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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止戈(五)

2018-07-12 00:56:40韓八荒
飛魔幻A 2018年6期

韓八荒

我心愛的女人是心懷天下的大美人,終有一天她會鳳冠霞帔放棄三界責任來嫁給我。

前情提要:綁著情敵到人間,免不了的要欺負他,正義的錄雨當起了調解員,并追憶起當年自己被天戈救下的經過。與其追憶,不如八卦,天戈表示很好奇天地起源,更好奇老祖宗的愛情故事喲。

(原名:老祖宗,您的鳥養成了)

錄雨一愣,含糊地道:“我所知并不多,但在淵摩之境的瑯嬛閣內,珍藏著各種玉簡,其中有十二枚以萬年珊瑚雕琢成盤,被細致地陳放在瑯嬛閣的最主位。那就是分別是記錄著十二位上古主神生平事跡的光明世錄。”

記錄著天地混沌不堪之時,整個鴻蒙靈氣充沛,仙力滔天,產生了善于主控金、木、水、火、土五位元素的靈能主神,又生精、氣、神三主神,智、人、鬼、時空四主神。

廣袤的靈力滋養著寥寥無幾的十二位靈能之人,讓他們迅速地強大了起來,遠超后期產生的靈智。有主神能觀萬物、能推演眾生且擅法度、蕙質過人,名昊天。昊天與初始之神盤古交好,邀約他徹底分離天地,讓精純靈力氣魄上升化為天,混沌濁氣下沉化為地。

愿意服從主神管束的靈能飛升天界,入玉冊登記,是為仙神。

不愿意服從主神管束的靈能留守地界,為神族所不齒,叫做妖魔。

一時之間,無數靈能歸附,只為能跟隨飛升,好利用天界的精純靈力繼續修煉。

但被遺落在諸神之境外的妖魔也越來越多,廣袤的地界逐漸靈氣空洞,無法修煉的妖魔們仰望天空的目光日益饑渴。直到魔王發下話來——是時候讓諸君與天一戰!

第一場神魔大戰就此拉開。群魔盡出,諸神震驚。百年之后,神族以主神伏羲犧牲為代價,將妖魔趕入不見天日的地底。然而此次戰爭也讓魔族搗毀了盤古大神留下來支撐天界的擎天柱,天界靈力外泄,自紫陌直達九泉。

所有的神族都明白,第一次神魔大戰只是開始,并沒有結束。于是,上古諸神開始運用四方之力,五行之術劃開時空開辟多元空間,唯有主神本人給與的特殊鑰匙才能自由出入。

天界也因為主神們空間的開辟而變得四分五裂起來。昊天神君心力交瘁,動員主神朱雀、青龍領眾神出戰。

第二次神魔大戰,在一次日食的時候,悄然打響。那一場戰爭打了千年,魔王如昊天神君所愿,魂飛魄散,魔族失去了王者,紛紛散去,各自占地為王,再也無力對抗神族。

但神族也付出了慘烈的代價,青龍殞命,真身斷成九節,青龍精魄下落不明;朱雀垂翼,靈肉骨血皆灰飛煙滅,唯余鳳凰珠一枚,鳳凰目一對,被他的愛侶天音于戰場上拾得,供奉于朱雀之境。

這場戰斗波及了整個地界,神州大陸三分為六,地界靈氣幾乎被抽空,諸神紛紛嘆息。而后,主神軒轅、少昊相約消弭,骨血化為萬物,靈氣彌補人間,精魄散于四野,成為人間修能者帶領人族修建神州大陸。

從此至今,魔族散落四野,等待著他們的君王重生,而神族遁消神域,暗自休養。

“于是如今上古主神只剩下五位,不曾現于天地之間。”

錄雨的聲音帶著擔憂:“若是魔族再次來襲,真不知道整個人界會變成什么樣。到時候波及神域,又如何是好?”

錄雨此人,也不知道為何隨了天音的性子,總是一副為天上地下太平而憂心的模樣,最是無趣。我打了個哈欠,道:“你別扯東扯西說這些沒有用的,我問的是,天音老祖和朱雀是什么關系?而且,她說我是承載朱雀魂魄的肉身靈器,又是什么意思?!”

