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富
濟慈說:四季輪回構成了一年,人的心靈也有四季更替,有生機勃勃的春天、奢華繁盛的夏天、寧靜而滿足的秋天,也有蒼涼的冬天。
不知何時,詩人習慣了以心改造自然,融情入景以借景抒情。我總在猜測,千百年后的現在,讀詩人的思維會不會也已經變異,恰如文學作品中“景語皆情語”一般,當他們思考時,用的是詩的思維方式,因而所思考的內容已經不是想要思考的內容,思考的結果已經不是正常的結果,而他們自己并未覺察。這是否也可以稱為“失其赤子之心”?
有多少人像陶淵明那樣渴望著“久在樊籠里,復得返自然”?有沒有人能夠擺脫詩的束縛,純粹地回到自然中,像大地上的第一個人那樣?那是一種怎樣的生活狀態(tài)?
但愿我們在詩的世界里,心靈仍能打破詩的羈絆返樸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