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傳文
在當代廣西乃至全國美術界、美術學界,黃菁是個響亮而具有標志性的名字。響亮者,來自于他在藝術與藝術教育領域取得的出色成就,尤其是近十年來,他和他的學生們在全國性美術展覽中贏得的不勝枚舉的獎項和殊榮,更是引起學界的注目而聲譽遠播,圈粉無數;標志者,則來自于他帶有鮮明主觀傾向和自覺藝術意圖的獨特繪畫風貌,以及不拘囿于已獲學界廣泛認可的成功圖式,在求變中不斷創出新學術命題的標高。
之所以說黃菁的風格多變具有標志性,是因為他是一位把“求變”上升到一個至高點來認知的畫家,這種認知幾乎貫穿他的整個藝術歷程,這在已負盛名的藝術家中很少有。學者蘇旅曾在文章中說:“有時我甚至想,黃菁自己一個人就能開一個也叫‘南方的風景的畫展,而且絕對的風格多樣。”雖然這只是玩笑之辭,但并不夸張,黃菁的“善變”在圈內是盡人皆知的。我以為,從早期的精琢繁麗到現在的簡約素雅的變化軌跡來看,黃菁的“變”是一種嬗變,它既是一種主動的藝術理想的追求,也是心靈的尋繹,更是本性的漸次回歸。
非洲有一句諺語:孑身以速達,群聚以致遠。此語誠然不虛,從藝術圈子來看,許多畫家都是獲益于畫派群體而成就輝煌;學院教學中工作室的意義在于,它既是一種“群聚”,又是一種開放的傳統意義上的師徒間的學識承傳和為人、品德的授受。
在廣西藝術學院,黃菁工作室也是一個響亮與具有學術標志的名字,它是學子們選擇工作室時希期的歸所和追隨的夢想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