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節悄悄地轉移

【美】華盛頓·歐文

這時候，季節也在漸漸地轉移。那些在初春的時候本來在草地里唱歌的小青蛙，到了炎熱的夏天都像大青蛙似地啯啯叫了起來，后來就一聲也不響了。桃樹發了芽，開了花，結了果。燕子和沙燕飛來了，在屋檐附近唧唧喳喳叫了一陣，筑好了它們的巢，養好了它們的小鳥，在屋檐開過了全體會議，于是都鼓起翅膀去尋找另一個春天。毛蟲織好了它的壽衣，把身體裹在里面，在屋前的大筱懸樹下，后來就變成了飛蛾，在末伏的陽光里撲來撲去，接著也都不見了。后來，筱懸樹的葉子就變黃了，再后來又成了褐色，于是一片一片沙沙地落到地上，在風沙的小漩渦里滾滾而上，悄悄地告訴人們冬天快要到了。

賞 析

關于季節的周而復始，竺可楨在《大自然的語言》一文中解說得很清楚，他說話文縐縐的，但你就是覺得他在講科學。姚雪垠在小說《李自成》中寫四季分明的黃河，你看著他那么真切地描寫河景和交通狀況，但是你就是覺得他在渲染一件大事的背景。本文呢，四季的接痕沒有那么明顯，你讀起來的時候，能感覺到季節的變化，但是你更愿意享受這種整體的自然界的清新、樸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