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雙恩,李 偲,高世凱,王 梅,孟佳佳,湯樹海
?
水稻控制灌排模式的節水高產減排控污效果
俞雙恩1,2,李 偲1,2,高世凱1,2,王 梅1,2,孟佳佳1,3,湯樹海4
(1. 河海大學南方地區高效灌排與農業水土環境教育部重點實驗室,南京 210098; 2. 河海大學水利水電學院,南京 210098; 3. 淮安市水利局,淮安 223001; 4. 漣水水利科學研究站,淮安 223001)
為合理地集成控制灌溉和控制排水技術,實現節水、高產、減污目標的統一,該文應用控制灌排技術于2015-2016年在漣水縣水利試驗站開展大田小區試驗,對稻田灌溉用水量、產量及氮磷流失情況進行監測和分析。2 a研究結果表明:與對照處理(控制灌溉)相比,采用輕旱控制灌排技術并不導致水稻減產,且稻田灌溉定額能夠降低11.89%(<0.05),同時由于排水峰值和排水次數明顯減少,總磷、銨態氮、硝態氮稻田表面徑流流失負荷分別降低54.58%、36.29%和60.10% (<0.05),但在雨量較多的年份會增加滲漏量,從而造成總磷、銨態氮淋失負荷升高;采用重旱控制灌排技術時,水稻減產不顯著,稻田灌溉定額減少29.88%,排水定額減少58.95%,總磷、氨態氮、硝態氮地表徑流流失負荷分別降低59.23%、38.88%和62.97%,但淋失負荷分別增加了24.57%、30.17%和15.88%,可能造成地下水污染。應用基于序關系分析法和熵值法組合權重的TOPSIS理想解法對水稻灌排方案進行優選決策,結果表明輕旱控制灌排在保證糧食生產量的前提下具有良好的節水減排控污效果。
氮;磷;排水;稻田;控制灌排模式;優選
水稻作為中國主要的糧食作物之一,其種植規模及高產穩產,對中國糧食安全和稻農增收起著重要作用。南方稻作區,水稻生長期與汛期同季,經常性的暴雨產生農田排水使稻田水肥流失成為農業面源污染的重要來源[1-2]。水稻具有一定的抗旱能力和較強的耐漬澇能力[3],輕度干旱脅迫的節水灌溉技術不僅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稻田氮素的滲漏淋溶作用[4],提高水稻水肥利用率[5-6],實現高產穩產,而且能提升稻米整精米率,降低堊白度[7];適當增加雨后蓄水深度,可在水稻保持高產的前提下,降低防洪除澇壓力,提高雨水和灌溉水利用效率,具有良好的節水減排效果[8-9]。
已有研究表明,將水稻節水灌溉技術與控制排水相結合,可高效利用養分和水分,充分發揮稻田的濕地效應,減少灌排定額和稻田氮磷污染物負荷,實現節水高產、減排控污的目標[10-13]。但將水稻控制灌溉與稻田控制排水[13-14]技術進行合理耦合,形成水稻全生育期的水稻控制灌排技術,進行節水減排控污效果的研究卻鮮見報道。筆者以稻田水位[15]為灌排調控技術指標,基于大田小區觀測試驗資料,分析水稻生長期間控制灌排技術對灌排水量和氮磷流失量的影響,并進一步分析在適當提高雨后允許蓄水深度下,保持或者甚至低于現有節水灌溉模式的灌溉下限對節水減污效果的影響,以期為制定水稻高效控制灌排技術模式提供科學依據。
試驗于2015年和2016年6—10月的水稻大田生長期在漣水水利科學研究站試驗田內進行。試驗區位于江蘇省淮安市漣水縣朱碼鎮境內(119°16′E,33°50′N),屬于亞熱帶濕潤性氣候,年平均氣溫14.4 °C,降雨量時間分布不均,年內變化和年際變化較大,多年平均降雨量979.1 mm,年蒸發量1 385.4 mm,日照時數2 280 h,平均無霜期240 d。供試區耕層土壤質地為壤土,0~30 cm土層土壤田間持水率為27.9%(質量含水率),土壤容重為1.42 g/cm3,pH值為6.82,有機質質量分數為2.19%,全氮為0.98 g/kg,全磷為1.12 g/kg。
供試水稻品種為當地高產品種兩優9 918。2015年水稻于5月23日泡種,5月25日育秧,6月23日移植于各試驗小區田塊,10月28日收割。2016年水稻于5月27日泡種,5月30日育秧,6月27日移植,10月30日收割。水稻移植密度皆為15 cm×22 cm,每穴3根籽苗。水稻生長期共施3次肥,基肥為復合肥(N:P:K為15:15:15),施肥量為900 kg/hm2,基肥在泡田后均勻散入施入田間,隨即用田耙將它與表土拌勻。追肥2次均為尿素(含氮量為46.4%),其中分蘗肥施肥量為50 kg/hm2(2015年在移栽后23 d撒施,2016年在移栽后18 d撒施),穗肥施肥量為50 kg/hm2(2015年在移栽后42 d撒施,2016年在移栽后39 d撒施)。2a生育期劃分見表1。
試驗各處理水位調控方案設計詳見表2。常規灌排(CK)采用控制灌溉(農田水位低于–200 mm灌水到30 mm)和傳統排水模式(農田水位超過60 mm排水至允許蓄水農田水位60 mm)。控制灌排采用控制灌溉和控制排水技術,且控制灌溉中采用2種不同的灌水下限試驗處理,即輕旱控排(LCID)以及重旱控排(HCID)。2種控制灌排處理其雨后允許蓄水深度均大于CK。每個處理布置在1個格田內,格田規格為90 m×27 m,每個格田長邊相鄰布置供水渠和排水溝,短邊有農渠和農溝,格田四周嵌入35 cm的薄膜并覆蓋到田埂,消除了各處理之間的水位影響。每個格田設3個重復。所有處理,除水位調控嚴格按照設計指標執行外,其他農技措施一致。
表1 水稻各生育期起止時間
Table 1 Beginning and ending date of each growing stage of rice


