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應魁 塞爾江·哈力克 王 燁 SUN Yingkui, SAIERJIANG Halike, WANG Ye
建筑的地域性特征以各地民居建筑表現最為明顯,因其對物質生活功能的需求能最充分全面地反映出一方水土的巨大影響,從自然氣候環境到宗教文化,從歷史民俗風情到當代社會環境,不一而足。然而,在當代建筑日益趨同的大背景下,鄉土民居建筑特色正逐漸消失,由于經濟全球化和文化趨同的影響,千百年來所形成的傳統生活方式的影響也日漸式微,無論大中城市還是中小城鎮,大多已經失去了往日特色鮮明的建筑形態。因此,目前關于鄉土民居的保護和發展研究主要面臨兩個主要問題:一、全球化的影響,我國的本土文化和地域性建筑環境正日益遭受現代文明的沖擊而發生變化;二、現今我國實行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機制,關乎國計民生,通過短時間的設計和建造改善農村的居住生活環境,顯然與長期受地域與社會文化背景影響形成的傳統民居村落屬于兩種不同的形成機制。在設計師、施工者、住區使用者完全分離、不相互交流,以及建筑作為批量化生產的工業產品的建造模式下,傳統民居所形成的許多有深厚歷史、人文價值的建筑特征和建造技藝可能會被社會所忽略甚至拋棄。
吐魯番地區是我國“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的重要節點,地理區位十分重要。這里是伊斯蘭教、佛教和農牧文化濃郁的多民族聚居區,村落、民居的更新建設肩負著保護地區生態環境和傳承民族特色文化的雙重使命。課題組先后多次深入鄯善縣迪坎爾鄉、吐峪溝鄉農戶調研,發現當地的傳統生土建構方式正逐漸消失,新村建設趨向內地城鎮化建筑模式,建筑形式特征與傳統村落相比有明顯的差異,傳統記憶難覓[1]。文章通過分析吐峪溝洋海夏村村居更新的地域特質及設計實踐,總結傳統鄉土民居的生存智慧,從村落民居的建構材料與平面功能布局情況的變化對比分析現有村落民居的現狀問題,以期拓寬新農村建設與傳統地域特色相融合的有機更新視野,為村居環境的可持續發展提供借鑒。

圖1 洋海村概況Fig.1 the seas village’s profile
洋海古村落處于火焰山吐峪溝大峽谷南口,屬鄯善縣吐峪溝鄉所轄。村落依山谷坡地而建,峽谷敞開的南口恰好將整個村子環抱,村子位于該處吐峪溝綠洲的北端上水源頭,再往南便是著名的接近海拔零點上下的魯克沁大綠洲。
吐峪溝大峽谷位于火焰山中部地段,東距鄯善縣城約47 km,西邊距吐魯番市約50 km,峽谷地勢險峻,流水切割深度高至幾十米。峽谷南北兩頭各居一個維吾爾古村落,北起蘇貝希買里村,南至洋海夏村,長近11 km,中間有簡易的盤山公路相連通。自天山而下的融雪水河系蘇貝希河在山體北部附近形成穿越峽谷滋養吐峪溝綠洲的泉流,四季不竭,年徑流量約800~900萬立方米(圖1)。
氣候:村子緊依火焰山,盛夏時節平均溫度高達39 ℃,年降水量僅有16.9 mm,而蒸發量高達3 124.6 mm,氣候異常干旱。古村地處山谷,據實測數據,夏季高溫較谷外大約低2 ℃,且濕度會有所加大,夜晚谷內風速有所降低;冬季氣溫較谷外高2~3 ℃。
生產方式:受本土氣候條件和特定自然環境的影響,村內主要以葡萄種植為主,牛羊養殖為輔,也決定了這里必然會出現大量的各式葡萄晾房和一定數量的牛羊畜圈,而不會像大多農業村寨那樣出現曬場、糧庫、磨房等構成村落形態,這就是生態環境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生產方式。但單一的經濟生產方式也嚴重影響了村落居民的收入(2009年人均純收入為2 183元),而且村里過快的人口增長,導致人均耕地面積還不到333 m2(0.5畝),經濟收入又進一步受到影響[2]。
洋海古村建筑密度比較大,建設也較顯凌亂,村內雖有清真寺、小商店等公共服務建筑,但也因年久失修,質量普遍較差。村內集體經濟薄弱,且居民生活質量水平較低,公共服務和基礎服務設施嚴重不足。村內道路以土路為主,路寬約為2 m,村居環境缺乏治理,衛生狀況較差,部分住宅建筑陳舊,存在安全隱患,急需翻新。
鑒于此,2010年底吐峪溝鄉洋海灣新村規劃被確定為吐魯番地區新農村安居富民工程示范村建設項目,基于鄉村生活環境的改善與生活質量的提高,依據“大村并小村,建設新農村”的方式原則,周邊的洋海古村與火焰山村、潘家坎村約659戶通過撤村并點,在三村之間的大約2.35 km2的交通便利平坦處集中建設,設置新的鄉村聚集點——洋海灣新村。
洋海灣新村規劃遠景目標是新建3 000套獨立式住房,對周邊村落環境進行合理集中整治,改善當地農牧民的生產生活水平。
洋海古村共分為三個村民小組,本次為便于調研,將村落民居進行了編號劃分(以YH代表洋海古村落民居,XJ表示新村民居,數字為相應家庭編號),村落現有村民約61戶(有廢置),366人,散居于村落各個區位,建筑面積共約13 415.4 m2,98%以上為維吾爾族,主要產業為農業,多數長期從事葡萄、哈密瓜等特色農產品的種植,現種葡萄總數20.4 hm2(306 畝),糧食約2.67 hm2(40畝),搬遷前大致保持著較為傳統的半農半牧生產生活方式[3]。整個小組民居中有3戶生土民居約有五百年以上的歷史,6戶約有一百五十年以上的歷史,其余多為二十世紀六七十年代建造。
買買提·卡迪爾家位于洋海古村入口處,是該村建造年代較早的生土民居之一(約距今150年),建筑主體占地面積約286.4 m2,生土版筑墻體內部總使用面積236 m2(單層134 m2),外墻廊架總使用面積258.4 m2(一層143 m2,二層115 m2)。院落空間由院門區、種植區、私密區三大部分構成[4],家中現有老人、兒子和兒媳共6人居住,于2015年搬至新村。該戶原有民居建筑傳統元素保存較為完好,全為生土建造,夾雜有少量木材,在吐峪溝兩岸生土民居中具有一定的代表性,關于它的解析將有助于更為明晰地認識與理解傳統生土民居在應對地域自然氣候與資源環境方面的獨特營建智慧[5](圖2、表1)。

