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劇《大群2》： 以幻象顛覆真實

安琪

由美國FX有線網聯合漫威電視出品的電視劇集《大群》（Legion）第二季，終于在4月3日回歸熒屏。這部被劇迷和網友們戲稱為“史上最燒腦的精分劇”，在第二季中依然延續了前一季詭異迷幻、虛實相生的風格——一言不合就尬舞，萬花筒般的蒙太奇，非線性敘事帶出的巨大信息量……可以說，該劇超現實主義的先鋒表現手法和敘事風格非常值得期待。

“大群”這個名字出自《圣經》中的一段故事：耶穌遇見了一個被許多污鬼附身的人，于是耶穌便詢問這些污鬼都叫什么名字，污鬼們說“吾名叫群，因為吾等眾多”。劇集的主人公大衛·哈勒（《X戰警》中X教授之子）是一位患有嚴重多重人格癥的歐米伽級變種人，每重分裂人格都具有不同的變異超能力，因而得名“大群”。正因為這樣的特質，導致他被X戰警的敵人影王看上并利用，在大衛小時候影王就寄生在他的體內，令他產生各種幻象，并偽裝成他的小狗和好友，潛移默化地對他進行洗腦、博取信任，以期最終徹底占有大衛的軀殼，掌握他的能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達到威脅世界的目的。

第一季結尾，大衛自我意識覺醒，好不容易戰勝了影王，卻突然被吸入一個不明精靈球中。而剛剛從虛幻重返現實的奧利佛則被影王擄走肉身，與之融為一體，逃之夭夭。第二季首集，大衛被找回，他感覺自己被掠走的一天，實則為一年。而此時的影王依然寄宿在奧利佛的身體中，四處游蕩禍害人間。同時，幸存的超能力者已經選擇跟三部合作，三部認為影王正在尋找自己的肉身，當他找到的時候將會獲得無可匹敵的力量。劇中大衛在被精靈球帶走時產生幻象，看到來自未來的希德妮發出的跨時空信息，要他幫助影王找回身體。劇中此處的光影處理非常驚艷，完全打造出大衛在回憶場景中那如夢似幻、光怪陸離的精神世界。

隨后，大衛在夜店與可能是影王附身的奧利佛以舞大戰，將首集劇情推向高潮。一直覺得以尬舞來表現戰斗這一橋段是《大群》中最富創造性的設計，如果以肢體的舞蹈來形容個人的意識或意念變化，那么當意識進入狂戰時，沒有比肢體的肆意扭動與撞擊更好的具化表現了。

如果說該劇第一季探討的是“什么是真實”，那么第二季則圍繞“我們的頭腦如何塑造這個世界”而展開。第二季首集分為幾個篇章，其中第三章“妄想”可算是劇集中最晦澀的部分。編劇和導演巧妙地引用了莊子“莊周夢蝶，蝶夢莊周”之說，來解釋人不可能確切地區分真實與虛幻；劇中雞蛋孵出小雞和蟲子以及鋸掉自己大腿的男人，都透露出一個信息——那些反派的超能力能夠擾亂和打破正常人的理性思維，如果心性不夠堅定，就會無法分辨是非，最終瘋掉。

作為一部認真看未必能看懂，不認真看就一定看不懂的“神劇”，《大群》的確算不上是大眾片，口碑也是兩極分化。然而喜歡此類型片的觀眾基本都給予了好評。截至前兩集，該劇爛番茄新鮮度依然保持在100%，觀眾好評率92%，平均評分為4.6（滿分5分）。IMDb根據近60000條評論，也拿到平均8.4的高分。豆瓣影迷評分8.8，有超過60%的人打出五星。

此前，該劇主創在記者招待會上明確表示，第二季劇情會比第一季更加走向暗黑。無論你是否能看懂，借用導演的話，“我不需要你去明白它，我只需要你去感受它。”這，大概就是《大群》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