類分析劃分為中心村和生態農業區(切分點為26.2),同時參照核心區分布進行局部調整。9個鎮無中心村,12個鎮有1個中心村,5個鎮有2個以上中心村。中心村空間分布有如下特征:一般為被撤并鄉鎮鎮區,經濟基礎較好,與現有鎮區呈主中心+副中心空間形態;臨近主城區、仙女鎮相關鄉鎮副中心較少,主要為主城區、仙女鎮對消費人口的吸納作用;2個以上中心村的鄉鎮一般合并鄉鎮數量較多,導致鎮區服務半徑過大,遠超其輻射能力所致。
3.2.1 土地整治區類型與功能
進一步發揮土地整治在“鄉村振興戰略”的空間支撐作用,必須將土地整治從耕地數量增長轉型為“三生”功能重塑。可根據城鄉地域功能區設定,將土地整治區分為都市拓展區、鎮區拓展區、中心村、生態農業區土地整治4類,并在土地整治空間輸入、整治過程和空間輸出3個方面進行調整(圖3)。

圖3 土地整治與功能區目標牽引
1)土地整治空間輸入從鄉村地域轉變為城鄉耦合沖突區。現有土地整治空間以鄉村地域為主,原因在于耕地增加成本低、見效快,但宏觀功能控制缺乏,整治后違規占用、環境污染屢見不鮮;設定功能區后,土地整治區轉變為城鄉耦合沖突區,包括都市及鎮區拓展區、中心村功能區、生態與農業區。上述區域有2個特點:一是土地零碎化導致的空間產出低下,環境污染導致的空間耦合沖突;二是人口流動頻繁導致的社會網絡紊亂,公共服務水平低下導致的個人發展受限。
2)整治過程從空間重構轉變為人地關系重構:現有土地整治過程側重通過工程手段實現耕地面積增加,土地產權人利益被忽視,參與熱情不高,導致后期保養維護成本居高不下;設定功能區后,土地整治過程與產權人多樣化發展意愿結合起來,一是通過工程和生態手段剝離、重塑、優化空間功能,促進生產效能提升和產權人收入水平提高,二是通過產權和社會結構調整,優化生產組織模式,促進區域生產、生活和生態的總體提升。
3)土地整治空間輸出從功能割裂轉變為有機融入:現有土地整治過程基于耕地數量需求開展,與周邊空間系統、社會系統耦合性較差;設定功能區后,土地整治強調與原有系統的有機聯系,以實現生產、生活、生態三者平衡,促進“人”的全面發展。
3.2.2 土地整治區劃分及目標重構
按功能定位可分為都市拓展區、鎮區拓展區、中心村、生態農業區4類土地整治區,根據其在城鄉地域中的功能構建空間轉型目標與人口轉型目標(圖4,表2)。

注:A為都市拓展區土地整治區,B為鎮區拓展區土地整治區,C為中心村土地整治區,D為生態農業區土地整治區。

表2 土地整治轉型的內涵
1)都市拓展區土地整治:該類土地整治分布于沿江平原區,以面狀形態分布,包含85個行政村,面積259.46 km2,占研究區總面積的10.87%。
都市拓展區基礎設施完善,與主城區聯系緊密;通過城市內城疏解的制造業功能和一般服務業功能實現外生增長,同時對周邊地區起公共服務支撐作用。最大問題在于農用地與建設用地交錯分布,土地利用零碎、負外部性突出、經濟效益低下。因此都市拓展區土地整治在于剝離低效農地、產業空間,重塑“工業生產+生活+公共服務”空間,實現土地規模利用和效益提升;都市拓展區土地產權人主要為農業與工商業兼業者,通過土地整治,產權人將土地產權與社會資本結合,進行聯合開發,實現從兼業經營向城市型生產者的轉型。
2)鎮區拓展區土地整治:分布于鎮區周邊,主要沿交通軸線布局,包含87個行政村,面積399.55 km2,占研究區總面積的16.75%。
鎮區拓展區主要為集體建設用地和農用地,具有較好的區位、交通、基礎設施條件,相較都市拓展區,其生產和生活成本較低,承接都市核心區的等級擴散作用,包括勞動密集型產業和低端服務業;同時吸納周邊農村人口,對農村地域有較強的輻射作用,是農村發展的重要增長極。
鎮區拓展區存在問題與都市拓展區總體類似,不同之處在于,鎮區拓展區屬城鄉過渡性質,人口轉型目標在于將周邊農業生產者轉變為兼業生產者或城市型生產者,因此其生活空間既要具備城市形態,也要滿足農業生產需求。因此鎮區拓展區土地整治輸入空間為農地和低效產業空間,整治過程為農業、低效生產功能剝離,輸出空間定位為工業生產+生活+公共服務[31]。
3)中心村土地整治:分布于核心區較為稀疏的生態農業區中心地帶,起區域增長極作用,包含27個行政村,面積156.43 km2,占研究區總面積的6.55%。揚州市區經過幾輪撤鄉并鎮,形成了較為完整的城鎮化體系,目前鄉鎮呈單核心發展,區域普遍較大,邊緣地帶的村莊公共服務非常薄弱,因此在著重發展中心鎮區的前提下,有必要在鄉鎮邊緣地區設置若干副中心,帶動邊緣地區發展。
中心村主要問題是公共服務和基礎設施配套水平低下,難以對周邊生態農業區起支撐作用,部分中心村還存在通道擴散導致的工業污染問題。因此中心村土地整治目標在于剝離低效產業和生活空間,以土地開發為抓手,充實發展內涵,輸出“生活+公共服務”空間,起區域增長極作用;通過兼業生產者知識和技能水平的提升,輸出“企業家才能”生產要素,進而優化農村生產組織模式,促進區域生產、生活和生態的總體提升[32]。
4)生態農業區土地整治:共計288個村,面積1 385.47 km2,占研究區比例的58.07%,主要分布于研究區北部的寧鎮揚丘陵區、東部里下河平原區,南部沿江平原區分布較少,格局與北低南高的經濟發展梯度相一致。
生態農業區主要問題是農村空心化、耕地經營粗放和低效產業用地污染。因此,生態農業區土地整治目標在于剝離低效產業、農業用地和空心村,通過土地綜合整治,輸出“生態+農業生產”空間,整治過程包括工業生產用地整治、生活+工業生產用地整治、農業生產+生態空間整治;通過土地承包經營權的轉移,加速兼業生產者的空間轉移或農業生產轉型,建立以家庭農場為主的農業生產體制,同時進一步發揮農村生態資源優勢,發展生態旅游業,使鄉村回歸生態和農業生產功能本質。