圖2 傳統民居:買買提·卡迪爾家測繪(YH-49)Fig.2 traditional residence: the purchase of Kadir family (YH-49)

表1 傳統村落民居營建智慧分析Tab.1 traditional village houses building intelligence analysis
該宅為洋海灣新村規劃新宅,獨立別墅式,位于新村中間區位,緊鄰新村休閑廣場,前后均為小區道路。該戶有夫妻二人加小孩共3人,新居建筑總面積98.9 m2。樓層布局由原來的一層庭院式變為上下兩層,新村已沒有傳統的牲畜空間,只得于戶外辟一偏地安置少量牲畜,建筑形體與周邊民居沒有明顯區別,一層用鐵柵欄圍出一片院落,二層設有晾房和臥室,開窗方式一改傳統小高側窗型制,南面開大窗增加采光量,且為鋁合金形式[6]。相較古村落原有民居,其在建筑形體、開窗形式、室內裝飾及空間功能等方面均發生了較大變化,與城鎮住房無異,其中既有大量適應現今時代變化、提高居住生活質量的有序合理成分,但也不乏丟棄傳統優秀經驗盲目建設的亂象(圖3、表2)。

圖3 新建民居:克依木·吐爾遜家(XJ-11)Fig.3 the new residence: the purchase of Keilmu family (XJ-11)
當代鄉土民居的建造類型主要體現在建筑材料、結構體系和建造方式上。洋海古村傳統聚居區和新建村落構成了一組典型的當代鄉土民居聚居區的二元結構圖景:受現代行政體系和經濟開發影響的新建的國道旁洋海灣新村和原有坡地環境保留有傳統生產生活方式的自然村落。由于民居村落本身的統一性和延續性發展,使得二元體系中的村落聚居區的建筑形態差異有可被放在一起研究的共同文化基礎,也正是由于現代化的影響才導致了這種建筑現象的差異[7]。

表2 新建民居現狀特點分析Tab.2 the status analysis of new houses
總體來說,古村保留了較為完整的傳統建造方式,除了局部碎石臺基,建筑主體幾乎全為生土建造,其中有土木結構的建造方式,以土坯和木質材料為主,用夯土墻和土坯墻作為承重結構,在土坯墻和夯土墻的下端添加木質地圈梁,墻中加有木柱,墻上端加上臥梁、木枋等;也有全生土結構形式的,由夯土和土坯磚合用生土加工材料等進行砌筑,整個房屋材料全為土質,墻基墻身采用夯土筑成,屋頂用土坯砌拱抹草泥而成,墻不抹面,或只抹草泥面層。但柱的作用被弱化了,很少有雙排列柱出現,并且幾乎所有老房子都看不到夾在墻內的木柱、露出墻外的壁柱以及粗壯的中央柱子。以所調研的61戶古民居主立面為例:墻基墻身全為夯土或土坯砌筑的共36戶(49%),其余土木結合構筑的25戶(34%),磚混砌筑12戶(17%)。生土便于就地取材、成本低廉且冬暖夏涼的優點使得絕大多數民居沿用傳統構筑形式。

