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艷梅 金正慧 陳 翠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是一種較為常見的呼吸疾病,主要發生于老年患者,表現為呼吸困難,呼吸肌肌力下降,而這種呼吸肌肌力下降會導致患者出現低血氧癥、高碳酸血癥、呼吸困難加重、運動減少及生活質量降低,嚴重者會出現呼吸衰竭致死[1-2]。
吸氣肌阻力訓練是一種針對吸氣肌群的呼吸訓練技術,國外被廣泛的應用于COPD患者,而國內對這項技術的推廣應用比較少,處于初步應用階段,尚未得到廣泛應用[3]。深呼吸訓練器大負荷吸氣肌訓練是否可以改善穩定期COPD患者的運動耐力及呼吸困難程度,均需要在國內進行研究試驗。為此,本研究針對穩定期COPD患者吸氣肌阻力訓練效果進行探討,旨在確定吸氣肌阻力訓練對穩定期COPD患者的運動耐力及呼吸困難程度的影響。
選取2015年2月至2016年2月阿壩州人民醫院收治的108例穩定期COPD患者,按照隨機數表法將其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每組54例。觀察組中男性32例,女性22例;年齡60~92歲,平均年齡(62.3±10.2)歲。對照組中男性31例,女性23例;年齡60~94歲,平均年齡(62.9±10.1)歲。兩組患者基本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具有可比性。
(1)納入標準[4]:①患者病情處于穩定期;②吸入支氣管擴張劑后第1秒用力呼氣容積(forced expiratory volume in one second,FEV1)占用力肺活量的比值<70%,且占預計值百分比<80%;③神智清楚,無溝通障礙,年齡≥60歲;④經過倫理學同意并簽署知情同意書。
(2)排除標準:①伴有影響日常活動的其他疾病;②支氣管哮喘和支氣管擴張;③資料不全不能進行隨訪。
(1)兩組均使用Threshold AC00 43型阻力訓練器深呼吸訓練器(山東健澤醫療科技有限公司),訓練時間為每日早晚各15 min,每周6 d,訓練6個月。每周提醒患者按時訓練[5]。
(2)對照組。采用深呼吸訓練器恒定的低負荷(9 cmH2O)吸氣肌阻力訓練,叮囑患者注意呼吸情況并按時訓練。
(3)觀察組。采用深呼吸訓練器大負荷(最大吸氣壓60%)吸氣肌訓練,以15%最大吸氣壓力(maximal inspiratory pressure,MIP,PImax)基線開始,維持1周,然后每日以5%~10%逐漸遞增,第1個月末增至60% PImax,此后一直進行最大負荷(60% PImax)吸氣肌訓練。患者在訓練過程中根據其恢復情況設定儀器阻力,以患者一次性完成30次呼吸為最佳阻力。每日配合進行縮唇呼吸及腹式呼吸各6 min[6]。縮唇呼吸訓練中放松頸部肌肉,鼻吸嘴呼,盡量降低呼氣流量延長呼氣時間。腹式呼吸時患者放松腹部,閉嘴用鼻吸氣,訓練過程中可用手稍用力壓腹部配合呼吸[7]。
1.4.1運動耐力評價
訓練前及訓練后1個月、3個月和6個月,采用6分鐘步行距離(6-minute walk distance,6MWD)和記步器步數對患者訓練后的運動耐力進行評價。叮囑患者在事先標好距離的30 m走廊內以最大能力和速度往返行走6 min,測量其行走距離和計算步數[8]。
1.4.2呼吸困難程度評價
患者訓練前及訓練后1個月、3個月和6個月,采用改良版英國醫學研究會(modified medical british research council,mMRC)呼吸困難量表分級評估呼吸困難嚴重程度[9]:①0級,僅在費力運動時出現呼吸困難;②1級,平地快步行走時或步行爬小坡時出現氣短;③2級,由于氣短,平地行走時比同齡人慢或者需要停下來休息;④3級,在平地行走100 m左右或數分鐘后需要停下來喘氣;⑤4級,因嚴重呼吸困難以至于不能離開家,或者在穿衣服、脫衣服時出現呼吸困難。
1.4.3肺功能測定
測定患者訓練前及訓練后1個月、3個月和6個月的FEV1占預計值百分比(FEV1%)、FEV1與用力肺活量%(forced vital capacity%,FVC%)之比(FEV1/FVC%),采用肺功能儀進行測定FEV1、FEV1%及FEV1/FVC%中各指標。
采用SPSS 19.00軟件處理,所有數據均符合正態分布,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并進行t(F)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觀察組訓練后1個月、3個月和6個月的運動耐力(6MWD和記步器步數)明顯高于訓練前,且明顯高于對照組,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12.365,t=13.254,t=12.845;P<0.05),見表1。
觀察組訓練后1個月、3個月和6個月的mMRC呼吸困難評分明顯優于訓練前,且明顯優于對照組,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4.365,t=4.021,t=4.325;P<0.05),見表2。
觀察組訓練后1個月、3個月和6個月的肺功能FEV1、FEV1%及FEV1/FVC%明顯優于訓練前,其差異有統計學意義(F=3.265,F=2.985,F=2.963;P<0.05);與對照組比較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F=3.474,F=3.146,F=3.271;P<0.05),見表3。