我有血有肉,有靈魂精魄,怎么可能只是一個容器呢?

錄雨苦笑一聲:“我被少主救下之后,一直侍奉在滏陽山,并不知道少主說的肉身容器,但朱雀神君當年確已垂翼,肉身精魄散于四野,絕不可能被找回來。所以就算有容器,朱雀重生也只是一個幻夢,以至于這些年來,老祖奔走各方搶奪仙草、異果、靈石、法器,仙界也諸多忍讓,便是因為,此事絕無可能。”

我聞言點頭:“守著一個永遠無法實現的夢境,她該是如何辛苦啊!幸好有我……”

錄雨苦笑:“少主有何打算?”

我沉吟片刻,只道:“你先告訴我朱雀和天音老祖的往事。”

錄雨道:“其實說起來,老祖應該是朱雀神君的修煉伴侶之一。老祖未飛升之時曾遇魔族,蒙神君所救,心生感激,便入了神君的寢宮。”

他說得輕巧,我卻聽得心都涼了。天音竟是朱雀爐鼎?方慕少艾的年紀,得遇到蓋世無雙的主神,將她從兇殘的魔族手中救出,她便愿意俯首溫柔以侍奉。這樣美好而刻骨的經歷,我如何敵得過?難怪她想要借我的肉身,重新迎回朱雀的精魄,而且不惜獨守空房這么多年。

我頓時捶胸頓足,恨不得早生百萬年,自己的女人,拼了性命也要自己去救。

錄雨見我長吁短嘆,又扯頭發又摩拳擦掌的,忙問:“少主,你怎么了?”

我咬牙切齒地道:“朱雀這個王八蛋,給不了女子幸福,為何還要強撩?”

錄雨急忙打斷我:“少主慎言!朱雀神君英武明澤,照拂三界,是我們神族的典范。您這樣詆毀于他,若是讓老祖知道了,可是會不高興的。”

我不屑地撇嘴:“什么神族典范,我才不想以他為榜樣。”

整個神族都喜歡鼓吹大愛。在我看來,不過是活得太久膩味了這個世界。

我沒有遠大理想,也不會在意什么大愛。我只想做個自私的人,和心愛的人長長久久日日相伴,愛她,寵她,護她一生周全。

錄雨仿佛被我的話噎到了,囁嚅了半天,終究只冒出一句來:“少主比起其他神族來,確實與眾不同。”

哦。我閉上了嘴巴。其實是想駁斥他兩句的,但覺得道不同不相為謀,多說無益。

可許久之后,錄雨突然輕輕握住了我的手:“少主,您說得對!我們既然已經離開了神域,自然以人界的準則行事,不求大愛無疆,唯愿長守一人。”

咦?沒看出來這小子居然是性情中人?也是,能為我的男兒氣概所折服,又被我的癡情所感染,愿意跟著我一起離開淵摩之境的,怎么會是神族那些老古板?

我心下大喜,當即把手抽出來,在身上擦了擦,抱拳道:“錄雨,既然離開了淵摩之境,你就別叫我少主了!我看你很是順眼,不如我們結為兄弟如何?”

錄雨張口結舌。半晌后,他才開口,聲音微弱:“這……這不好吧?”

我興之所至,哪里容得下他的婉拒?當下就從懷中掏出一支發簪,摸索著在上面一撫,手邊便多了一片青玉色的蛋殼,我將那蛋殼往前一遞:“這是我還是青鸞之時,第一次破蛋的蛋殼一片,轉交給你,從此我就認下你這個弟弟啦!”

周圍氣息似乎微微凝滯了。我手伸得都酸了,有些疑惑地用鳳鏡轉動去察看時,他才微微顫抖著接了。又頃刻,一個玉鐲子被遞了過來:“我本名陸羽,這是我玄靈一族的信物,念動咒語可號召所有玄靈,尊崇如見族長,請天……天哥收下。”

一串咒語隨著遞過來的動作被注入到我的天靈之中,清晰無比地映入我的腦內,我知道這是傳授之法,就默默接了。

我摸索著將那玉鐲子套在手腕之上,雖然嫌棄是女人所用之物,但這是我第一次結拜,也是兄弟之間交換的信物,不好出聲嘲弄,只能干咳兩聲,然后用衣袖蓋住。

耳邊聽得他喃喃自語:“可是就算是結拜,少主怎能斷定我不比您年長?為何你口稱幼弟?”

