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偉蓮
(化州市圖書館,廣東 化州 525100)
安全是國家和地區生存發展的基礎,是避免國家與人民利益免受威脅、損害的狀態。國家安全涵蓋國防、經濟安全和社會穩定,只有可靠的政府安全決策,才能切實保障國家安全與人民利益。而政府安全決策的可靠情報來源,主要由官方智庫、科研機構和情報服務機構提供。在我國社會發展的轉型時期,不同區域之間經濟、科技競爭日益頻繁,各種矛盾層出不窮,如何在動態復雜的環境中,及時獲取準確可靠的情報以進行前瞻性預測,保障社會穩定與安全,不僅考驗政府部門的執政水平,也考驗情報服務機構的能力。情報資源是保障區域安全的基礎,尤其是互聯網時代信息環境瞬息萬變,各級政府部門在制定安全決策時,需要依托可靠的情報服務,以便能夠獲得高質量的情報信息。我國情報服務機構雖然較多,但對情報服務的研究起步較晚,相對發達國家還存在差距,尤其是尚未形成完善的情報服務網絡體系,與情報服務相關的智庫建設能力不足。而面對政府部門日益迫切的情報服務需求,公共圖書館作為政府決策的智庫,作為擁有專業情報采集團隊的服務機構,要想提高自身的情報服務能力,就有必要結合服務實際,積極與其他情報機構合作創新情報服務體系,為政府部門提供完善、及時、高效的情報信息,為政府部門的安全決策提供支持。
安全是時代永恒的話題,在情報信息日益成為安全決策重要依據的今天,面對社會發展中的一系列安全影響因素,政府部門安全決策的制定必須依靠“智囊團”,即依托情報服務為社會安全穩定提供支持。
在全球化背景下,互聯網技術的普及讓信息來源更加多樣化,不同國家與地區的交流更加頻繁,由此引發的信息爭奪也變得激烈。安全決策信息的來源更為多樣化,傳統的自上而下的行政決策模式不再適應新趨勢,急需拓展更為高效、完善的信息渠道。尤其是互聯網為公眾提供了發表觀點的平臺,網絡輿論對政府的影響力不可小覷,迫使政府部門重視情報來源拓展,不僅要廣泛征集網民訴求,也要適應全球化信息新生態。而政府安全決策的實現,要求具備前瞻性、長遠性、科學性,這也對政府情報信息獲取能力提出更高的要求,即以多元化渠道和嚴格信息把關,切實保障應急事件預警與安全管理能力。
近年來,我國日益重視新型智庫建設,要求各地政府通過大力扶持新型智庫,全面提高政府部門的安全管理能力。而政府部門在施政決策方面,對于新型智庫情報服務的依賴性進一步提高,這也為新型智庫建設提供了條件。而全球一體化背景下,不同國家、地區之間競爭的加劇,必然引發各種生產要素的快速流動,讓區域經濟、安全格局發生巨大變化[1]。為了在新的競爭形勢下保持競爭優勢,地方政府要想做到緊跟形勢變化,及時了解國際社會的經濟、科技發展動向,尤其是學習其他地區自主創新的成果,有必要及時獲取完善可靠的信息,制定可靠的競爭情報戰略,以更好地提升綜合競爭力,為區域安全保駕護航。
目前我國政府行政決策模式,已經從傳統的層級管理向參與式治理轉變,不再由體制內的少數人壟斷決策資源,而是鼓勵公眾加入,在合理決策議程下滿足公眾的利益訴求。我國社會利益群體的日益多元化,使得傳統的行政決策模式凸顯出諸多弊端,政府安全決策更加強調科學民主,也更加渴望獲取完善、準確的情報服務[2]。這是因為科學決策的基礎,就是掌握大量精準的情報信息。對政府決策者而言,制定安全決策不僅要充分評估內外部安全威脅源,了解不同利益主體的訴求,也需要掌握專業的知識,單純依靠信息采集是難以完成的,還必須依靠專業的情報機構支持。而我國行政管理制度的革新,也使得科學、民主、依法決策深入人心,政府以開放式決策吸引公眾參與,是降低安全決策失誤率的有效措施。
互聯網時代先進技術的應用,改變了情報信息環境,情報服務機構也在不斷創新服務內容、手段與方法。公共圖書館作為政府安全決策的外在智庫,在情報服務方面也積累了豐富的經驗,然而在為政府提供情報服務方面,依然存在情報分析精英不足、需求對接不暢等問題,使得情報服務質量不高,難以滿足政府安全決策方面的需求。