表1 兩組患者運動耐力比較(x-±s,m)

表2 兩組患者mMRC呼吸困難評分比較(x-±s,分)
表3 兩組患者肺功能比較

表3 兩組患者肺功能比較
注:表中FEV1為第1 s用力呼氣容積;FEV1%為FEV1占預計值百分比;FEV1/FVC%為FEV1與用力肺活量%之比。
組別 例數 訓練時間 FEV1(L) F值 P值 FEV1% F值 P值 FEV1/FVC% F值 P值觀察組 54訓練前 1.09±0.05 39.5±4.2 45.6±7.2訓練后1月 1.14±0.08 3.265 <0.05 43.9±4.8 2.985 <0.05 48.6±7.5 2.963 <0.05訓練后3月 1.18±0.01 45.3±6.3 50.3±5.5訓練后6月 1.20±0.03 47.5±5.4 52.9±2.6對照組 54訓練前 1.10±0.09 39.9±4.4 45.8±7.4訓練后1月 1.12±0.04 2.547 <0.05 41.8±4.5 2.845 <0.05 47.6±7.3 2.981 <0.05訓練后3月 1.15±0.04 42.6±5.1 48.6±5.2訓練后6月 1.17±0.02 44.3±4.2 49.8±4.2 F值 3.474 3.146 3.271 P值 <0.05 <0.05 <0.05
COPD主要以氣流受限為特征,并表現為進行性發展,該病與遺傳、空氣污染、感染等多種因素相關[10]。患者發病后其呼吸肌肌力會出現明顯的下降,并導致患者出現低血氧癥、高碳酸血癥、呼吸困難加重等情況。Maddocks等[11]報道,COPD患者的膈肌肌纖維單位面積上有不同程度的減少,患者神經肌肉的響應出現減弱。在患者無效通氣出現增加的情況下,其呼吸困難會隨之加重。隨著患者病情的不斷發展,其肺功能和運動能力也不斷下降。有研究表明,通過力量訓練和呼吸肌訓練等方法對改善患者的肺功能和運動耐力有重要的作用。
采用深呼吸訓練器大負荷吸氣肌訓練是建立在運動療法基礎上的康復方法,患者通過對吸氣肌訓練,對改善患者的肺功能具有明顯的作用,雖然低強度的訓練和高強度的訓練都能起到不同程度的作用,但是高強度的訓練能夠使患者在生理上得到更多的益處[12]。在對呼吸肌進行訓練的過程中,合理的評估及科學的訓練方案非常重要。通過對患者采用深呼吸訓練器大負荷吸氣肌訓練的結果表明,患者進行訓練后其運動耐力得到了明顯的提高,呼吸困難情況得到了有效的改善,與此同時患者的肺功能也得到了有效改善。因此對改善COPD患者的運動耐力及呼吸困難均具有重要作用。
李群等[13]在相關研究中發現,康復訓練有助于COPD患者肺功能的康復。目前,有許多關于呼吸肌康復訓練的應用,但是多數應用都缺乏科學合理的評估和訓練規劃。有研究發現,科學合理的訓練方案對患者的康復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14]。本研究采用深呼吸訓練器對患者進行訓練的過程中,需要根據患者的呼吸情況調整儀器阻力,并在不同階段對患者進行檢查設定訓練的合理阻力,從而使患者得到最佳的訓練效果。患者的呼吸情況及肺功能的康復具有相互促進的作用,通過阻力訓練能夠促進患者肺功能的改善,而肺功能的改善能夠減少患者無效呼吸的情況,從而緩解呼吸困難的程度。本研究結果顯示,對患者進行深呼吸訓練器大負荷吸氣肌訓練后患者的運動耐力比訓練前明顯提高,而且效果也明顯比恒定的吸氣肌訓練好,患者的運動耐力提高也表明了這項訓練可以起到改善患者的運動功能。由于患者均存在呼吸困難,通過訓練后患者的呼吸困難程度明顯降低,大負荷吸氣肌訓練改善了患者的呼吸系統,緩解患者的呼吸困難。關于訓練后對患者的肺功能的影響有學者認為,訓練后肺功能未得到改善,而有學者認為訓練后肺功能得到改善[14-15]。本研究的結果顯示,對COPD患者進行深呼吸訓練器大負荷吸氣肌訓練不僅可以改善患者的運動耐力及呼吸困難,同時也改善了患者的肺功能。因此,將深呼吸訓練器大負荷吸氣肌訓練推廣應用于穩定期COPD患者具有較好的效果。
對穩定期COPD患者采用深呼吸訓練器大負荷吸氣肌訓練可以提高患者的運動耐力和減輕呼吸困難癥狀及改善患者的肺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