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普京誤判的鉛筆畫

羅瑞花

一個人，一只鉛筆，畫雪61年，作品在俄羅斯博物館展出時，普京總統贊嘆：“拍得多美的雪景照。”讓普京誤判的是格魯吉亞畫家古拉姆細膩驚人的鉛筆素描。

古拉姆13歲時，父親酗酒，母親在一個雪夜離家出走。為早日逃脫父親的夢魘，古拉姆跑到一家小商店當售貨員。寒冬時節，商店生意冷清時，古拉姆就用鉛筆在香煙盒上畫雪花掩蓋下的大地，畫母親離家的那條路，漸漸地，在古拉姆的鉛筆下，一朵朵雪花仿佛變成了精靈。古拉姆所處的小鎮屬于高山氣候，沒有夏季，冬季較長，如棉絮的雪花經常飄滿大地，仿佛一個童話世界。古拉姆愛雪成魔，零下十幾攝氏度的低溫，哈氣成冰，為了欣賞、表現白雪即時即地的美，古拉姆從早到晚，天晴下雨，高山谷地……都與雪相依相伴，旁人把古拉姆當瘋子。“每一刻，每一個場景，獨特的光線都會讓雪花驚艷。”不同時段，不同地點，不同天氣，呈現在古拉姆面前的雪景是千變萬化的，而他用鉛筆表現出來的畫面也各具風采。

35歲時，古拉姆的作品第一次在南斯拉夫繪畫雙年展上出現，便轟動畫壇。他筆下的雪不再是單純的銀裝素裹，還有一種“天寒色青蒼，北風叫枯桑”的感覺，不經意中又透出幾分靜謐與溫暖。此后，俄羅斯博物館、德國現代藝術博物館、歐洲雙年展等67家藝術機構爭相為其舉行展覽。年逾古稀的古拉姆，還是喜歡在鄉郊守著自己的小屋，春季耕種，冬季賞雪。人們稱他為“雪魔”，老人笑笑回應：“這世上沒有神魔，如果有，也只是純粹、用心，把一件事反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