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屆“品讀中國”文學翻譯獎舉行頒獎典禮
第三屆“品讀中國”文學翻譯獎頒獎典禮日前在莫斯科中國文化中心舉行。伊萬·西梅年科憑借翻譯作品《孟子》一舉奪得“古典文學翻譯獎”;馬麗婭·謝梅紐克因翻譯《長恨歌》摘得“現當代文學翻譯獎”;“詩歌翻譯獎”獲獎者為娜塔莉婭·奧爾洛娃,其翻譯作品為白居易的《百絕句》;此外,“出版社獎”的殊榮落戶俄羅斯TEXT(TEKCT)出版社。“品讀中國”文學翻譯獎是莫斯科中國文化中心于2015年設立的。2015年和2016年連續兩年成功舉辦,評選出“非詩歌類古典文學翻譯獎”(1919年前)、“非詩歌類現當代文學翻譯獎”(1919年后)、“詩歌翻譯獎”和“終身成就獎”等獎項。該獎項的評選旨在深化中俄兩國人文合作,加強兩國文學交流,發展兩國人民傳統友誼,以文學之美促進兩國人民互知互信。中國駐俄羅斯使館公使范先榮出席頒獎典禮并為獲獎者頒發證書。他對獲獎者致以祝賀,并高度評價莫斯科中國文化中心成立六年間舉辦的系列文化活動。他說:“莫斯科中國文化中心成功舉辦的系列活動幫助俄羅斯民眾更好地了解中國,了解中國文化,習俗和文學等,為俄羅斯的漢學家以及那些想更多了解中國的俄羅斯人創造了非常好的條件。本次競賽已經是第三次舉辦,旨在為俄羅斯漢學家和中國文學愛好者提供一個平臺,用翻譯傳達中國文化之美。”
●《星星》詩刊獎掖2017年度佳作
由四川作協、《星星》詩刊社、成都文理學院共同主辦的“2017·星星年度詩歌獎”頒獎典禮日前在成都舉行。在2017年度的評選中,胡弦憑組詩《如果靈魂要說話》獲得年度詩人獎,唐曉渡憑《百年回首:再次擦亮新詩傳統》獲得年度詩評家獎,亞楠憑組章《動與靜》獲得年度散文詩人獎,李嘯洋憑組詩《上茫篇》獲得年度大學生詩人獎。評委會認為,胡弦用語言在隱喻中完成了人與自然的合一,他的詩歌從自然、社會、文化三種語境出發,成功地拓展了審美經驗的寬度。唐曉渡以清醒的理論意識、自省的批評視角、審慎的評論方法,對新詩百年的歷史進程和詩學問題進行了整體梳理,從哲學、史學、美學三個維度構建了新詩的價值取向。亞楠的散文詩通過細節描述與主體意緒的象征,在敘事上傳達出當代人的生存經驗,用獨特的思維空間和藝術境界,不斷完成著對深層民族文化的思考。李嘯洋擅長用古典意象詮釋外部經驗,用典與節奏并舉,其獨特的境界和韻味建立了新詩寫作的青春古典意象群,實現了情、思、美的和諧統一。《星星》詩刊與成都文理學院共同舉辦的星星年度詩歌獎評選活動從2007年開始,迄今已走過11個年頭,一大批有潛力、有境界、有情懷的詩人和詩歌評論家受到獎掖。
●第五屆馮牧文學獎在京頒獎
第五屆馮牧文學獎日前在京頒獎。經過嚴格評選,評委會將本屆馮牧文學獎授予石一楓、魯敏、李云雷三人,以獎掖他們近年來在文學創作和文學理論批評領域的突出成績。馮牧文學獎評委會主任陳建功介紹了本屆評獎的有關情況。他說,馮牧文學獎設立的初衷是為了獎勵評獎年度內以豐贍的思想和獨特的藝術表現在文壇初露頭角的文學新人,獎勵站在時代思想的前沿,具有深邃思考和敏銳藝術感受力的青年批評家。陳建功介紹說,本屆評獎進一步明確了“專家獎”的定位,初選自1月中旬啟動,3月31日舉行終評會議,評委會經過認真充分的討論,最終以無記名投票方式遴選出三位獲獎者。在三位獲獎者中,石一楓的小說被認為對當下的社會現實特別是普遍的精神難題尖銳發聲,其作品以人物的獨特、文風的犀利、語言的俏皮,使京味小說的傳統煥發出了新的生機與活力。魯敏的小說則在平白如水的日常生活中耐心地尋找著新的文學元素,作品既飽滿醇厚,又展示了豐富的可能性:早期專注于人性的幽暗,近期則執著于人間的友善和暖意。作為守正持重、富有情懷的青年批評家,李云雷對“底層寫作”的持久關注和耐心闡釋,使這一文學現象有了歷史感和知識譜系性,他的《秦兆陽:現實主義的“邊界”》等論文對現實主義內在機理及發展變化進行了扎實研究,見解深刻,重申了現實主義的當代意義。
