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康 茜
新興技術的迅速推進催生了數字出版日新月異的變化,互聯網傳播時代的到來加速了數字出版的行業發展,受眾閱讀習慣的改變促動著數字出版的求變求新。隨著數字出版行業的整體深化,對數字出版的研究也持續了10多年。
中國數字出版產業的發展與數字行業和出版產業的整體發展息息相關,數字出版研究是數字與出版行業發展研究的重要分支,數字出版研究也因此成為學界業界關注的聚焦點。鑒于現有數字出版研究多著重于現狀歸納與內容分析,而缺乏對數字出版研究的發展動態進行學科總體研究態勢把握與關系結構網絡的挖掘,本文通過對數字出版進行知識圖譜整體性、趨勢性的數據可視化梳理,對未來研究趨勢提出新的設想:在數字出版領域中構建一套系統性的分析框架,既促進數字出版領域建立系統性的理論基礎,同時為數字出版領域注入跨學科交流與互動的理論空間,從而有效推動數字出版研究的全面推進。
本研究采用知識圖譜(Mapping Knowledge Domain)作為研究方法。陳悅和劉則淵將知識圖譜定義為:將人類累積的知識資源及其載體進行可視化描繪,通過挖掘數據、繪制圖形來揭示科學技術知識及彼此的相互關系,在知識體系中,創造共享環境以促進科學知識研究的合作與深化。[1]知識圖譜以不同學科領域的科學文獻作為分析數據,以傳播與共享的科學知識作為研究對象,結合共現分析、主題突現等計量學與社會網絡分析、信息可視化技術等計算機方法,通過數據可視化技術,將宏觀而抽象的科學信息以客觀的數據、直觀的圖示、一目了然的空間結構進行呈現,將復雜互動、相關交叉等諸多單憑個體經驗或文獻分析難以得出的復雜關系加以數據可視化的呈現與解讀,以揭示行業領域研究的總體態勢與發展進程。
本研究采用Cite Space軟件作為研究工具,該軟件是由美國德雷塞爾大學計算機與情報學的陳超美教授所研發,用來分析某學科領域的研究如何隨著不同時間不同階段發生變化,及其研究前沿與基礎知識之間的關系。[2]其時間分布功能可用于揭示領域發展的階段特征;高頻關鍵詞共現分析可用于揭示行業領域的內容分布;而學科分布、核心期刊的分析可用于揭示領域發展的跨學科概況;其核心作者與合作機構的分析可用于揭示該領域研究的人物關系與機構組成。
本研究的目的在于歸納總結數字出版研究的領域特征與發展趨勢,通過高級檢索的方式,在中國知網(CNKI)中選取2005年至2017年間公開發表的期刊論文,為保證文獻數據的有效性與準確性,檢索條件選擇為“主題”且“關鍵詞”為“數字出版”的精確檢索,并經過人工去重,最終確定了由2005年起至2017年3月止的2453條數據樣本。
數字出版是與傳統出版相對應的新媒體時代產物,其發展與新媒體和新技術的推進息息相關。中國學術界對數字出版的研究起步較晚,2008年以前期刊論文數量屈指可數,且增量也較為遲緩。2010年起,隨著網絡技術的日臻完善與智能手機的逐步推廣,數字出版的研究初步受到重視,但并未能成為研究熱點。然而,伴隨著2012年新媒體的快速普及與移動閱讀時代的初步到來,數字出版研究開始呈現井噴之勢,由2005年的寥寥4篇,增加到2012年的 241篇,增長速度與幅度達到數倍之多(見圖1)。這與國家出臺對數字出版行業大力支持的政策密切相關。2012年科技部聯合原新聞出版總署等六部委推出《國家文化科技創新工程綱要》,數字出版作為出版行業領先創新的典型,在2012年遇到最有利的政策機遇與國家支持。2015年,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與財政部聯合發布《關于推動傳統出版和新興出版融合發展的指導意見》,數字出版研究在這一年達到最高值。由此可以預測,隨著數字閱讀時代的全面來臨與數字出版產業化的深化,數字出版成為出版產業的必然態勢,未來對數字出版的研究將持續推進。

