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發生一件丟臉的事,門診有個女病人說臉癢。
我看了她臉許久,說:“你這種紅法的皮損我沒看過,完全對稱還帶漸變的,很奇怪。”
我帶她去給主任看,直男主任說:“你沒看出來嗎?這個是打的腮紅!”
病人:“對對對,我化妝的。”
入團儀式,老師拿著徽章給我別上,當著臺下很多同學的面問我:“有什么感受和感想嗎?”
我流著眼淚說:“老師,徽章別針扎到肉里了……”
經過女同事的位置,她指著電腦問我:“你是不是有一件這樣的衣服?”我看了看說:“是的。你想買給你老公?”她說:“你上星期打麻將說先欠著我三百時,穿的就是這件衣服。”
我爸吃飯噎著了,不能說話,我媽迅速倒了一杯茶準備遞給他。
我爸突然又指指后背,意思是讓我媽給他拍拍背,結果我媽端起水杯就潑我爸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