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羅多德的歷史思想新論

摘要：希羅多德作為西方史學之父，其歷史地位是無可替代的，開創了西方歷史編纂學。其編纂方法在當時看來是史無前例的。其代表作《歷史》就從實踐的角度運用這種編纂方法，內容諸如神話、生活習俗、地域風貌等各個方面，突出社會文化方面的研究。除此之外，筆者認為，他的歷史思想還有新的地方值得探索，即人文主義的思想。

關鍵詞：希羅多德 歷史思想

希羅多德作為西方史學之父，影響深遠。他不僅開創了西方歷史的編纂，而且開創了人文主義史學情懷的先河。他的編纂方法當時看來，是史無前例的，其代表作《歷史》就從實踐的角度運用這種編纂方法，內容諸如神話、生活習俗、地域風貌等各個方面，突出社會文化方面的研究。當然這里主要是探討他的史學思想的另一個方面即人文主義史學思想。史家思想的來源主要分為現實與理論兩個方面，以下就從這兩個方面進行探討。先了解其形成的現實原因。

一、希羅多德所在的希臘世界

希羅多德生活的時代，希臘處于歷史上最輝煌的城邦時代，也是古代世界最輝煌的民主時代，經過平民和貴族的斗爭，開始了一系列民主改革，希臘才得以擁有相對于寬松的社會政治環境，這對于寫作《歷史》有很大影響。一個寬松的政治社會環境才有可能使得學者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在專制統治下很難做到像希羅多德這樣人文歷史情懷，有時間和有動力去研究當時的歷史給人以借鑒。有人說歷史就是政治的縮影，他的這種生活背景，可以說是一個游歷家，也可以說是一個社會學家。盡管看來并不是一個真正的史學家，但也為其創作歷史提供了人文情懷和現實的基礎條件。比如他記載的不是親眼看到的就是親耳從別人那聽到的，頗有一點現在的民間色彩，他并不像中國的史官那樣刻板的記載甚至篡改歷史事實和真相。正因為如此，《歷史》的可靠性和可讀性才能在西方乃至整個世界被承認。但他的人文主義思想卻被忽視。以下就通過了解《歷史》來看看其人文思想的理論來源。

二、希羅多德的《歷史》

希羅多德的《歷史》，以記載希波戰爭為中心，故亦稱《希臘波斯戰爭史》。全書9卷雖以希波戰爭為主題，卻也記述了許多獨立的傳說故事。從內容看，《歷史》一書大體可分成兩大部分。從開篇至第5卷第28節為第一部分，主要敘述了呂底亞、米底、巴比倫、埃及、波斯、西徐亞等地區的情況，凡作者當時所知道的“異邦人”之世界，記述殆遍，并述及希波戰爭爆發的原因。從地5卷第29節開始至末尾為第二部分，集中記述了希波戰爭的經過，至公元前478年希臘人勝利結尾。

學者們公認希羅多德《歷史》的寫作實踐，實際上在西方史學上開創了一種編史傳統，即歷史敘述體形式。①所謂歷史敘述體是以某一歷史事件為中心，記事前后連貫，敘事翔實生動，具有較大的靈活性。可是，希羅多德寫作時的歷史敘述體尚屬草創階段。比如《歷史》取材廣泛，史料充實。主要有兩點：一、充分利用當時他所能看到的各種資料，例如神話、史詩和前輩著作。二、親身采訪和實地調查所得的資料，這是希羅多德的《歷史》更為重要的史料來源。這種治史的方法可以說是帶有現代社會學的研究特色，這是他最具人文主義的一點理論來源。這種研究的方法使我們看到原來希羅多德早就是以人文社會的情懷展開歷史寫作，雖然體系不完整，但體例開創現代史學的新篇章。而且《歷史》除了體現其歷史敘述的表現外，筆者以為突出人文主義的歷史觀也是很重要一點。

希羅多德的《歷史》體現他的歷史觀，一個人的歷史觀終究脫離不了他的社會政治思想。推崇希臘，頌揚雅典城邦，向往奴隸民主政治，這是貫穿希羅多德思想中的主要內容，并且在《歷史》中他還首次提到“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問題。這就不難發現在資產階級革命時期，西歐各國推崇法治，并要求人人平等，這是有悠久的歷史淵源的。而正是這種歷史觀更加強調了一種人文主義的史學思想和情懷，比如其在尊重客觀史料的基礎上記錄歷史事件，完全是尊重客觀人類的經驗與活動，突出了一種更加高尚的歷史意識即客觀主義。但他的客觀主義的基礎又是人文主義。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非常喜歡了解各地風土人情，以作為其創作的資料，讓讀者享受閱讀同時，也可以享受開拓視野的快樂，還有他特別關注的希波戰爭，其實也是人文情懷泛濫的原因。因為當時的社會處于民主繁榮的時代，政治安定的時代，但戰爭讓這一切變得不可理喻，他發現歷史在此刻被富有一種還原歷史，警示后人的作用。他的目的就是希望人們記住歷史給人類帶來的災難和教訓。所以他的著作更有這種動力和需要。其人文主義思想的理論基礎來源二就是史家主體意識。正是強烈的人文意識使的他的人文主義思想更加深刻地放映在其著作中，由于其編纂體例的影響很大，有些學者就忽視了這個方面的內容，這也筆者這里探討的前提。

三、總結

希羅多德，不僅他的《歷史》是西方史學的編纂典范，其史學思想更是西方歷史的典范。他的求實的創作精神在之后的西方史學界乃至世界史學界都得到都成為楷模。其歷史敘述體也是影響深遠。但還有其人文主義史學思想。

希臘文明繁榮的一個重要表現就是其文化的多元發展，無論在哲學、文學、史學領域，還是建筑、藝術、科學領域，它都堪稱后世的楷模。泛神論宗教觀念為思想自由和文化創新開辟了有利的認知空間。 但人文主義的情懷在當時已經深深地扎根其時代與著作中，尤其是《歷史》更是從方法與理論方面受到這種思想的影響，即一種普遍的歷史客觀主義的人文情懷，給他的不僅是歷史制作的希望，還有更多的關心與思考。這就是后來他更加受到重視的原因，只是有些學者論述的角度不一樣，筆者把它歸納為人文主義的史學思想。而這種思想的核心就是五個字：希望與等待。

注釋：

① 同上，第13—14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