圖4 木、石、磚在民居建筑中的應用Fig.4 wood, stone, and brick in the local-style houses

圖5 農作物草泥在建筑中的運用分析Fig.5 the use of crop grass in village buildings
自2011年開始的新村建設使得傳統構造體系出現新的變化,出現了現代化的混凝土結構:生土建材被從專門的采購點購買的水泥替代,同時傳統土木樓蓋系統被混凝土現澆樓蓋代替;在新建聚居區,傳統“生土”“土木”結構方式已經難見,居民自行搭建的牲圈、高架棚、晾房等則有所保留,表現出村居形態的“延續”(圖4-5)。
新材料的引入給村落民居帶來了顯著的變化,主要包括混凝土空心砌塊以及鋁合金玻璃窗、水泥的應用。61戶新建民居全為混凝土結構,幾乎全部鋁合金大玻璃窗,有6戶改玻璃窗為傳統木欞窗(XJ-04宅,XJ-21宅,XJ-36宅,XJ-53宅,XJ-56宅和XJ-57宅)。新材料決定了新民居的建構方式和結構形式,從而衍生出新的民居形態,而以混凝土空心砌塊為主體的村落民居內傳統土木結構的附屬建筑等也開始出現[8](圖6)。
古村民居在平面形態上主要由“沙依拉”和院落組成,配以少許輔助用房?!吧骋览奔从梢幻鲀砂等g房間形式構成的一種房間組合,是維族民居的基本生活單元。這種布置很像漢族民居建筑的一明兩暗格式,但較為不同的是,漢式中間為大間,俗稱中堂,兩側較小為東西偏房,而維吾爾族的一明兩暗形式卻是中間為小,兩側較大,中間房面寬一般為3 m左右,進深約4~6 m,該中室當地名叫“代立茲”,左右兩側作為主要起居室和臥室的大房間,當地名叫“米瑪哈那”[9]。當地的居住方式多為一戶一院,院內幾乎包羅了生活所需的全部內容,以動、靜、污、凈等生活活動性質有序而分層次地妥貼安排院內各個區域。輔助用房一般為農具儲存室、冷室(在炎熱季節可作為臥室之用)、客人用房(經濟水平寬裕家庭為親友來訪所準備的居室),一般都增建在基本生活單元的一側或兩側,或“一”字形排開,或曲尺形布置。民居二層一般建有四面均為花格墻、陽光不能直曬、透風效果又極好的葡萄晾房[10]。相比于基本生活單元的簡樸,葡萄晾房的多種砌筑圖案使其成為吐魯番生土民居的代表性特征。
平面形態與結構形式往往緊密相關。洋海古村民居多為土木結構,以土坯磚壘墻,松、杉木作梁枋、立柱,夯筑的墻體所圍合面積的大小、寬窄均以作為梁架而于本地砍伐的樹干的粗細和長度為根據,且“滿瓜滿枋”,即全部瓜柱均立于最下層一根枋,所有枋均橫通兩端,因而組合規律性極強,房間的多少、大小和高低,建筑形體的凹凸、折拐、疊加(包括二層、三層)都可以按戶主的需要進行設計砌筑,可以有效適應家庭人口的增長和功能需求的變化,從而使住宅的形式豐富統一起來。古村原有民居平面可依基本生活單元、院落和附屬房間的不同組合關系分為“一字型”“L型”“口型”“回型”“U型”“T型”和異型:一字型通常用地相對局促,院落較狹長,多“一字三間”“一字五間”(如YH-04宅);L型和T型往往是在沙依拉之一側或兩側相對垂直布置輔助用房,這也是維族傳統民居的典型形制;口型和回型一般為院落置于中間,四周布置房間,如漢族四合院型制;U型常為大院落、主房間或“一字多間”代立茲相對較小的情況,整體體量較大,兩側設附屬房間,古村落有9棟;由于古村地處緩坡地形,用地較為緊張,依據地形實際情況適宜建造的異型民居也相當普遍,建筑造型豐富多變(圖7)。
然而,洋海灣新村民居的建設已經出現了較大的模式化現象,脫離了傳統“沙依拉”式布局規律,平面布置相對集中,通常是主屋3間相對完整、輔助功能用房相對無序嫁接的狀態。顯然,混凝土空心砌塊的構造形式已不再依循于土木結構的體系規律,在主體為框架營建規則的形式下局部采用原有體系,新民居的更新固化體現出一定的偶然性,但也體現了新村建設的必然性,脫離了原有因地制宜、依需而建的生長軌跡[11]。

