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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六,我招來一輛的士,走到車門時,抬頭看了一眼同事,手松開車門,想要過去再跟他握個手道別,可是這實在太矯情了,不符合爺們兒的身份。我就這么盯著他多看了那么一小會兒,忘了是怎么收起的表睛。
如果說,過去的這兩年在我腦子里放映了一遍有點夸張,但我腦袋這么靈活,快進了一遍應該是有的。
我曾經一個人去光谷看電影,騎車到江邊二級水源保護區,走過長江大橋,逛過漢口的步行街,拜過歸元寺。
第一年來武漢時,吃了一個月的麻辣燙當晚飯。夏天總是想著吃油燜大蝦、啤酒加燒烤。每次中午吃白飯都會胃疼。還想吃番茄魚、牛蛙。
但,其實我對武漢一點都不熟悉,一大半的時間里,我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我熟悉的不過是那群人,比如我眼前的這個同事。
我覺得,離開前的那兩個月其實是對他們的折騰。走之前,我把能請到的人都請了一遍,一激動喝多了,搞了次現場直播,然后,我覺得我變透明了,可以走了。
本來定的是周日的車票,可是周六下午想著能回家休息一周多幸福啊,就急忙走了。那天下午同事陪我玩了會游戲,我心情不好,在游戲里跟一個人對罵了好久。所以,其實走之前的時間,都浪費了,本來能有更多時間在一起喝酒聊天。
有人問,怎么才能好好地離開一座城市?
離開?離開不了。那群人都還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