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嘉杰
那個穿著黑色夾克,戴著黑色小帽,在凜冽的狂風中躬身行駛的背影,我永不能忘記。
——題記
“昨夜雨疏風驟。”今天一大早起來,胡亂地洗了把臉。把亂糟糟的頭發使勁地揉揉,讓自己迅速清醒過來。快速地把腳塞進鞋里,穿上外套,匆忙下了樓,爸爸早已經推出摩托車,在樓下等我了。
一出門后,冰冷的空氣讓我的寒毛全都豎起來,仿佛裸著身體在大雪里奔跑。水泥路邊的草坪上,打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像一層淡淡的雪。只有幾只早起的鳥兒,在低低地哀鳴。
我坐上車后座,車架是冰冷的,那種冷沁入心中。坐在車后座上的屁股也像挨在冰上一樣。把一切準備好后爸爸啟動引擎,頓時,從摩托車后面噴出一股濃濃的黑煙。我連續打了兩個噴嚏,真沒想到,氣溫仿佛一夜之間降了下來,好冷!我穿著的衣服似乎已不復存在。
“你沒事吧?”騎摩托車的爸爸問我,“是不是昨晚著涼了?”冷風嗆得我沒法回答,只得把身子蜷成一團,不停地呵氣來獲取一絲溫暖。爸爸沒再多問,繼續騎車。
路上迎面撲來的風就像一把利刃,硬生生地插進我的肌膚,我的大腦也似乎被吹得麻木了。終于,我無法忍耐地說道:“爸爸,我頭暈,好冷。”
車突然晃了一下,我能感覺車速明顯慢了下來,最后停在路邊。由于慣性,我的頭徑直撞到爸爸的背上。“好疼”,我發自內心地感受到,“爸爸的背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僵硬了?”隨后爸爸下了車,把他頭上的帽子摘下來,扣在我的頭上。苦笑道:“再忍忍吧,馬上就要到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