公共圖書館在信息采集、分析與利用方面,大多采用傳統的閉環模式,即與其他機構的交流溝通不足,無法實現信息互通共享。面對政府部門對情報服務日益多樣化的訴求,由于缺乏有效的信息交互,這就使得公共圖書館無法及時掌握政府部門實際需求,無法保障情報信息提供的時效性與準確性。同時部分圖書館員在情報信息管理方面,缺乏針對性與客觀性,例如對于城市建設、環境保護等信息的聚類分析,多憑借經驗進行歸納整理,過于籠統,無法很好地結合本地發展動態,不能滿足用戶模糊檢索的需求。這也導致情報服務不能很好地與政府安全決策進行對接,導致情報服務中的信息不對稱,或者信息分析失誤,也不利于政府制定科學的行政決策[3]。
我國大部分公共圖書館雖然提供了對外情報服務業務,但是服務內容與方式過于單一,主要依靠期刊二次加工、信息匯編、數據挖掘等方式。僅有少數圖書館建立了情報信息監測系統,依托大數據、云計算等技術,對互聯網信息進行采集分析,并建立了不同類型的情報數據庫。而在情報信息采集方面,很多公共圖書館僅僅依靠新聞媒體的實時報道,或者圍繞特定的主體選擇對應的文獻材料,將其匯編整理后進行二次加工,進而開展情報研究工作。這樣的方式使得情報信息的來源狹窄,能夠解析的層次不足,也無法保障信息的預測性與可靠性,自然無法滿足政府對安全決策的要求。此外,從情報信息采集周期來看,很多公共圖書館少則需要一周,多則需要一個月去掌握主題信息動向,導致情報服務時效性差,無法發揮政府“智囊”應有的作用。
公共圖書館提供情報服務的質量如何,與情報服務人員的水平存在直接關系[4]。我國公共圖書館雖然長期致力于情報研究,在情報服務實踐中,建立了專業的情報服務團隊。但總體而言,很多情報分析人員缺乏系統的培訓,無法很好地掌握用戶的實際需求,或者僅僅是從事兼職,在情報服務方面缺乏積極主動性。很多情報服務人員提供的信息,僅停留在表層分析方面,對信息的深入挖掘較少,只能作為一般性參考,無法為政府部門的科學決策提供支撐。此外,在情報服務內容與形式方面,一些服務人員依然沿用老辦法,無法適應瞬息萬變的信息環境,對于各類情報分析軟件、情報研究技術的熟練度不高,這也使得其提供的情報信息參考價值不高。
政府對安全決策日益迫切的情報服務需求,為公共圖書館創新發展提供了清晰的思路,也促使公共圖書館創新情報服務體系,體現情報服務支撐決策的功能。面對互聯網時代政府安全決策的新需求,公共圖書館需要從服務主體、技術資源、行為制度等層面,強化不同要素之間的密切聯系(如圖1)。

圖1 公共圖書館情報服務創新體系基本要素
參與政府安全決策的所有相關人員,包括政府情報服務部門、公共圖書館、社會媒體等,就是對應的機構主體要素。公共圖書館情報服務人員是提供服務的主體,他們主要從事情報信息的采集、分析、評估與決策反饋工作,也可以與企業、社會媒體、科研院所等合作,共同開展情報研究。從事情報研究的學科專家或學者,是公共圖書館情報服務體系建設的核心人物,直接參與到情報服務全過程中,為各環節工作的正常開展提供指導[5]。而情報服務人員根據專家建議,深入開展用戶調研工作,并在專家協助下做好信息采集、分析、規劃工作,借助情報分析軟件進行隱性知識挖掘,全面掌握政府用戶的實際需求。
公共圖書館在情報服務體系建設之前,必須引入精準的情報信息挖掘技術,這是因為情報服務是采用自上而下的反饋模式,每一個環節都必須做好需求分析工作,保障能夠切實滿足政府用戶需求。為了避免情報服務的主觀性,公共圖書館需要選擇具有較強拓展性的情報技術,能夠與多種系統銜接,并且動態調整信息整理方式[6]。為了更好地滿足政府部門在公共管理方面的公正、民主決策,公共圖書館需要厘清情報服務的具體功能,盡量將情報研究與經濟發展、社會民生相結合,保障情報數據庫的交互深度與信息廣度。對于情報信息的提取,不僅需要做好歸類整理工作,也需要借助數據清洗技術,保障所提供情報信息的清晰度、完整性和可用性。