我鳳鏡抖動兩下,晃晃腦袋:“我作為你的少主,又長得如此瀟灑,肯與你結拜是你多世修來的福氣,自然我是大哥你是幼弟。”

他想要反駁,我一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湊過去小聲說:“閉嘴。我就是想占個便宜,怎么你這人這樣小氣?”

他渾身一僵,整個人似乎有些木訥,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手上,急促得仿佛蹦跶的小鹿,片刻才慌慌張張地應了一聲:“好……好的。”

這不就結了!而且我五百歲之時,他才入淵摩之境,不過稚齡小兒,便是喚我一聲叔叔,也不見得不可以。我得意地收回手掌,向上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開口:“既然你我結拜了,那也順便送我們身邊的這位見證者一份小禮物吧。”

陸羽阻攔不及,我已經摸索著爬過去,一把抓住了蜷縮在三尺外的那頭混沌的脖頸。

混沌害怕得非常明顯,他在我手下顫抖得不像是鴻蒙元胎,倒像是無助的奶貓,身體拼命往后蹭去,卻無法掙脫我的手掌。

于是,他宛如再也無法忍受恐懼一般,大哭了起來,無助地哀求著:“你不要打秋秋,秋秋很乖的,求你不要打秋秋!!”

他這般一哭,我就算心再大,也看出來了他的狀況不對。

扭過頭,我問:“羽弟,這玩意兒,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錄雨嘆了口氣:“天哥,您總算看出來了。”

呃。恕我直言,愛情果然能沖昏人的頭腦——以前每次他出現,天音都把他當寶貝一般看著,我自然當他恃寵而驕,妄圖用下作的手段顯得自己天真浪漫,好吸引天音注意,畢竟女主本性憐弱,誰知道他是真傻啊。

我沒好氣地狂拍著他的腦袋:“讓我看看你這玩意里面是不是壞掉了?還是因為你原本是一團鴻蒙泥巴,只幻化了人形,其實根本就沒有長腦子?”

他被我拍來打去也不敢反抗,只抱著頭大聲號啕,吵得我聽不清他腦袋里到底有沒有東西晃蕩的聲音。這樣一來,我就更加生氣了,恐嚇地咆哮:“閉嘴!!你這樣我根本就沒法判斷你是不是笨蛋!快別哭了!”

“是男人就別哭了!!”

“喂!!再哭就打死你!!”

他卻哭得更加大聲了,淚水濕透了我拍打他的手掌。

我累得呼哧呼哧喘氣。陸羽扯著我的手阻止道:“天哥,自老祖尋到他開始,他便是這樣了,并不是裝的。”

這樣啊。我停了手,來了興趣,問:“這人是老祖從哪里找來的啊?”

陸羽掏出手帕來細細為我擦手,曼聲道:“老祖這些年來時常派出弟子行走于三界尋找朱雀大神散開的精魄,期望有一天朱雀大神能重返神族。十年前,偶然在渭水邊探尋的時候,看到一男子赤身露體在水中被一烏龜銜著那關鍵地方,不管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痛得哀哀直叫,便上前去解救,救罷才發現,此人不是尋常之輩,乃是一頭化形完成的混沌。”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喃喃念道。

混沌乃天地初生之時的濁氣,無性別無思維,力量強大,又傻傻聽話,比起用青鸞涅槃成鳳凰來作為朱雀肉身,用混沌塑肉身自然是得天獨厚,非比尋常。

難怪天音待他如此之好,原來這小子也和我一樣,在天音眼里只不過是一個行走的容器罷了。

我心下稍感安慰。但馬上想到那個更加強大的情敵,又覺得絕望。

死了的人,是最不可戰勝的。但我也沒有必要為了戰勝他再讓他活過來。

“羽弟,這有了人形的混沌,三界有幾塊?”我問。

陸羽不明白我的想法,但還是老實地回答:“混沌此物天地之間哪里能有許多,恐怕就此一塊吧。”

我大喜:“此話當真?”