●勞馬獲羅馬尼亞杰出散文獎
羅馬尼亞作家聯盟翻譯委員會日前在布加勒斯特授予中國作家勞馬“杰出散文獎”。授獎辭稱,勞馬的短篇故事是一場文學盛宴,獲得了羅馬尼亞讀者以及知識分子的高度評價,他以詼諧睿智的文字,展現了對當代中國的深入洞察。據介紹,勞馬的短篇故事集《一個人的聚會》《幸福百分百》近兩年由漢學家Maria Balasa從中文翻譯成羅馬尼亞語。《一個人的聚會》中文版還入選了羅馬尼亞布加勒斯特孔子學院的閱讀書目。勞馬在獲獎感言中說,在不少國家,沒有“小小說”或“微型小說”這一概念,而將其統稱為散文,以區別于詩歌,而小說往往指虛構的長篇故事。如果說長篇巨作是一棵參天大樹,那么小小說只能算一株小草。但是小不等于差,就如羅馬尼亞詩人盧齊安·布加拉所說,“從一個詞語中讀出的不僅是它的意義,而是整個宇宙的聲音,正如一個貝殼中聽出的整個大海的吶喊。”
●張惠雯認為好小說必然對世界懷有善意
張惠雯日前在接受訪談時說:我現在的生活狀態是全職的家庭主婦和母親,可能一兩個月還不能寫一個字。孩子的嬰幼兒時間就這么幾年,所以當好母親是我目前的生活之重。但寫作仍然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東西,就像我在《在南方》小說集后序里寫的,它賦予我的生命意義。福樓拜曾說:“寫作是一種生活方式。誰把這個美好而耗費精力的才能掌握到手,他就不是為了生活而寫作,而是為了寫作而生活。”我完全能理解這種不可理喻。我的小說總體而言是“容易讀”的。詞句和結構,并沒有什么晦澀難懂的。在選擇詞語的時候,在準確度相似的前提下,我一定會選更簡單常用的那個詞。小說結構上也沒有采用什么令人費解的實驗方法。所以,要讀這些小說很容易,但如果讀得更深一些,讀出那些“略去”的東西和語言的留白,理解那些并不那么明顯表達出來的暗喻和意境,那還是需要延展一個人的理解力和感受力的。容易讀的東西不一定簡單。關于長篇,我不覺得我非得寫個長篇,沒有什么急迫性,所以暫時也沒有具體的規劃。以后也許會突然產生寫長篇的興趣,那就到時再寫。過去三四年無暇寫作的時間里,我腦子里盤旋過一些小說的念頭,有些永遠消失了,有些還殘留下來一點兒。等兒子上學之后,我會著手寫些短篇,然后寫幾個中篇,如果時間允許,也許再翻譯幾篇自己喜歡的小說。我心目中的好小說很多,但一些基本的標準是:它的語言必然是好的,它是有強烈風格的,它的細節是豐厚的、它是有詩意的,它對這世界是懷著善意的。
●劉慈欣稱用文字表現科幻是迫不得已
“作為一個科幻作者,坦率地說,對于文字甚至對文學在科幻上的表現力,我是沒有信心的。”在首屆亞太科幻大會上,《三體》作者劉慈欣做出了這樣的表述。這并不是他第一次公開承認科幻文學的局限性。事實上,就在此前一天接受采訪時,劉慈欣已明確表示,科幻文學“目前和整個敘事文學一樣,正處于衰落的境況”。他回溯了自己在早期創作的作品。他甚至覺得,在那些作品中,“從來沒有用文字真正的把自己想象中那些畫面文字表現出來,一次都沒有過”。“在我很早的那些短篇小說中,你仔細看就能看到那種焦慮感——我拼盡全力,想用文字把自己的想象表現出來。比如像在《流浪地球》中就有那種焦慮感,但是最終也做不到。后來這種焦慮感沒有了,因為我知道我做不到了,我就不費精力了,所以就很從容地去寫了。”他說:“想象不是無源之水。如果沒有以前的視覺經驗,你什么也想象不出來。電影里面的表現,也是我們想象力的源頭之一,他能夠由此催生更多、更絢麗的想象力,所以我認為科幻是很適合用圖像來表現的。真正用文字來表現科幻,至少對我個人來說真的是迫不得已。”
