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躍
“像花神這樣的咖啡館,仍然是巴黎人生活的中心,首先。它們是取暖的最好去處。顯然好過很多人住的那些簡陋、廉價的旅館。沒有暖氣或像樣的烹飪設備,不過,即使到20世紀50年代,也就是戰爭結束后,美國作家詹姆斯·鮑德溫仍然發現:‘我住進法國旅館的時候,才明白法國咖啡館的必要性。咖啡館也或為談話、搞小陰謀和保持頭腦活躍的場所。”
它們(咖啡館)當然支配了波伏娃和薩特的社交生活,在這里,他們看著日益壯大的圈子里加入了越來越多的新朋友:詩人、劇作家、記者,以及巴勃羅-畢加索和賈科梅蒂那樣的藝術家,還有米歇爾-萊里斯、雷蒙-格諾和讓·熱內等先鋒作家。這里面的熱內,之前曾是小偷和男妓,現在以作家的身份聲名鵲起,有一天,他在花神咖啡館時,大步走向薩特,說了聲“你好”。這是在戰時咖啡館的桌子旁建立起來的很多關系之一。
他們和阿爾貝·加繆的相遇,同樣有些唐突,只不過地點是在莎拉·伯恩哈特劇院(eatre Sarah-Bernhardt),1943年的一天,薩特的戲劇《蒼蠅》(The Flies)正在排練時,他主動結識了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