圖1 2005—2017年“數字出版”研究文獻數量曲線圖
首先,數字出版研究作者發文量越多,在數字出版研究作者共現圖中顯現的節點則越大;不同作者之間合作次數越多,則節點間的連線越粗,如果一篇論文是由兩位或兩位以上的作者共同合作完成,則這些作者間構成共現關系。[3]如圖2所示,代表作者的節點不夠集中則表明數字出版各研究領域的作者分布較為分散,研究者間尚未形成較強的研究話題對話交流與研究領域的關聯相通,微弱的共現關系僅在少數作者之間構成。其次,通過分析2453篇文獻,共有462位作者參與了數字出版研究,其中發表篇數≥5篇的作者僅有7位,由此可見,研究者自身并未形成集中成熟的研究體系。然而,從“被引”頻率來分析,肖洋的博士論文《我國數字出版產業發展戰略研究》被引率達到47次,是對數字出版產業發展領域論述的全面性力作。學者張大偉撰寫的《數字出版即全媒體出版論——對“數字出版”概念生成語境的一種分析》被引率達55次,對數字出版進行理論性的剖析,上述兩位作者都對數字出版研究領域進行深入探討與思考,可視為該領域內具有權威性的代表作者。

圖2 2005—2017年數字出版研究作者共現圖
對2005年至2017年數字出版研究機構進行可視化分析,可基本反映研究機構對數字出版的關注度與貢獻力。武漢大學信息管理學院、上海理工大學、北京印刷學院、中國傳媒大學、中國新聞出版研究院等機構對數字出版研究文獻貢獻最多。這與研究機構自身研究方向界定與對數字出版領域的把握息息相關。由圖3可見,這些研究機構之間尚未形成有效的合作關系。
據統計,國內數字出版研究的論文分布前30種期刊內共載文1172篇,占總發文量的47.8 %,可謂占據了半壁江山。這表明對數字出版研究的核心期刊群已經形成(見圖4)。在這些期刊中,出版編輯領域的期刊最多,共有 20種,發文量達1084篇,占總發文量的44.2%,新聞領域的期刊有6種,進一步表明數字出版研究領域論文發布的核心領域業已構成。表1中展示了刊載文量≥30的12種期刊,這12種期刊論文總量為1009篇,占據總論文數量的41.1%。據此推斷,數字出版研究的核心領域主要集中于出版編輯領域和新聞與傳播領域。

圖3 2005—2017年數字出版研究機構分析圖

圖4 2005—2017年數字出版研究的各期刊發表論文來源
關鍵詞凝聚著論文的核心要點,通過對從論文標題、摘要以及正文內容中提取出的具有實質意義的關鍵詞加以分析,可進一步解讀數字出版研究領域的熱點。
本文運用Cite Space軟件對數字出版研究關鍵詞進行共現詞頻網絡構建的可視化方式呈現,同時獲得大量關鍵詞的相對頻率,并結合關鍵詞間的緊密程度分析數字出版知識圖譜的研究主題,以此分析歸納數字出版研究特征與進展態勢。關鍵詞共現圖中,每個節點對應一個關鍵詞;節點大小代表關鍵詞詞頻之間的共現頻次高低;節點的位置表示關鍵詞的核心度,節點不同顏色的圓環顯示關鍵詞出現的不同年份,節點之間的連線則表示關鍵詞之間的共現關系,連線的粗與細體現著共現次數多寡與聯系的緊密度。
通過Cite Space軟件可視化圖譜進行分析,在數字出版研究領域中,形成了較為集中的研究熱點,圖5中最大的節點為檢索關鍵詞“數字出版”,它具有高度的中心性。以該詞為中心,輻射出多個重要節點:“傳統出版”“產業轉型”“產業鏈”“版權保護”“大數據”“人才培養”“盈利模式”“發展”等核心詞匯。由此可見,數字出版領域研究既關注傳統出版在新媒體沖擊下的轉型發展,同時也對數字化技術推動下數字出版、發行、盈利等問題進行探究。這充分表明,數字出版研究領域緊跟技術發展的前沿,與近年來大數據、云計算、電子書、數字化的研究熱點緊密相關,體現了數字出版領域研究的前沿性。此外,以學術期刊、高校期刊、科技期刊等期刊類別為核心研究對象的研究熱點也在逐漸升溫。