●周大新認為寫小說要關注人性和生活
在日前上海大學為歡度五四青年節并慶祝文學院建院四十周年舉辦的“文學傳雅韻,馨香四十年:五四文學之夜”活動中,周大新以《小說與世道人心》為題,給創意寫作學科的碩士生、博士生做了一場精彩的講座和交流。在回憶自己的創作之路時,周大新說他真正開始文學創作,是1976年,那時他寫了三年,才在《濟南日報》發表第一篇短篇小說《前方來信》。對于小說閱讀,周大新認為好的小說是一種藥,可以治愈各種心理疾病,幫助讀者走出精神困境。對于如何創作好小說,他認為,小說還是要講故事,人們讀小說最初的目的,也是最低的目的,就是讀故事。從小說的發展演變來說,小說最初也是故事,唐宋話本,就是故事。但只有故事,不是小說;只有好故事,也不是好小說。上海的《故事會》雜志辦得很好,里面的故事也很吸引人,但不是小說。小說除了故事,還要有人物形象和作家的思想。周大新認為,寫小說,要么寫新題材,要么寫新故事,要么塑造新的人物,要么有新的思考和含蘊,當然,新的故事,要苦心孤詣地去構思,去虛構。當問到寫小說時是不是在意時代主題,他說,“我寫小說,不考慮政治,不考慮政策,只考慮人性,只關注生命、生活和社會,等等。”
●萬方稱要用《新原野》致敬父親曹禺
《原野》是曹禺作品中具有獨特氣質的一部,時隔80年,萬方以一部《新原野》向父親致敬。由萬方編劇、立陶宛導演拉姆尼·庫茲馬奈特執導,孔維、馮憲珍聯袂出演的舞臺劇《新原野》日前將登臺國家大劇院戲劇場。話劇《新原野》改編自萬方中篇小說《殺人》。萬方說:“作為一出戲劇,它和《原野》沒有任何關系;但在我的生命中又是有關系的。很多年前,我心里就萌生過一個愿望,寫一部像《原野》那樣的戲,戲劇性強烈,人物欲罷不能,沖突的升級難以遏制。說到底,《新原野》講述的是人性,是人心底的愛與恨。”《新原野》的故事發生在上世紀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中的大栗堡子村,故事的主角是一對相依為命的婆媳。年僅17歲的六團,在新婚僅8天后,就開始了漫長的“喪偶式”婚姻。丈夫鞠生進城謀生,一去不返,六團與婆婆服仙相依為命。丈夫回來后又要與她離婚,六團在村民的流言蜚語中、在生活的磨難里,一顆溫熱的心漸漸冷去,不甘與仇恨開始占據她的心房……婆媳兩個女人與整個鄉村的糾葛和對抗的故事,用點滴入微的細節展示著宏大的命運。
●遲子建小說新作《候鳥的勇敢》出版
“所有的翅膀都渴望飛翔——遲子建新書《候鳥的勇敢》朗讀首發會”日前由人民文學出版社與蓬蒿劇場共同策劃,以朗誦的方式發布遲子建的小說新作《候鳥的勇敢》。小說中,遲子建選擇金甕河候鳥保護站為故事的主要場所,主人翁周鐵牙和張黑臉在保護候鳥的過程中,呈現出人性善惡的方方面面。遲子建以干凈唯美的筆觸,直面現實世界的罅隙和日常的波瀾,書寫精神迷途之人的愛與悲痛、欲望與沉溺,以及思索和選擇。候鳥和留鳥仿佛社會階層的隱喻者,道盡蒼涼世事下美的光輝。遲子建認為,“所有的作品都沒有完美的,就像沒有完美的人生一樣”。她與大家分享寫作《候鳥的勇敢》時的寫作狀態,是一種很自由、很過癮、不舍得結束的狀態。遲子建表示,她希望自己的寫作一直在美的享受中感受文學,就像供奉一座修行的小廟,永遠真誠不炫耀。據悉,《候鳥的勇敢》全書近10萬字,是遲子建中篇小說中體量最大的一部。值得一提的是,遲子建親手為新書畫了羽毛插畫,用在了扉頁和內文頁角,以表示她對作品的理解。
●徐訏《風蕭蕭》由王安憶改編為話劇上演
