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竣維 宋昌澤
摘要:中國最廣大的地區是農村,絕大多數的民眾是農民。埃德加·斯諾在《西行漫記》里寫道,“誰贏得了農民,誰就贏得了中國。”而中國共產黨就恰恰對農村進行了最為廣泛深刻的組織動員,贏得了農民,也贏得了最終的勝利。
關鍵詞:人民群眾;力量之源
早在《關于糾正黨內的錯誤思想》(即古田會議決議)一文中“關于流寇主義”部分中強調了“建立根據地”“自我培養擴大紅軍”“和群眾一塊做艱苦斗爭”三個方面。打土豪、分田地、建立根據地的意義不僅僅在于使得紅軍有了倚靠,不再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流寇,能夠建立政權,組織生產,更重要在于打破了地主對于鄉村的統治,使得政權能夠直接接觸管理農民,打破了地主士紳這類可怕的中間商,直接把支部建到了村里,使得黨的政權能夠直接而充分地調動一切資源,實現了我們今天常說的O2O。
反觀國民黨,因為他們奉行的是西方政黨的精英組織模式,只想著通過知識分子、企業家等少數的精英分子來改變整個國家,卻又不愿意上山下鄉,缺乏基層的根本性支持力量。這也是為什么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為什么工農武裝割據能夠奪取政權,為什么人民群眾的小車能夠推出淮海戰役的勝利。最能體現中國共產黨動員效果的無疑是以下一系列令人乍舌的數字:淮海戰役期間,共動員“支前民工(包括隨軍民工、二線轉運民工和后方臨時民工)543萬人,擔架20.6萬副,大小車輛88.1萬輛,挑子30.5萬副,牲畜76.7萬頭,船8539只,汽車257輛,向前線運送彈藥1460萬斤、籌運糧食9.6億斤,前方實際用糧43400萬斤,向后方轉運傷員11萬余名。在戰役的第三階段,參戰兵力與后方支前民工的比例為1比9,大大超過戰役初期1比3的概算。”
遠觀南宋一朝,雖然經濟發達,雖然民心可用,但是卻沒有足夠的社會組織能力,特別是農村基層組織能力,最終的滅亡也是必然。同理,滿清八旗的軍政合一所爆發出的組織力、戰斗力也是皇權不出縣、官無封建而吏有封建的大明王朝所萬萬不能及的。
明朝滅亡后,顧炎武尋找反清復明的力量,但是走遍中國,卻找不到任何可以組織起來的力量,封建中國的農村完全是處于一種鄉紳自治的無組織混亂狀態,除了每年上繳皇糧,其他的事國家一絲一毫都不會去管,農民們除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其他的什么也都不會去管,完全處于一種孤立封閉的狀態,哪里又有什么力量可言,反清復明也就終究只能是一個夢想了。這似乎也預示了后來的國民黨,作為海外發展起來的黨,在中國的不得不借助幫派發展自己,聯合財閥治理國家,因為他們這個黨自己是沒有組織力的,不得不去借助其他力量。關于這一點,在小說《白鹿原》中也有體現。
中國如此,外國依然。據不完全統計,南京陸軍指揮學院的外訓系培養出5位總統、1位副總統、1位總理、8位國防部長,將軍不計其數,知名的例如坦桑尼亞總統基奎特、厄立特里亞總統伊薩亞斯等等。有意思的是,他們中的大多數在來到中國的學習的時候僅僅是中校或者上校,這些不僅僅,更重要的是他們在這里學到了中國共產黨是如何組織動員最基層的老百姓。在混亂無比、貧窮落后的國度能夠異軍突起,改天換地,或許可以歸功于武力,歸功于在中國學到的先進的軍事理論、技術,實現了槍桿子里面出政權,但這無疑是淺薄的,為什么只有從中國回來的行,其他去美國、英國、法國學習的就不行呢?我想,這與他們學習到了如何動員組織基層群眾,最大程度整合利用資源是更加分不開的,這種組織的本領,不僅僅可以用來打仗,更可以用來進行建設國家。
毛澤東在《論持久戰》中寫下的這句話被廣泛引用,“戰爭的偉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眾之中”;還有一句話說得更好,但卻很少被引用,“日本敢于欺負我們,主要的原因在于中國民眾的無組織狀態”。
毛澤東看透并點破了中國的弊病及其根源,并不是武器裝備差,也不是國力孱弱,最根本的是無組織。所以中國共產黨最大的抓手,就是一定要把民眾組織起來。
“一切為了群眾,一切依靠群眾,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的群眾路線是毛澤東思想活的靈魂的三個基本方面之一,是中國共產黨最根本的工作路線,也是我們黨能夠在不同的歷史時期,承擔起不同的歷史任務,團結帶領人民群眾,從勝利走向勝利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