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滿足許多人對于玩具的想象——簡單易上手、有趣——法國設(shè)計師做了一本名叫《Papier Machine》的玩具書。它只有13頁紙,你可以通過剪裁、折疊、拼接、填色,將每頁紙變成一件可交互的小玩意兒。
看到它,我首先想到本刊“松鼠會”欄目的作者。每回看到他無比詩意、富有哲理的科學(xué)稿,我都在想:如果當(dāng)年教材長這樣,我可能會跑去做個理科生。后來我又想起高一的物理老師。那回我考了85分,對我來說這已經(jīng)撞了大運。物理老師點評考試的時候當(dāng)著全班說:“夏川山,你難道就只有這點水平嗎?”我頓時面紅耳赤,瞬間雞血滿溢,在下一次考試中拿到92分(其他理科學(xué)科都在及格的邊緣)——那之后我很篤定一件事:無論何事,想要做好,興趣所帶來的熱情最為重要。所以即便我因地制宜地把這本雜志的主題修改為生涯規(guī)劃,我也跟編輯們絞盡腦汁地、想方設(shè)法地用各種有趣的方式將內(nèi)容呈現(xiàn)在你的面前,希望這些努力能讓你愛上思考。
Editor:夏川山
平生最為鐘愛兩種影視題材:喪尸和復(fù)制人,后來發(fā)現(xiàn),好像頗具共性。他們或激烈或殘暴的劇情背后,都是對于生命的無力感。一個在絕望中不死不滅,一個在迷茫中茍延殘喘。
小時候?qū)懽魑模孟脒@世上能有許多個自己,讓他們代替我去做一切我想要逃避的事。當(dāng)時只覺得夢幻與美好,如今回過頭去看,那真是少不更事的殘忍。等到逐漸長大才驚覺:原來我們大部分的人都只是在重復(fù)別人的人生。
與此同時,尤其在青春期那幾年,我又有一種強烈的渴望,去活成不一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