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婷
初讀《傅雷家書》,并沒有對這些書信感興趣,只是蜻蜓點水般瀏覽,沒有細心體會。可是讀著讀著,我被吸引了。這哪里是普普通通的書信呀?字里行間,洋溢著濃濃的父愛。再往下讀,眼前浮現出一個父親的身影。看,他在為孩子的成功而驕傲微笑,他在為孩子的受挫而苦惱憂慮,他在為孩子的困惑而絞盡腦汁——雖然父親不在身邊,可偉大的父愛一直陪伴著兒子。
傅雷是一位睿智、博學、正直的學者,但他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對兒子傅聰嚴厲的愛。那一封封書信里,他首先是個父親,其次是個學者。信里有他對孩子的細心叮嚀,也有對孩子的嚴格要求。他時刻關注著遠在異國他鄉的傅聰的成長、成才,對他提出批評,對他給予夸獎,為他指點迷津,為他打開心結,鞭策他,鼓勵他,激勵他,直至傅聰成為一名藝術大師。
我的父親對我也很嚴厲。如果說父母兩人總有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那么我的父親無疑永遠是那個唱紅臉的。曾經,我怨恨過他,在當時的我看來,他就是 “不近人情的怪物”。當我取得優秀成績時,他并沒有給予我預期的夸獎,只是語氣平淡地囑咐我要再接再厲;當我考試失利時,他也沒有安慰我,只會嚴肅地找我探討原因,隨后撂下一句:“下次要考好些”,說得斬釘截鐵,落地有聲。好長一段時間,我見到父親,都不想搭理他,可他對我冷漠的態度視而不見。我在心中抱怨:“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父親!”
一次,我和媽媽閑聊,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