陸羽道:“不一定真。”

聞言,我垂頭喪氣地道:“算了,搞得定這一塊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用指甲在手上一劃,大量的鮮血頓時狂噴而出。然后,我把那劃破的手掌按在混沌的腦袋上,閉上眼睛開始念一個極其冗長的咒語。

咒語念完的時候,我的血也快放干凈了,差點撲倒在沙子里,陸羽趕忙把我扶住。我對著那混沌扯起嘴角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會兒不管我說什么,你都跟著我說是,不然我就用刀子劃花你的臉,明白嗎?”

那混沌含著淚拼命點頭。我是看不見的,所以我不耐煩地大喝了一聲:“聽到了嗎?”

緊接著,耳邊傳來他帶著哭腔的氣音:“是!”

我這才滿意地笑了。

十層古老而強大的封印禁咒,隨著他一聲聲帶著哭音的“是”作為引子圓滿地融入了他的身體。以后除非他魂飛魄散,否則將永遠無法擺脫我的控制。

做完這一切,我在黑暗中發出得意的獰笑,把他嚇得又蜷縮成更小的一團。

大量的失血和劇烈的情緒波動,讓我整個人都疲憊了下來。于是,我把陸羽的外衣一扒,鋪在地上,哈欠連天地道:“我打個盹哈。”

陸羽被我搶了外衣也不介意,只是溫聲跟我打商量:“荒漠夜里很是寒涼,又無靈氣補充,天哥你不介意我靠著你睡吧?”

困意令我話語含糊:“都是男人,哪有那么小氣,你靠著吧。”

然后,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一個溫熱的身體挨著我躺下,隨后呼吸綿長,陷入黑沉的夢鄉。

荒漠的夜色如墨一般籠罩著一望無垠的大地,幾顆零星的星子點綴在其中,把夜拉得更長。

風漸漸大了起來,夾著黃沙將兩人淹沒了大半,這兩人渾然不覺,依舊睡得香甜。他們的身邊有一個顫抖的影子悄悄地站了起來,趁著風聲嗚咽趕緊疾走了好幾步。然后停下來,露出一雙小鹿一般驚慌的大眼睛觀察著兩人的動靜。

兩人毫無動靜。他又趁著風聲走了幾步,豎起耳朵聽兩人的動靜。

兩人依然毫無動靜。他這才松了一口氣,大眼睛微微垂下,淡色的唇抿了抿,然后拔腿就跑。

就在他一口氣跑出十幾里的時候,風沙中有一人張開了眼睛,提醒道:“天哥,混沌跑了。”

另一人呸出口中的沙子,依然一副沒睡醒的聲音道:“任他跑。”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整個人被沙子埋了至少三尺厚。

抬頭看了看太陽,白晃晃的宛如一個長了長毛的巨大燒餅,我頓時就有些肚子餓。

然后,我刨開旁邊的黃沙,將陸羽挖了出來,問他:“人界有什么地方,是神界搜捕不到我的?”

陸羽低頭想了想,問:“天哥是想躲避老祖嗎?”

我一拍他的后背:“這不廢話嘛!帶走混沌的時候我就有覺悟——以后若不能擁有自己的一方勢力,怕是再無法回頭了。”

算著時辰,天音該醒了,以她的能力弄壞捆仙索最多也就兩三個時辰,神域的一天,便是人界的一年,所以我說:“我們只有數月的時間可以逃命。”

陸羽點了點頭:“人界靈氣稀薄,神族和魔族在人界其實并不適合久住,因為一來無法修煉,二來真身出現必然消耗巨大且無法補充會導致丹田日益空虛,三來靈力空虛的地方出現修煉之人,本身的靈力容易被神識搜索得到,非常不利于隱匿。”

我一撫玉簪,里頭頓時掉出兩顆丹丸來,我遞給陸羽一顆,另一顆自己吞下,道:“所以啊,咱們得裝人。”

藥丸入肚,化作一張小網,渾身的靈力仿佛瞬間被抽走了一般,緊緊被那小網束縛在丹田之內,漸漸地暗淡了光芒。我金剛不壞的仙人之體在一瞬間虛弱了下去,被荒漠的太陽一曬,竟然瞬間就有些發紅刺痛。嘖,凡人真脆弱。

“裝人?”陸羽疑惑地看了看藥丸,問,“此乃何物?”