1)通過輻射模型和潛力模型,將城鄉地域劃分為城鎮核心功能區、城鎮功能拓展區、中心村功能區、生態農業區。輻射模型顯示,不同城鎮核心功能區所輻射城鎮功能拓展區數量差異明顯:若以鎮區(包括主城區)為接觸擴散源,4個核心功能區輻射城鎮功能拓展區10個節點以上,5個核心功能區輻射5~10個節點,12個核心功能區輻射2~4個節點,7個核心功能區輻射0~1個節點;若以主城區、仙女鎮為等級擴散源,以市區為最強擴散源的共計13個鎮,以仙女鎮為最強擴散源的共計12個鎮,但主城區擴散強度明顯強于仙女鎮。潛力模型顯示,不同鎮中心村數量差異明顯,9個鎮無中心村,12個鎮有1個中心村,5個鎮有2個以上中心村。
2)根據城鄉地域功能,將研究區劃分為都市拓展區、鎮區拓展區、中心村、生態農業區4類土地整治區。土地整治區中都市拓展區分布于沿江平原,以面狀形態分布,包含85個行政村;鎮區拓展區土地整治區分布于鎮區周邊,主要沿交通軸線布局,包含87個行政村;中心村土地整治區分布于核心區較為稀疏的生態農業區中心地帶,起區域增長極作用,包含27個行政村;生態農業區土地整治區分布于寧鎮揚丘陵區、里下河平原區,格局與北低南高的經濟發展梯度相一致,共計288個村。
3)提出了土地整治轉型目標。①總體目標是從鄉村地域拓展為城鄉全域、整治過程從空間重構拓展為人地關系重構、空間聯系從功能割裂轉變為有機融入,將“三生”空間重塑作為整治重點,強調空間和人口的雙重轉型。②各功能區目標:都市拓展區空間目標在于重塑“工業生產+生活+公共服務”空間,同時實現兼業生產者向城市型生產者轉型;鎮區拓展區空間目標與都市拓展區類似,人口轉型目標在于實現農業生產者向兼業生產者轉型;中心村土地整治區空間目標在于重塑“生活+公共服務”空間,同時實現兼業生產者要素整合能力的提升;生態農業區空間目標在于重塑“生態+農業生產”空間,同時實現兼業生產者向高素質農業生產者的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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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d consolidation mode based on radiation model and potential model for dividing urban and rural zone functions
Wang Dan1,2,Fang Bin1※,Chen Zhengfu3
(1.,,210023,; 2.,,225009,; 3..,225009,)
Land consolidation based on local condition and regional functions of rural and urban areas needs to be integrated under the “Rural Revitalization Strategy”. This integration requires land consolidation to transfer from a single-target project to a tool for reshaping “Production-Living-Ecology” and optimizing population structure. This study used 619 villages of Yangzhou City, Jiangsu Province as an example to extend the land consolidation space from rural areas to combined rural and urban areas, and to replace the space reconstruction with reconstructing the human-land relationship during the land consolidation process. The urban and rural areas of Yangzhou were firstly assigned to different functions using the radiation and potential models. According to these functions, the areas were then divided into land regulation zones featured with different transformation targets.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1) The 619 villages were divided into 4 functional zones: the urban core zone, the urban expansion zone, the central village zone, and the ecological-agricultural zone, which accounted for 7.76%, 27.62%, 6.55% and 58.07% of the study area, respectively. Therefore, taking the village (community) as the unit, Yangzhou could be divided into the urban core area, the urban expansion area, the central village area and the ecological-agricultural area. 2) 4 land regulation zones were generated, and the urban expansion zone was located in the Yangtze River Plain, the town expansion zone was distributed along