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莊園

喬治·奧威爾 紀洐

喬治·奧威爾（1903-1950），英國作家、新聞記者、社會評論家。他一生顛沛流離，但始終以敏銳的洞察力和犀利的文筆記錄著他所生活的時代，有評論將他贊譽為“一代人的冷峻良知”。《動物莊園》是奧威爾的代表作之一，創作完成于1944年，近年來躋身“20世紀百部優秀英語小說”之列。《動物莊園》引入中國后，先后入選 “教育部新課標推薦書目”“中小學生推薦叢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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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發生在曼納莊園，莊園的主人名叫瓊斯。白天，瓊斯先生管理著這個莊園，到了晚上，莊園就是動物們的天下了。

這天晚上，動物們又聚集到大谷倉內，準備聆聽雄豬老麥哲的一場演講。老麥哲已經活了十二年，雖然看上去已顯老邁，但他還是記得自己年輕時英俊瀟灑的模樣。這晚他演講的主題是一個動物主義者對人類的控訴。

動物們差不多都到齊了，老麥哲清了清嗓子開始慷慨陳詞：“伙計們：我們的一輩子很短，但卻異常辛苦、悲慘。幾乎從降生起，人類就逼著我們干活兒、干活兒，等到我們老了，干不動活兒了，人類就會把我們殺掉吃肉。很明顯，動物的一生是飽受奴役的。他們如此理直氣壯地統治著我們，這不公平，也不合理。一旦將人類趕出莊園，我們大家——牛、馬、豬、羊、雞、狗、驢等，就可以享受自己應有的勞動成果，過上自由的生活。為了實現這一美好目標，我們要用盡全力、夜以繼日地奮斗！”老麥哲的演講，成為他此生最后的絕響——三天之后他便在睡眠中安靜地去世了。

老麥哲的演講，在動物中引起強烈共鳴，產生深遠影響。幾乎所有動物都公認豬是最有思想的動物，所以此后啟發、訓導動物的工作由豬來負責，而目前豬中的精英是斯諾鮑和拿破侖。

經過幾個月的醞釀準備，動物們終于在六月里揭竿而起，對瓊斯先生的鞭子說“不”了。面對動物們的反抗，不堪一擊的瓊斯選擇了逃跑。大獲全勝的動物們將木牌上“曼納莊園”的前兩個字涂抹掉，將獲得新生的莊園直接稱作“動物莊園”。瓊斯從前居住的莊主院作為博物館被保留了下來，大谷倉成了動物莊園的大會堂，“做自己的主人”成為動物們的共識，谷倉墻上寫著“所有動物全部平等”等七條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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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莊園，一派祥和氣象，動物們自覺勞動，各盡其力。當然干活兒的動物不包括豬和狗，豬負責督促其他動物勞動，狗負責保護豬的安全。過了不久，斯諾鮑和拿破侖之間產生了意見分歧。又過了不久，斯諾鮑和拿破侖的矛盾公開化了。等到冬天到來的時候，拿破侖指使他豢養的九條狗毫不留情地將斯諾鮑驅逐出了莊園。

拿破侖執掌大權后動物們的勞動強度更大了，大家每天奴隸般干活兒，但面對流汗、流血甚至死亡卻都無怨無悔，因為他們都知道是在為自己工作。老馬鮑克瑟干起活來向來是起早貪黑、勤勤懇懇，簡直比老黃牛還“老黃牛”，他常把兩句話掛在嘴邊，一句是“我會更努力的”，另一句是“拿破侖永遠是對的”。

不過即使所有動物都以鮑克瑟為榜樣埋頭苦干，莊園還是面臨重重困難，比如種子、化肥、工具和建造風車用的機械，動物們自己解決不了。為此拿破侖只得修正從前不與人類打交道的政策，同周邊的人類莊園開展貿易，每周賣出四百個雞蛋，再買回所需物品。

每周產四百個雞蛋無異于殺雞取卵，因而遭到了母雞們的強烈抗議。拿破侖從不手軟，當即下令斷掉雞的食糧供應。最后的結果以雞的屈從而告終。然而，光靠賣些雞蛋還是解決不了物品短缺的問題，好在莊園里還有一堆閑置的木材（是瓊斯那會兒清理白樺林留下的），拿破侖決定把木材賣給人類。但究竟是賣給皮爾金頓的福克斯伍德莊園，還是賣給弗雷德里克的平徹菲爾德莊園，拿破侖略施小計，待價而沽。他先與皮爾金頓關系搞得火熱，逼得弗雷德里克抬高了收價。最后，拿破侖與弗雷德里克成交，得到了一筆為數可觀的英鎊。待事后發現鈔票是假的時，木材早已被運走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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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克瑟還在一如既往地努力工作，他要在退休之前為莊園多做一點貢獻。然而就在十二歲生日到來之際，卻累倒在了風車工地上。拿破侖表示要破例安排鮑克瑟去人類開辦的醫院接受治療，但來接鮑克瑟的馬車上“屠馬商”的標記卻被大多數動物給忽略了。

動物莊園與人類莊園打交道的頻率和范圍越來越多、越來越廣，為了便于與外界接軌，拿破侖下令恢復“曼納莊園”這一原有稱謂。同時，他帶領他的下屬——身邊的豬和狗們，住進了瓊斯先生的莊主院。

過了一段時間，動物們驚訝地發現，以拿破侖為首的豬們一個個都學會了用兩條后腿走路，盡管顯得有些笨拙，但身體的平衡已經掌握得非常好了。見此情景，平時就愛唱贊歌的羊們又唱了起來，只不過將過去“四條腿好，兩條腿不好”的歌詞改成了“四條腿好，兩條腿更好”！

又過了一段時間，動物們看到，拿破侖已將當年瓊斯沒來得及帶走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更有甚者，他蹄子中還捏著當年瓊斯用過的一條鞭子。再后來，動物們發現寫在大谷倉墻壁上的七條戒律，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只剩下了修改后的一條——所有動物都是平等的，但一些動物比其他的更平等！

（責任編輯 趙艷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