表1 2005—2017年數字出版研究關鍵詞頻次top20列表

圖5 2005—2017年數字出版研究關鍵詞共現分析
運用City Space 軟件對關鍵詞進行聚類可視化處理,可將重合度較高的關鍵詞進行集中歸納分析,并根據時間順序排列出各個聚類中的相關文獻,進而可清晰地觀察各研究議題之間的相互演進關系以及在時間區域中的縱向發展軌跡。

圖6 2005—2017年數字出版研究Time Zone分析
由圖6所示,不同時間階段內呈現出差異化的數字出版研究關鍵詞聚類。數字出版研究始于2005年,數字出版與傳統出版的關系探討成為研究重點。隨著電子書的出現與數字出版行業的新生,這一時期研究者的重點研究議題集中于對受到巨大沖擊與挑戰的傳統出版出路進行思考,對作為新生行業的數字出版發展與未來進行預測。在2007年至2010年間,數字出版進入全面發展階段,對數字出版盈利模式、人才培養、內容生產等關乎數字出版整體發展的相關議題以及傳統出版與數字出版融合發展的策略研究均成為研究聚焦點。2011年至2014年,隨著技術發展與數字閱讀時代的興起,數字出版產業發展相對成熟穩定,對數字出版的研究也凸現理性與深思。該時期研究聚焦于對數字出版行業的版權保護、著作權、隱私權等法律法規支持的深入剖析,對數字出版行業復合型人才的培養加以探究。而在數字閱讀時代全面到來的2015至2017年,手機閱讀的興起與移動終端的普及,數字出版跨入產業化融合化發展階段。新媒體與大數據給數字出版產業帶來不可估量的影響,“互聯網+”時代,數字出版的產業升級與融合發展進入宏觀層面的研究。與此同時,科技期刊、學術期刊、大學出版社、少兒數字出版等各行業類別期刊的數字化發展也引起了方興未艾的研究熱潮。總之,數字出版研究可謂緊貼自身發展脈絡與時代演進規律,追溯時間推進過程中的時代發展與行業變化,也因此構建出數字出版研究軌跡。
本文對過去10多年來數字出版研究的2453篇文獻進行知識圖譜可視化分析,進一步結合定量的數據分析和定性的文本分析,描繪出數字出版領域的研究議題與研究熱點分布,直觀展示數字出版的研究進程。最終將數字出版研究總結歸納為三個核心議題。
長期以來,數字出版將受眾的閱讀需求與偏好視為內容生產的核心宗旨,將出版發行渠道模式作為變革的著力點。據此,研究者從數字出版發展要素的不同層面對傳統出版背景下數字出版如何生存與發展出謀劃策。然而推進至新媒體時代,數字出版的發展生態、傳播體態以及傳播要素均發生了日新月異的嬗變,結合數字出版的巨大變革,研究者均不再停留于數字出版內部傳播要素的探討,而將數字出版視為整體產業結構,來探討新的技術推進與產業融合背景下數字出版如何作為產業鏈發展,從而進行結構化轉型,這也成為決定其生存與發展的關鍵。言及數字出版的產業化結構化發展,就必須聚焦于數字出版融合主體與產業構成的基本問題,因此,盡管數字出版內容生產、盈利模式、人才培養、管理機制、產業轉型等問題的研究較多,然而新技術的發展與推進對數字出版的影響則是研究者應當正視的研究聚焦點:數字技術推進引起基于 UGC的數字出版內容生產模式變革、人工智能發展給數字出版行業帶來的挑戰、傳統出版與數字出版的融合之路等研究議題均體現了新技術與數字出版之間的動態勢能與相互作用。