徐訏一生,著述豐富,當時媒體評價他“徐訏先生是文壇鬼才,也是全才,小說、新詩、散文、戲劇樣樣都來,也樣樣都精”。林語堂曾指出,徐訏與常被認為是“中國的高爾基”的魯迅同為二十世紀中國的杰出作家。雖然林語堂對中國新詩一般都無好評,但卻贊譽“徐訏是一個例外,他的詩句鏗鏘成章,非常自然”,且認為“在短篇小說家中,魯迅、沈從文、馮文炳(廢名)和徐訏是最好的”。1943年,徐訏的代表作《風蕭蕭》連載發表。小說講述青年哲學研究者“我”激于民族大義加入抗日工作,到百樂門紅舞女白蘋寓所竊取日本海軍部秘密文件,第一次成功,第二次卻被白蘋發現,她將“我”擊傷……“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徐訏是浪漫的,《風蕭蕭》與其說是荊柯刺秦,倒不如說是徐訏本身浪漫思緒的寄托。浪漫的故事筆觸和抗日救亡的殘酷現實結合,令這本發表于1943年的小說當年便位列暢銷書首位,“重慶江輪上,幾乎人手一紙”,再現“洛陽紙貴”。此后的兩年間,《風蕭蕭》連出五版,成為一代人的愛國啟蒙書籍。75年后的今天,《風蕭蕭》由作家王安憶改編為話劇,由青年導演徐紫東執導,在滬上演。
●阿乙推出長篇新作《早上九點叫醒我》
譯林出版社日前推出阿乙作品《早上九點叫醒我》,阿乙的長篇小說《早上九點叫醒我》以鄉村為敘事背景,故事從一場葬禮寫起,通過他者的敘述再現了村霸宏陽的一生。阿乙表示,這么細致地描寫這場葬禮,是為了描繪出一個巨大的背景和舞臺,讓20世紀末和21世紀初的中國南方農民在這個舞臺上呈現出他們的精神面貌、他們的想法。阿乙不主張按照原生態去寫人物,認為小說中的人物及其語言應該體現出作者精神化的改造和提煉,體現作家的技術意識。談到小說中的經驗表達,阿乙把作家獲取生活經驗比喻成在礦脈里深掘,他近兩年像在遠征一樣尋找新的礦脈,而城市生活就是這新的礦脈。但城市與鄉村并不是截然對立,只有重新回到鄉村,才能更好地理解城市。
●《我的七爸周恩來》英文版倫敦首發
近日,鳳凰出版傳媒集團旗下譯林出版社與英國查思出版有限公司在2018年倫敦書展上舉行了《我的七爸周恩來》英文版首發儀式,該書作者周爾鎏之女周蓉等出席活動。《我的七爸周恩來》是一部真實反映當代中國領導人工作和生活的人物傳記。作者周爾鎏是周恩來總理的堂侄,曾任中國駐英國使館文化參贊、北京大學副校長等職務。《我的七爸周恩來》是周爾鎏根據其珍藏的有關周氏家族的大量文獻資料,結合在周恩來身邊生活中記錄和整理的第一手材料,包括周恩來、鄧穎超夫婦的親筆信件等,經十年磨礪撰寫而成,是揭示周恩來崇高人格魅力和豐富內心世界的珍貴資料,具有重要的研究價值和現實意義。《我的七爸周恩來》英文版的推出,是中國出版國際化的一個新成果,將有助于促進中英兩國之間更深層次的國際版權交流與合作。為進一步推動《我的七爸周恩來》英文版的宣傳推廣,英國查思出版社還舉行了一系列相關活動,包括為期10天的“偉人精神,繼往開來——紀念周恩來同志誕辰120周年圖片展”,利用書中的珍貴資料,采取圖文并茂的方式,向英國觀眾生動展示周恩來的崇高魅力,進一步擴大該書的國際影響力。
●丹·布朗首次來中國暢談《本源》與創作心路