圖6 新舊村落民居材料使用情況(以民居主立面材質為例)Fig.6 the use of materials in residential old and new villages (taking main facade of home for example)

圖7 新舊村落民居平面形態及主要功能布局分析Fig.7 the layout residential buildings and main functions of old and new villages
院落是吐魯番維吾爾族傳統民居的主要功能空間,由于常年干燥少雨,為避高溫烈日,古村傳統民居多呈內向型封閉或半封閉形式,一般采取“一”字型(11戶)、對立型、三合院或四合院(4戶)形式[12],同時十分注意空氣的對流暢通,建筑與建筑或建筑與院墻之間的空院之上采取高架棚覆蓋以形成大片遮陰。高架棚一般高出屋面約50~150 cm,其高架以土塊或坯磚砌壘架起,高差所造成的空隔或敞開,或以花格墻圍繞,確??諝鈴南轮辽系膶α鳌9糯寰用裱匾u了維吾爾人喜歡在棚架、廊下日常起居生活的習慣,一年之中只有嚴冬季節在室內度過,其他八九個月幾乎都在院落棚下生活。凡屬生活設施及日常用品,幾乎都由室內移向室外,如烹飪、餐飲、聊天、嬉戲、編織、木作、宴請、歌舞,甚至炎夏之中夜晚睡眠也在院落棚架之下。因此院落空間也成為名副其實的第二起居室和第二臥室了,其室內外延化、室外內處理手法被視為吐魯番民居的一大特色。然而,如此獨特、適用的生態智慧構筑形式卻在民居更新中慢慢消失。由于現代科技降溫形式的普及,新村民居中42戶(76%)不設院落棚架,19戶(24%)后來自行加建棚架庭院,夏天降溫改用空調風扇等。同時,廚灶空間也趨于固定化,傳統民居在基本單元的代立茲或輔助用房的某個房間設置一些廚事爐灶(但通常也只是在嚴寒時節不宜進行室外活動的時段才使用),一年中的大部分時段的炊事活動均在院落當中進行,并無具體定式,新建民居則家中固定設有廚灶臺,正常為磚砌灶,以水泥抹面或瓷磚貼面。功能的變化是院落、高棚架消失的主要原因,科學技術則滿足了居民的實際需求[13]。
功能布局更新轉變的另一體現是衛浴設施的改善。洋海古村民居的廁所均為旱廁,一般設于院落中的私密區域,與牲畜棚緊臨,便于同時清理人畜糞便,用作農肥。由于衛生條件的緣故,輔助用房常與沙依拉主房保持一定距離設置,洗浴即在院落或房間內置澡盆進行,無獨立浴室。而從新建村落民居調研來看,新村民居已獨立設置廁所,更有57戶新布置了獨立浴室,以瓷磚貼面??梢娒袼琢晳T并非是固定不變的,新的生活生產方式和觀念產生了新的功能需求,進而刺激新式民居進行適宜性更新。
傳統村落植根于農牧文明下的生產生活方式及信仰觀念與今天現代文化的功能需求已經有所背離,更新發展不可避免,然而,這里的“更新對比”是一種客觀的現象分析,無意褒貶?!皞鹘y”的逝去固然可惜,但新的民居建設也是對“傳統”的發展。以材料屬性為基礎的營建方式決定了相應的結構體系,功能需求則從根本上影響著民居建筑的空間布局,二者一外一內共同構成建筑的平面形態和整體型制。洋海古村傳統民居的全生土建造,以就地取材和材料的屬性為基礎,功能空間的獲得仰賴平面形態的營建,體現了當地居民順應自然、利用自然與適宜改造自然的生態理念??偨Y新舊村落民居的更新對比特征、甄別其中消極和積極的元素特征也可為我們當今大規模的新農村建設更新提供一定的啟發和借鑒,以延續先輩智慧,構建滿足現代生活需求的人居環境,在保證民居特色延續的基礎上盡最大可能使其更新建設更加理性和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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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表來源:
圖1:蔡五妹. 吐魯番地區傳統民居空間形態研究[D]. 上海: 上海交通大學, 2011: 88-96.圖2-3、6-7:作者繪制
圖4、5:孟福利. 鄉土材料在傳統聚落營造中的生態智慧及啟示——以新疆代表性地區為例[D]. 西安: 西安建筑科技大學, 2011: 40-44.
表1-2:作者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