他一口吞下,想來并不在意我隨后的解釋:“這是束魂丹,以前我稍微言語輕薄,老祖她就喂我這個,然后將我丟去冰河里凍凍,我就老實了。后來我在玉山之巔,就把自己吃過的所有仙丹的方子琢磨了一遍,自己倒也練成功了好幾爐。”

我再遞給他一枚藥丸,道:“這個你收著,想要恢復仙力之時,就吞下這個。”

他接過收在懷里,然后四處張望:“那混沌跑沒了?”

我從玉簪里掏出冰蠶絲所做的長袍往身上披,道:“他一會兒準得跑回來,現在讓他感受一下這人界的烈日有多么溫暖。”

我披上長袍之后感覺好受了許多,看了一眼旁邊的陸羽:“喂,我可沒有第二件冰蠶袍啦,你不會跟我跑出來連個儲物法器都沒有吧?又或者你這樣的上神,儲物法器里連個遮擋烈陽的衣裳都沒有?”

陸羽看著我,突然湊近:“若是我真沒有,可否跟天哥共披同一件衣袍?”

我一腳踹飛他:“又不是女人,你居然想被我摟在懷里?”

陸羽摸了摸鼻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然后在脖子上一摸,一身黑色的長袍就籠罩了他的全身。

我的鳳鏡這時候倒是眼尖,一眼就瞅到他脖子上戴的赫然是我昨晚給他的蛋殼:“怎么,你把它做成儲物法器了?”

他臉微微一紅:“原本我的儲物法器是送給天哥你的那個鐲子,但是送出去了,自然就不能使用了。我看天哥你送我的蛋殼堅硬無比,又仙力豐沛,昨晚就悄悄煉制了這件法器,品階很是不錯。”

聽他夸我殼好,我自然心里美滋滋的:“那是必須的,我天戈就算只是一個青鸞蛋,那也是能被天音老祖一眼就相中的青鸞蛋。對了,鐲子里的東西,你都拿出來了沒有?”

他點了點頭,靦腆地一笑:“我拿出來了大半,有一些東西是送給天哥的,就沒有取走。”

原來信物之中還有附加禮物呢,這小子真夠意思。

我“哦”了一聲,就想去查看一下是何物,他卻湊上來按住了我的手指,神秘兮兮地說:“天戈,你且別看,待到你我分別之日,就是開啟玉鐲之時。”

我只好無趣地放下手:“好吧好吧,聽你的。”

他頓時開心了起來,微微勾起嘴角,眼睛彎彎。我不由得哇哇大叫:“哎……沒想到你小子,居然左臉上長了個娘們兮兮的梨渦耶……真奇妙。”

難怪他平日都不常笑,原來是笑起來這樣娘炮。

他頓時斂了笑意,耳朵泛紅,轉身就走了。

唉……真是敏感。

我跟在他的身后,疾步走過去,一把攬住他的肩頭:“好啦好啦,是天哥說錯話了,你別跟我計較,咱們還得去尋那混沌呢。”

一提正事,他果然不再黑著臉,問:“混沌在哪兒?”

我一指東南方:“那兒!”

昨日混沌離開我們之后,跑出二十里就再也無法前進,他試了很多辦法,可是不管他怎么邁動腳步,就是無法前進半分,所以他只好往相反的方向跑。結果又是如此,他再換一個方向……可是不管他換了多少方向,總是跑到一個地方的時候,再也無法前進。

但是傻子向來都固執,白癡體力都良好。于是,他生生跑了一整個晚上。

等我跟混沌慢慢悠悠地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然昏倒在了沙漠里。紫色的衣裳破敗不堪,烈日把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膚曬得通紅起泡,宛如在滾水之中走了一遭一般。他的嘴唇早已干裂脫皮,血液干涸在了臉上,顯得格外虛弱。

“他怎么了?”陸羽問我。

“禁咒之中有一條,就是他以我為主,所以不能離開我二十里之外。我失去法力,他也會變成凡人。”我解釋說。

陸羽趕緊跑過去:“那他豈不是在烈日中暴曬了半日?快救他!”

我一把拉起他,興致勃勃地看著黃沙地里的人:“哎哎哎……羽弟你別沖動啊!不如讓我們來看看,他會不會被曬死?”

