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 芳
(營口職業技術學院 中文系,遼寧 營口 115000)
在當代17年詩歌中,詩人需要更多地表現“大我”,即國家、民族、人類;個人的情感是不被肯定的。這種表達主題上的要求在20世紀70年代末不可能一下子被打破,而朦朧詩則更多強調詩人個體感受,強調個人價值,即“小我”,這也是朦朧詩在產生之初受到非議的一個原因。對于這點,顧城與舒婷的詩歌呈現出了不同的特色。
1.任性畫筆下的一只樹熊
顧城的詩歌是更富有個體感受與認知的。作為朦朧詩派的典型代表,顧城的詩歌在內容上是充滿著反思與探索精神的。顧城對社會黑暗與舊有秩序是徹底反叛、毫不妥協的,他要執著地追求自己心中的理想。也正是這種個體張揚的意識,賦予了朦朧詩真正的時代意義。正如從1981年他的代表作《我是一個任性的孩子》中所看到的,詩人更加癡迷于那個童話浪漫的另外一個世界。這個世界是與當時世俗社會不同的、充滿大自然純真美好的桃花樂園,是當時不具備的。而對美好純凈的理想世界越是強烈謳歌,就越表現出詩人對冷漠與污濁現實世界的不滿與否定。在那個童話王國里,有笨拙的自由、不會流淚的眼睛、沒有痛苦的愛情、不會掉過頭去的愛人。這個世界是唯美的,不允許有任何污染的,詩人也由此獲得了“童話詩人”的美譽。在這里,詩人想畫下貼著玻璃糖紙的一個個節日,可是現實卻是遭受當頭棒喝,他并沒有領到蠟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