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卓奇
也就是身處高一之時,才可以比較客觀地談論中考前夕的兵荒馬亂,以及中考后的“飄然欲仙”的模樣。畢竟高二分班后對初中也淡了回憶的心思,高三不比初三,那時說不定已經忙得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沒有辦法形容走過初三的我變成了什么樣,說不定有著堪比整容的效果。初二暑假一下子過去了,像飛奔的白馬,之后我就毫無準備地進了初三。體育中考前,我甚至認為自己可能支撐不下去了,每天都從學校慘白著臉回來——本人體質特殊,跑完800米看起來臉不紅,但卻慘白,個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機械地跑步,加上重復枯燥的練習,腦海深處一次次地叫囂著“罷工”。
只有行到水窮處,才會發現“窮處”是一個想象的歸墟,才會明白“水窮處”還有慰藉。
我的慰籍是黑夜里隨處一點燈光,是老師偶爾嚴厲的話語,甚至是體育老師如魔鬼般的摧殘。兵荒馬亂已經形容不了我面臨中考的感覺。不過,幸有一群可愛的老師與同學在旁不斷地激勵我。
水窮處的我終于將自己變成了曾經不屑的模樣。不再對著生活胡亂呻吟,也不再悲春傷秋,中考,打破了我的妄想。
疲于奔命,卻又不敢拿人生和此對抗,因為輸不起,所以我變成了寫這段文字的我。但現在回想,體育老師的酷刑已沒法讓我惶恐,曾經的怨懟也歸于平淡,或許經年后會變成感激。中考終是我人生的一道彎,它將我變成了一個明白考試和更多東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