陸羽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天哥,你為何這么殘忍?”

他一把甩開我的手去扶他,然后從法器中掏出了許多靈藥和甘泉,往那混沌身上一倒,地上的人頓時悠悠轉醒。第一眼看到是我,他又嚇得生生昏了過去。

我很不高興。但是陸羽在旁邊,我也不好再揍他,只好訕訕地摸了摸下巴。

陸羽責怪地看了我一眼,將昏迷過去的混沌扶起來,用力掐著他的人中。可這混沌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太不好使還是身子太嬌弱,被這么一驚嚇,生生掐了半盞茶的時間,也依然昏迷不醒。

陸羽嘆了口氣,伸手解開了披風,示意我把混沌扶起來,放到他的背上:“天戈,你不要對他有這般仇恨,你要明白,他其實并沒有做錯什么。”

我低頭不語,只管大步往前走去。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何其無辜,可我又何嘗不是?只要他存在,我就永遠可能被取代。我花費數萬年,可不是為了成為一個備用品的。

而他,不過是一個傻子。就算消散于這天地間,也不過是一抔泥土。

我又為何要為了這一捧黃土,來放棄自己嬌妻在懷的美好未來,以及鳳于九天的尊貴榮耀?

我不發一言在前面走,赤裸的雙足踩在黃沙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陸羽背著混沌走在后面,跟在我的身后竟然不顯得吃力,還有精神繼續教育我:“天哥,我初入淵摩之境的時候曾聽老祖說過:‘一善染心,萬劫不朽,慈鄧普照,潛力通明。我們修道成神者,保持一顆善良仁慈的本心比什么都重要。山川草木、風雨雷電、七情六欲皆是我們修煉的本源,若是沒有一顆仁愛之心,修煉到最后會忘記自己來時的路,會入魔。”

我加快了腳步,辯駁道:“入魔又如何?忘我又如何?”

陸羽也跟著加快了腳步:“天哥自出生起便醉心于修煉,自然是苦修之人。未曾于老祖座下聞道,自然是不明白入魔之苦。入魔之人,講究獨我。從外向觀之,短時間內確實魔力精進,似有所成。然而天地合一,魔族太過獨我,掠奪他人,到最后豈不奪無可奪,自取滅亡?”

“我們修道之人,太上忘情,自然是忘我之境。許多上古大神坐化之后,看似舍去了本身,澤陂了蒼生,可天地山川皆我,生生不息,豈不更加強大?”

他倒是說得一套又一套,我卻不屑一顧:“照你這么說來,朱雀大神豈不是無敵了?”

陸羽認真地點了點頭,走得急了,他的臉色也就發了紅,映襯著腮邊兩縷被汗水打濕的黑發,顯得格外英俊。

我輕嗤出聲:“若是他這樣無敵,又怎會平白惹得天音如此傷心?若是他這樣仁慈,又怎會讓一個女人白白為他耗費了十萬年的光陰?”

陸羽反駁不能。

我停下來,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拍了拍衣袍上的塵沙,回過頭對著他道:“陸羽,我并不是要反駁你和天音的理論,我只是不想得到和你們神族同樣的結局。”

“神愛世人,卻無法庇佑愛人,為萬物盡心,卻讓愛人傷心。若是這樣才能封神——”

“那我寧愿墮落九天,永駐黑暗,為魔不悔!”

陸羽呆立在原地,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聲音卻輕得宛如嘆息:“天戈,你——”

我俏皮地一眨右眼:“我怎樣!!是不是嚇到你了?”一拍他的肩膀,“開個玩笑而已啦,別擔心,我正統青鸞出身,又修成雄鳳,至陽至剛,沒有那么容易墮魔啦!”

他咧了咧嘴,似乎不知道該說什么,我也知道自己剛剛暴露的情緒怕是驚駭到了他,趕緊轉移話題:“好啦,不說這個,我知道水源在哪里啦!!”

他配合著問:“在哪里?”神態卻依然無法放松,只掩飾地托著混沌的臀部往上抬了抬。

我也不管他,仙魔之別,不過是否登記在仙冊,可天界的仙人一向是以蟠桃的數量來控制的,又豈是那么容易進入的。而我,若沒有無邊的法力和強硬的勢力,又如何能打破天音的幻夢,讓她跟從依附于我?