基于數字出版實踐和理論的探討,都將傳統出版作為研究的話語背景,數字技術引起傳播方式嬗變,將徹底顛覆傳統出版的發展與走向。然而,無論從出版行業的發展規律,還是從出版行業的未來趨勢來看,傳統出版尋求跨界,與數字出版融合發展成為數字出版研究問題的邏輯起點。換言之,盡管數字出版產業融合發展轉型已跨入新階段,但傳統出版主動加強產業轉型升級,通過資源整合、應用技術、優化結構,逐漸摸索著適應時代變革的自我重新定位發展路徑。[4]這已成為不容忽視的事實與不容小覷的力量,傳統出版業的積極轉型與融合發展,便成為數字出版產業鏈整合與結構化發展的內在構成部分與動力所在。
社會化媒體的風行催生社會化閱讀時代的到來,社會化內容生產也隨之成為新興數字出版生產方式。與此同時,數字出版與傳統出版正進行著熱火朝天的融合創新,這不僅給數字出版產業發展注入新活力與新契機,同時對數字出版著作權等法律法規建設與數字出版產業結構調整提出更高要求。研究者將數字出版產業融合與創新之有效路徑集中于數字出版法律法規建設以及行業內外部機制體制研究,這類研究主要探討數字出版法律法規保障與行業規制對數字出版發展的多維度影響:對我國數字出版的版權治理與法治建設之途徑加以案例論證、對不同國家的版權法律制度演進及其可借鑒之處進行實證參照、對數字出版產業的行業規制創新提出可行建議。目前這類研究主要探討數字出版產業在推進社會化內容生產過程中存在的大量版權問題、隱私問題、內容非法與失當性問題。[5]現有諸如《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互聯網著作權行政保護辦法》《信息網絡傳播權保護條例》等為數字出版的版權保護提供法律依據,然而傳統的著作權法律并不能完全適應數字出版的數字化網絡化特征,有研究者提出應增強全民知識產權保護意識,加快完善數字版權保護與數字交易安全法律立法的進程,并有效運用技術措施與行政保護的手段來保障數字出版的有序有效發展。[6]因此,互聯網傳播時代,我國數字出版的法律法規建設研究成為關乎數字出版行業規范與有效傳播的重要保障。
2015年,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與財政部聯合發布《關于推動傳統出版和新興出版融合發展的指導意見》,明確指出數字出版產業發展的必由之路便是整合數字出版產業鏈。因此,數字出版進行行業規制整合,在組織機構內外部推進機制體制創新尤顯必要。研究者對數字出版產業融合、數字出版與傳統出版的產權融合、組織結構創新和產業發展戰略轉型等方面均加以探討。從產業鏈整合構建的角度來看,內容提供商、內容運營商、渠道運營商、終端提供商與消費者共同作用所構成的數字出版生態結構鏈是推動數字營銷產業融合的關鍵力量。[7]基于此,數字出版的產業融合與行業規制首先發生于數字出版與傳統出版的生產、形態以及渠道幾個方面:以社會化閱讀的關系網絡構建而觸發的多元化、異質化、交互化的內容生產模式變革,將給數字出版帶來求新求變的行業機制體制創新;以社會化閱讀技術推進與閱讀觸媒普及而催發的產業融合與行業規制,將給數字出版帶來與傳統出版大相徑庭的傳播形態融合;以制度融合與資本介入而推動的渠道、產業、管理融合,將成為數字出版尋求產業融合與行業規制的重要途徑。
