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娜

我跟一個地方的緣分必定是要跟這個地方的人有鏈接的,比如沒有郭小寒沒有大橘子沒有祥子甚至沒有一芃沒有周易,我永遠不會迷戀大小咖啡、白老虎屯、胖妹面莊,甚至是白老虎屯門口的那棵大樹、旁邊不知名的賣肉龍的鋪子還有那只叫做Doggy的小狗。
“人無法改變城市變化的進程,卻可以用書寫來選擇留在城市的哪一段風景里,”記得在北新橋白老虎屯坐著,忽然就看見郭小寒晃晃蕩蕩地走過去了,跟著幾個人,有的時候是大橘子捧著一個相機跟在后面,有的也是音樂圈或者什么圈的重要人物,就覺得眼前的窗子像電影的鏡頭,他們走過去像是布景里面的人物,特別現在進行時的感覺,跟時代特別緊密地參與著交融著,用自己的腳步向人昭示著——人在呢人在呢!郭小寒小時候就生活在村子里面,所以這里依稀有對原始樸素少年時代的隱隱回應,也能疏解她對大城市的恐懼和焦慮,在這里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人,也是像書里寫的那樣,它是讓她學會與人相處以及與自己獨處的地方。大橘子則認為胡同對他來說更像是一本大辭典,可以找到現在社會正在淘汰的感受和生活方式,是真實可觸碰的過去。“南鑼變景區了,鼓樓消沉了,北新橋也逐漸變化了,物是人非,朋友也換了一波又一波,但生活工作的美好記憶還在這里并繼續生長著,包括人與人,人與地域的關系是不斷累積才發生的,越發生越離不開,越離不開越發生,就像森林里的動物,每個都有自己固定活動的地盤,大概也就是這個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