我心愛的女人是心懷天下的大美人,終有一天她會鳳冠霞帔放棄三界責任來嫁給我。

若是她不愿意,那我便上九天將她搶回家。可這一些跟陸羽說又有什么用,他不過是一個漫長光陰中情竇未開的單身漢。

“往東北邊走。”

現在我們與凡人無異,不過肉身強大些罷了,也不敢使用太過罕有的神兵利器,怕靈力波動異常引來修真者或者仙神。但是鳳凰一族天生能辨別火氣,火氣弱的方向必然就是水源。

陸羽跟在我身后,兩人大步向著東北方向走去。

荒漠很大,走到整整半日才感覺空氣中水汽漸濃,我和陸羽心頭一喜,各自加快了腳步。

中途那頭混沌醒了,趴在陸羽的背上揉眼睛:“小哥哥,我身上好疼~”

他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聲。

陸羽也不把人放下來,凝望著對方的眼神宛如慈愛的老父親:“忍一忍,馬上就可以休息了。”

“你干嗎對人這么好?”我奇怪地問。

“他初生神智,不過是個稚齡孩童,我又如何忍心對他苛刻?”陸羽答道。

我皺了皺眉——陸羽待他如此親厚,想要弄死他怕是難了。

“他叫秋秋?”我問。

陸羽點點頭:“是的,他剛來淵摩之境的時候,便只會念叨著兩個字——秋秋。便以此做了名字。”

這名字真傻缺,我想。

“真是個可愛的名字呢。”我說。

“老祖也覺得這個名字太過可愛,不太適合作為大名,便為他起名叫元千秋。”陸羽接嘴道。

什么!老祖還給他起了名字!

我這一驚非同小可。因為一開始,我是沒有名字的,后來涅槃百世膽子大了,又糾纏老祖許久,才得了名字。

這混沌來天界不過短短千年,老祖居然為他取了名字?

這下不弄死他都不行了。

我緊緊抿起嘴,不再開口,怒氣勃發地朝著水源走過去。

我心里有氣,自然腳下生風,行走兩個時辰竟然渾然不覺得累。待得空氣里水汽彌漫之時,眼前陡然出現了一片綠洲。這綠洲蔓延十里見方,躲在一片怪石之后,怪石極其高陡宛如一片天然的屏障擋住了從西南方吹過來的風沙,另一邊則是一片巨大的,圓得十分規整的深色湖泊。

雖然不辨顏色,也能感覺得到那湖泊的清澈碧綠。在陽光的照射下必然閃爍著金色的光澤。

至于那片綠洲更是美妙。椰林茂密,水草豐美,縱然遙遙相望,也能感受到空氣里傳來的清涼氣息。我心中一喜,正要狂奔而去,袖子卻被陸羽緊緊拉住了。

“不好,前方有妖氣。”他道。

我嘆了口氣指了指自己:“我是啥?”

陸羽詫異我的詢問:“天戈,您是鳳凰啊。”

我點了點頭,又指了指混沌:“他呢?”

陸羽雖然覺得這個問題極其沒有意義,但是依然回答了:“混沌啊。”

于是,我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那你覺得,你是凡人嗎?”

陸羽搖了搖頭。我一拍大腿:“我們仨都不是人,怕什么妖怪啊!”

話雖如此,陸羽的神情依然謹慎:“還是小心為上。”

我大笑出聲:“沒有什么能阻攔我想要洗去一身風沙的決心。哪怕對面是個妖怪那也不能!”

聽聞此言,陸羽呼喚了一聲:“天哥!且慢!!”就疾步跟了上來。

我們一行三人靜悄悄地踏入了椰子林。奇怪的是,那遠遠就能感受的妖氣卻并沒有因為我們的靠近而變得更濃。陸羽不由得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難道妖物并不在綠洲?”

我對妖物什么的倒沒有在意,反而是頭頂上一個個成熟鮮美的椰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讓我口水橫流,喉嚨干渴。我把那外袍一收,將長長的下擺往腰帶里一扎,袖子一挽就打算上樹。等到陸羽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噌噌噌地爬上了一丈高。

陸羽忙問:“天戈,你在做什么?”

