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書睿
色彩在工筆花鳥畫中是不可缺少的重要元素,受中國傳統哲學思想的影響。在社會大環境下,受儒家“以色明禮”思想的影響,以“禮”為標準的色彩觀念使其共性多于個性。在《禮記》卷二十九“衣正色,裳間色”,正謂青、赤、黃、白、黑五方正色也,不謂五方間色也。綠、紅、紫、騮黃是也。“五色”同時也成為中國畫最早的色彩體系。受道家“道法自然”思想的影響,在《淮南子·精神訓》“五色亂目,使目不明……此四者天下之所養性也,然皆人累也”。將工筆花鳥畫的色彩觀引向了純樸,簡練的意向方向。在佛教中,對佛像和畫像色彩的運用最為嚴肅且寬泛。例如佛典《行事鈔資記下》:“言上色者總五方正間:青、黃、赤、白、黑,五方正色也。緋、紅、紫、綠、硫磺五方間色也。”儒釋道三家的色彩觀念在早期的帛畫中也有所體現,禽鳥的圖樣多用墨色勾勒出輪廓,再以顏色渲染或平涂。由此可見,這些色彩與技法為之后的工筆花鳥畫色彩的發展奠定基礎。
一、對傳統的繼承與發展
色彩在繪畫中從一種象征的符號上升為“墨分五色”“隨類賦彩”“固有色”等色彩觀念。南朝宗炳在《畫山水序》中提出“以形寫形,以色貌色”的說法。筆者認為這句話是要求畫家遵照其固有的形狀和顏色進行創作,講究客觀事物的規律性。主張依照實物的“固有色”進行繪畫創作。如黃筌的作品《寫生珍禽圖》中的各種禽鳥,是作者通過認真觀察其形體、羽毛的顏色、靜態與動態之后,用墨線勾勒出飽滿的輪廓,設色講究工整,色彩表現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