隨著移動互聯網傳播技術的發展與社交媒體的蓬勃興盛,受眾的閱讀習慣發生著基于慣習差異的變革,因此,社會化閱讀慣習轉型是數字出版研究中不可回避的基準與背景。法國社會學家布爾迪厄提出慣習(habitus)的概念,認為慣習是一種“性情傾向系統(system of dispositions)”,是“外在性的內在化(internalization of externality)”。[8]慣習由沉淀于個體身體內的一系列歷史經驗構成,在人們對社會結構自主內化的長期過程中形成,在此內化過程中,人們感知、理解、體驗、探索現實世界,并由此生成社會實踐。[9]在社會化閱讀中,依托傳統閱讀文化與知識傳播結構的影響,長期以來,受眾在閱讀體驗、知識獲取與傳播過程中逐漸形成屬于自身的閱讀慣習。然而,隨著社會化閱讀的推進與閱讀媒體技術的革新,受眾的社會化閱讀慣習發生著巨大的變革,傳統閱讀時代閱讀體驗基于個體行為,而社會化閱讀則打破時空與觸媒的局限,將閱讀推進到開放交互的平臺中,并使閱讀行為變得隨時隨地觸手可及。此類變革不僅導致數字出版外在結構變化,更引發數字出版內核進行激烈的革新。由此看來,數字出版研究應由對自身發展關注,轉向置身于媒介形態變革與社會閱讀轉型的宏觀背景中。現有數字出版領域研究多集中于與自身發展緊密要素的分析,而隨著媒介形態的變革與社會化閱讀慣習的形成,研究者聚焦于宏觀背景下數字出版的適應與反作用力研究,將數字出版置身于更宏大的社會背景之中加以剖析應當成為數字出版研究的未來趨勢。
此外,對數字出版研究的探討不能偏離多學科相融的視野。現有數字出版研究多與法學、管理學、經濟學等學科交叉:有對數字出版版權合法性的認證,有對數字出版產業協同、人才培養的探討,有對數字出版產業發展的策略剖析。事實上,數字出版研究與編輯出版學、管理學、社會學、經濟學、心理學、傳播學等多學科均有交融領域。計算機數字技術的迅猛發展和社交化閱讀的興起催生出版業發生極速變革,伴隨出版業不斷高漲的數字化趨勢與數字化融合,數字出版為閱讀出版的信息化發展帶來了生機,與此同時,傳統意義上的出版已不再適應數字化信息時代的瞬息巨變。數字出版基于數字技術的發展,消除了出版業既有的時間、空間限制,打破了閱讀媒介與地點區隔的局限。而談及數字化融合與社會化閱讀的大勢所趨,必將數字出版與信息技術、受眾心理、媒介形態變革等相勾連。因此,對數字出版的研究不應僅局限于出版學、新聞傳播學、管理學等研究范疇,將數字出版研究置于打破學科間壁壘的多學科交融中,以融合、交互的視野看待數字出版研究,方可宏觀把握數字出版產業的整體發展態勢,并對其未來發展起到助推力作用。
現有研究中,有學者從數字出版的概念界定入手,將數字出版概念重新界定為“全媒體出版”。[10]有研究者對現有數字出版概念演變加以溯源正清,并在社交媒體語境下對數字出版概念的演化進行理論性呈現。[11]盡管研究者對數字出版理論進行積極思考,但僅停留于發展層面的理論探究,而尚未追溯數字出版整體行業變革的理論淵源。數字出版研究尚未構建完整系統的理論研究框架,研究主題更是未能隨著時代發展而適時轉向,尚未形成系統成熟的研究體系網絡。
總之,出版業在數字融合的趨勢下,逐漸面臨數字出版產業快速重構的挑戰,這對數字出版研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即從整體審視數字出版產業發展,全面把握數字出版產業重構,構建數字出版理論架構,將數字出版研究的立足點放于數字出版如何在知識傳播新場域中實現長足發展。綜上所述,數字出版研究應更注重將數字出版產業作為整體研究對象,試圖建構起橫向縱向相結合、實踐學理相結合的理論框架與研究視野,推動數字出版研究領域的縱深化發展,以期從微觀層面更有利于促進數字出版行業發展,從宏觀層面整體推進研究的系統完整性。
注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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