traffic arteries, the central villages were clustered in the core of ecological-agricultural area, and the ecological agriculture zone was scattered in the Nanjing-Zhenjiang-Yangzhou hilly area and Lixiahe Plain. According to the zoning setting, the land consolidation area of Yangzhou was divided into the 4 zones. Therefore, the land consolidation space was expanded from the rural area to the total urban and rural area, the land consolidation process was transformed from the space reconstruction to the human-land relationship reconstruction, and the land consolidation of spatial relations was transformed from the functional fragmentation to the organic integration. 3) The land consolidation goal of urban and town expansion area is reshaping the space of industrial production + living + public service, while the land consolidation goal of the central village area is reshaping the space of living + public service, and ecological-agricultural area is reshaping the space of ecology +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4) The measures to deal with demographic transition in the 4 land regulation zones are achieving the transition of the concurrent producers to the urban producers, achieving the transition of the agricultural producers to the concurrent producers, achieving the enhancement of the ability of the concurrent producer integrating elements, and achieving the transition of the concurrent producers to the high-quality agricultural producers, respectively.
land use; models; land consolidation; urban and rural regional zones; radiation model; potential model; spatial transformation; population transformation; Yangzhou
王 丹,方 斌,陳正富. 基于輻射模型及潛力模型劃分城鄉地域功能的土地整治模式[J]. 農業工程學報,2018,34(13):270-278. doi:10.11975/j.issn.1002-6819.2018.13.033 http://www.tcsae.org
Wang Dan, Fang Bin, Chen Zhengfu. Land consolidation mode based on radiation model and potential model for dividing urban and rural functions[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s of the CSAE), 2018, 34(13): 270-278.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doi:10.11975/j.issn.1002-6819.2018.13.033 http://www.tcsae.org
2018-02-06
2018-06-07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41671174);江蘇省“青藍工程”優秀青年骨干教師資助課題(蘇教師﹝2016﹞15號);“江蘇省高等院校專業帶頭人高端研修資助項目”(2016TDFX014);江蘇省國土資源廳科技項目(KJXM2015010)
王 丹,博士生,副教授,系主任。主要從事土地整治與土地規劃研究。Email:yzwangdan@qq.com
方 斌,教授,博士,博士生導師。主要從事土地資源管理研究。Email:wenyanfang731@163.com
10.11975/j.issn.1002-6819.2018.13.033
F301.2
A
1002-6819(2018)-13-027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