我低頭對他齜牙一笑:“摘椰子啊!你等著,你天哥給你摘個又大又甜的椰子下來。”

他站在樹下的神色很是糾結,于是將那混沌放在樹下,小心翼翼地看著我,時不時提醒道:“小心點!天哥,你穩著點!”

我身手何其矯健,怎用得著他擔心這些?不消片刻便爬到了樹梢,揀了兩個看起來特別順眼的椰子砍了就往下扔。地上草木茂盛,看起來軟綿綿的也不怕砸壞。

陸羽這廝卻在此時耍起了身手,我扔一個,他就飛身過去接一個,姿勢優美,身法輕靈,宛如林間飛翔的野鶴。

我看得玩心大起,就砍了椰子一個個往下扔。這個樹上沒有了,我就騰躍到另一個樹上,一個砸得比一個刁鉆,一個扔得比一個遠。

陸羽也不慌不忙,手抄一個,袖攬一個,竟然無一失手。

“不玩了不玩了,椰子都要砍沒了!”我嘟囔著從樹上滑了下來。

陸羽挑眉:“這九龍樁的身法來接天戈你砸的椰子,倒也甚是好用!”

他這是欺負我沒有學過法術呢!我氣得哇哇大叫:“好用你倒是教我呀!!”

陸羽彎了彎眼睛:“既然天哥想學,陸羽豈敢藏私?吃了椰子之后,我為你演示即可。”

我捶了他胸口一拳:“算你有義氣!!”

他撫摸著被捶的地方輕笑:“只要天戈愿意,愚弟所學皆愿傾囊相授!”

哇!這么大方!!我捂住胸口做感動狀:“待我成了你師爹,一定叫老祖好好感謝你!”

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這樣不要臉,他的笑意僵在了嘴角:“陸羽并不圖天哥回報,但求您別再提到老祖了!”緊接著,他情緒有些低落,“陸羽已然背叛了師門,自然不再敢自稱淵摩境內上神了!老祖待我如同再造,也只能輪回再報。”

呃……是我失言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掏出匕首在一個椰子上切開了一個小口,獻寶地遞給他:“好了好了,是為兄的錯,喝個椰子吧。就當是為兄給你賠禮了!”

他接過,先遞給了那混沌。

混沌眼巴巴地看了我幾眼,舔了舔嘴巴,快速接過,卻不敢立馬喝。我有些不高興,只好再劈了兩只,一只遞給他,一個打算自己喝。

椰汁一入口中,我便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扭頭看陸羽,他正伸手打落混沌手中那顆翠綠的椰子。圓滾滾的椰子一落地,就淌下了一地腥甜的液體。

“是血。”陸羽道。

他神色凝重,轉瞬之間已然從地上躍起,長劍在握,護在我和混沌身前。

我不辨顏色,但濃濃的血腥之氣從椰子里散發出來,誰都知道有異。

可等了許久,周圍也不見任何變化。唯有三個椰子的汁液淌了一地。

“陸羽,難道是這椰子成精了?”我問,同時狠狠地把由于受到驚嚇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的某頭混沌甩開。

陸羽沒有答話,而是走到那些我砍下的椰子面前,一劍一個,劈開了所有的椰子。

空氣里的血腥味陡然濃了數倍,我有些不適地抬袖遮住了鼻子。身后的混沌再次撲上來死死地扯住了我的袖子,我也懶得再揍他了。這地方怕是真有些詭異。

“離開這椰子林。”陸羽道。

我拖著那八爪魚一般的混沌朝著湖邊撒腿就跑。

空氣里安靜得連蟬鳴聲都沒有,我卻此刻才發現。而且,明明未進綠洲的時候風沙極大,進來之后,椰林竟是一片葉子都紋絲不動。

能控制住這么大一片綠洲,這是怎樣大的一只妖怪啊!

我面色有些發白——出師不利,真是倒霉。腳下卻不停,迅速往外跑。

下期預告:下一章腦洞大開,全程高能。你可以見識到天戈抱頭鼠竄的鳥樣兒,也可以欣賞到天戈揚揚得意的傻笑——因為有人要幫忙水煮情敵混沌,TA只要負責在旁邊幸災樂禍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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