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
近日,拜讀了《雜文月刊》2017·3·上刊登李昕老師寫的《讀書,得隨手記點什么》一文,深受教育。
文學史家楊義為了寫一本《中國現代小說史》,光是閱讀中國現代小說,就讀了2000多本,1億多字。為了保存他的閱讀記憶,卡片做了5000多張。
大學問家錢鍾書,讀書筆記就用了6麻袋。錢先生的外文筆記,在商務印書館陸續整理出版了48卷。有人統計,錢先生的外文筆記從上世紀30年代一直記到90年代,寫了211本,內容涉及5000多本外文書。采用摘記的方法,有摘錄,有點評,使用了7種外語。他的中文筆記也涉及3000多本中文書。60年時間,平均每兩三天就要讀一本書,而且還要做摘記。
臺灣著名學者李敖,出版了100多本書。他寫作時需要的參考書,每本要買兩冊:一冊完整保存好,用來學習。另一冊專門用來把自己需要用的段落剪下來,分別張貼在分類的本子上,以便利用。
以上三位老師的這些作為,令人感動和震驚。從中看出他們對學問和寫作的認真、細致、負責的精神和態度。
我們這些普通人,當然不可能與這些大家相比,但學習他們的精神和態度是完全應該的。
但愿我們的作家們、作者們以及我們這些喜愛讀書的人,都具有他們這種精神和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