公共圖書館根據情報服務流程與功能需求,設計與之對應的管理制度,對情報服務人員的各項活動進行引導、規范、評估與制約,形成情報服務人員的行動綱領。而情報服務人員在提供對外服務過程中,也需要明確自身職責,合理選擇信息技術與基礎設施,積極參與到政府公共安全管理活動中,通過與政府用戶的交互,幫助他們制定合理的安全決策。可以說制度行為要素決定最終服務質量,是情報服務的軟件要素[7]。而公共圖書館管理層需要做好頂層設計,明確情報服務的必要性,根據深入調研結果制定行動規劃,確定對外服務項目的具體實施方案。在項目實施過程中,還需要制定遠期規劃,根據用戶動態需求及時調整服務內容,進而保障最終服務效果[8]。
公共圖書館基于政府安全決策需求,組織開展情報服務規劃工作,通過情報搜集分析并反饋最終結果,在這個過程中圖書館需要保障不同部門的協調配合,并依托先進技術實現信息的高效交互,其基本運作流程如圖2所示。

圖2 公共圖書館情報服務創新體系運作流程
全面把握政府部門對情報信息的需求,了解政府部門在公共安全管理、應急事件處理等方面的實際情況,這是為政府用戶提供可靠服務的基礎。用戶需求是否得到滿足,也考驗著情報服務人員的綜合能力,影響到公共圖書館的未來發展前景。公共圖書館有必要做好前期需求調研工作,通過多種信息獲取途徑,匯總整理情報信息,建立詳盡的情報數據庫,掌握政府的需求范圍、內容與動態變化。同時成立專門的情報分析小組,做好原始數據、一手文獻等信息的采集整理工作,建立對應的情報信息網絡,為情報信息的有效分析提供依據。在此基礎上,公共圖書館應以服務政府競爭情報戰略為目標,根據自身優勢科學規劃,明確情報服務的具體方向,提供高質量的服務產品。
對情報信息進行多方采集與分析,是情報服務體系的重要環節,也是情報服務是否符合需求的前提。情報服務人員一方面可以采用情報分析軟件,對各類信息進行定期、常規采集,另一方面可以根據用戶需求,做好主題資源的驅動采集工作。情報信息的搜集本身是循環往復的過程,情報信息可以重復利用,對不同信息的挖掘、關聯與重構,也可以形成新的情報知識。在具體實踐過程中,情報人員要根據用戶需求,制定合理的情報采集方案,選擇合適的信息源和分析工具,并做好情報信息的分析評估工作,看分析結果是否滿足需求。若分析結果不合理,還需要進行二次采集,重新制定采集方案,直到滿足需求為止。
公共圖書館對情報信息進行匯總分析,并采用分析報告、電子郵件、專題研討會等方式,向政府部門反饋最終研究成果,這就完成了情報服務任務。然而情報服務尚未終止,這是因為需求調研貫穿始終,公共圖書館還需要繼續開展用戶需求跟蹤工作,根據政府決策環境的變化情況,預測其對安全決策情報服務需求的變化趨勢,及時調整服務內容,保障情報服務的供需對接。而完善溝通反饋機制的建立,可以保障與其他機構的密切聯系,及時掌握政府部門需求變化的關鍵,也能促進與企業、公眾的多方交流,匯聚民眾意愿與智慧,以群策群力保障情報服務質量。
互聯網時代信息交互日益頻繁,政府部門需要應對的公共安全問題更加復雜,要想以科學的安全決策應對危機情景,就需要依靠情報機構等智庫的支持。公共圖書館建立情報服務創新體系,通過技術、人員、制度等要素的協調,以及科學的情報服務運作機制,保障情報信息輸出與政府需求對接,不僅為政府部門的科學決策提供了依據,也將助力政府部門不斷優化公共安全管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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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張家年,卓翔芝.融合情報流程:我國智庫組織結構和運行機制的研究[J].情報雜志,2016(3):4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