從《達·芬奇密碼》中令人嘆為觀止的真相揭露,《失落的秘符》中百轉千回的陰謀,《地獄》中迫在眉睫的人口爆炸危機,再到新作《本源》里對人工智能的探討,丹·布朗的蘭登教授系列小說,受全球讀者歡迎。日前,丹·布朗首次來到中國在上海書城與讀者見面。見面會上,丹·布朗回憶說:“我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第一本小說《數字城堡》,在美國出版初期只賣掉了12本,其中6本還是我媽媽偷偷買下的。”說起初出茅廬時候的窘迫,丹布朗并不掩飾,他用“血、汗、淚”來形容從文學新人到暢銷作家的進階之路。“成功的秘訣并不復雜,要花費很多心血,要努力工作,當然我的幸運離不開天時地利人和,碰到了對的編輯、對的出版社,讀者也愿意讀我寫的東西。但我永遠不會忘記曾經只賣出12本書的日子,我感激這段經歷。”新書《本源》中繼承了他此前小說的特色,憑借獨特的“掉書袋”“冷知識”敘事手法,將文學、藝術、建筑、哲學、物理學等各種跨領域知識點融合在一起,引誘讀者一起解碼。為何對密碼學情有獨鐘?“實際上,這跟我小時候的生活習慣有關,我的父母親過圣誕節時給孩子準備禮物的方式很特別,圣誕樹下放的不是禮物,而是一串紙條,上面寫著密碼線索。比如先去廚房打開冰箱,冰箱里又埋藏了下一個線索,直到最后找到寶貝。我很喜歡這種找禮物的方法,相信讀者也會在小說中獲得同樣的樂趣。”
●巴西詩人克里切利認為詩歌給予生活力量
“詩歌是鏈接精神、情感內心世界和外部世界的媒介。隨著社交媒體和新聞對文字語詞的侵蝕,我們正在慢慢失去對它們的掌握。詩歌是賦予文字力量并進一步給予生活力量的東西,我們可以通過文字來形塑生活,詩歌是一種抵抗的形式。”1982年出生的巴西詩人弗朗切斯卡·克里切利是巴西年輕一代詩人在國際舞臺上最有知名度的一位。近日,她來到上海民生現代美術館,成為該館“詩歌來到美術館”活動第49期的嘉賓。克里切利的父親是巴西人,母親是意大利人,在巴西、意大利、馬來西亞、墨西哥、西班牙多國成長生活過,天然是一位擁有全球化背景的詩人。“在一段時間內,我在猶豫我究竟是意大利人、巴西人,抑或世界公民?那個階段可以稱之為我的身份危機時期。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意識到國籍并不是那么絕對。在意大利、巴西或者世界各地所生活的經歷實際上都是幫助我去理解這個世界。”而她對于詩歌語言的選擇也經歷了一個困惑到澄明的過程,曾分別用意大利語、英語、加泰羅尼亞語寫作過,但最終她鎖定了葡萄牙語作為詩歌語言。克里切利也是一位活躍的翻譯者。她翻譯了很多意大利語重要的詩人作品,包括朱塞佩·翁加雷蒂、馬里奧·盧齊、皮埃爾·保羅·帕索里尼、賈科莫·萊奧帕爾迪、雅科波內·達·托迪等人。
●“龔古爾獎”得主蕾拉為女性發聲
近日,浙江文藝出版社聯合京東圖書、聽道沙龍在京舉行了一場題為“當代女性面臨的誘惑、困境與突圍”的對談活動。出席嘉賓有法國“龔古爾獎”獲獎作家蕾拉·斯利瑪尼,中國當代作家張悅然、評論家楊慶祥,以及蕾拉兩部小說的譯者、華東師范大學外語系主任袁筱一。對話從中法作家筆下的保姆形象談起,共同探討當代社會女性面臨的問題。蕾拉·斯利瑪尼的《溫柔之歌》由浙江文藝出版社推出中文版。這個從結局起筆的小說揭示了女性生存的艱辛、小人物的命運、愛與教育觀念以及支配關系與金錢關系。該書在斬獲龔古爾獎之前就是享譽法國的暢銷書,出版一年后法語版銷量超過60萬冊,其英文版推出后,甚至被《紐約客》贊譽為“一部征服了法國的小說”;其中文版出版后入選新浪讀書2017年度十大好書、《深港書評》非虛構年度十大好書等多個年度好書榜。緊隨《溫柔之歌》后,蕾拉又推出《食人魔花園》,該書講述了一個巴黎都市女性在欲望中沉迷和掙扎的故事。正如譯者袁筱一在后記中所說,蕾拉這位米蘭·昆德拉的追隨者,觸碰到女性內心深處的“不能承受之輕”,觸碰到“我們身下那片空虛里發出的聲音”。而對于蕾拉來說,她堅信文學的力量,要為女性發出溫柔且尖銳的聲音,打破關于母性的神話和謊言,進而以文學的力量去改變讀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