表2 各處理農田水位調控方案
注:農田水位以田面為“0”,正值表示田面水層深度,負值表示農田地下水的埋深。
Note: Water level in field is considered as 0 at soil surface, water layer depth above soil surface and groundwater depth below soil surface are positive and negative values.
1)降雨量。由漣水縣水利試驗點自動氣象站安裝的雨量計收集降雨數據。
2)農田水位:當田面有水層時,指田面水深;當田面無水層時,指地下水埋深。每天09:00對田間水位進行觀測。當田面有水層時,通過豎尺在固定觀測點測量田面水層深度。無水層時,通過在試驗田塊中間等距離安裝的3個地下水位觀測井記錄各小區淺層地下水的埋深。
3)農田灌排水量。農田灌水量通過水表測量,地表排水量采用水位差法,通過水尺定點觀測排水前后田間水層深度差,排水遇雨時地表排水總量需要加上該排水時段內降雨總量。
4)田間耗水量、作物需水量及滲漏量。在各試驗小區中央設置鐵皮有底測筒,測筒內種植水稻,測筒水管理措施與試驗小區保持一致。試驗小區消耗水量為田間耗水量,有底測筒的耗水量作為水稻需水量[16],滲漏量為兩者之差。消耗水量皆采用水量平衡原理計算,需同步監測小區及測筒的水位、降雨量、灌排水量。其中測筒水位于每日09:00監測,有水層時量測水面到筒口的距離,無水層時利用與測筒底部連接的地下水觀測管量測水面到筒口的高度。
5)水樣提取及分析方法。地表水:在每個小區隨機選擇3~5個取樣點,用50 mL醫用注射器,不擾動土層抽取,取好后將地表水樣進行混合裝入樣品瓶并做好標記。滲漏水:土壤滲濾液取樣管為90 cm的PVC管,其中地上部分為20 cm,在離底部管口5~15 cm處打孔,用尼龍紗網將開孔處包緊,用鐵絲扎好,防止土壤將孔堵塞,底部用塞子密封,以此取樣管用來收集60 cm土層處的土壤滲濾液。并用腳踏吸引器提取滲漏液,裝入塑料瓶并做好標記。各水樣采集后低溫保存于冰箱中,進行冷藏(3 ℃)處理,并在24 h內進行水質分析。地表水7 d取1次水樣,地下水10 d取1次水樣,遇雨和施肥加測。監測指標有銨態氮(NH4+-N)、硝態氮(NO3–-N)和總磷(TP)。水樣測定分別采用納氏試劑光度法,紫外分光光度法和鉬銻抗分光光度法,測定儀器為島津 UV2800紫外分光光度儀。
6)考種與測產。每小區調查3處平方米收獲穗數,并從中隨機采集5穴作為水稻產量構成因子的測定,調查每穗粒數、結實率以及千粒質量等指標。各小區選取5 m2的測產區實際測產。
1)確定指標體系及指標值。以節水減污高產綜合效果評價為目標建立評價指標體系,并根據試驗2015—2016年試驗結果進行指標賦值。
2)確定指標權重。基于主觀賦權的序關系分析法和客觀賦權的熵值法[17-19]確定指標綜合權重值,2種權重計算方法具體步驟詳見文獻[17]。基于最小信息熵原理,用拉格朗日乘子法優化后可得綜合權重計算式為[20]:

式中為綜合權重向量,為序關系法得到的權重向量,為熵值法得到的權重向量,為指標序號。
3)采用TOPSIS法計算各灌排方案指標值與理想值的貼近度,計算方法參考文獻[20]。
表格繪制采用Microsoft Excel 2003,數據利用SPSS19.0軟件依據最小極差法(least significant difference,LSD)進行顯著性分析(=0.05),作圖采用OriginPro9.1軟件,灌排方案優選利用Matlab編寫算法實現。
2a各處理降雨量、灌排情況和農田水位變化如圖1所示。試驗區2015年、2016年水稻大田期降雨總量分別為831.0 mm和561.0 mm,其中暴雨發生次數分別為4次和3次,大暴雨僅2015年發生1次,日雨量達181 mm。各處理灌排水量、灌排水次數和滲漏量見表3。2015年LCID、HCID與CK相比,灌水量分別減少了16.13%和37.10%,地表排水量分別減少了68.59%和72.62%,稻田滲漏量分別增加了28.39%和15.77%;2016年LCID、HCID與CK相比,灌水量分別減少了9.72%和26.19%,地表排水量分別減少了32.97%和41.94%,稻田滲漏量僅HCID減少8.57%。LCID、HCID處理2 a平均稻田灌水量減少了11.89%和29.88%,排水量減少了52.72%和58.95%,均達到顯著水平(<0.05)。以上結果表明控制灌排可有效減少稻田的排水次數和排水量,進而減少灌溉定額,尤其是HCID處理能夠延長灌水周期,減少灌水次數,其節水省工效果更加顯著。同時在2015年水稻生長期降雨量較大的年份稻田控制灌排抬高了雨后積水深度,延長了稻田淹水時間,引起滲漏量的增加。而2016年由于降雨量較少,HCID處理田面無水層的時間累積較長滲漏量反而顯著減少。

圖1 各處理農田水位及降雨量、灌排量動態變化

表3 不同處理灌排水量、灌排次數和滲漏量
注:同一年份同一列不同小寫字母分別表示處理間差異達到5%顯著性水平,下同。灌水包含移栽前的泡田灌水。
Note: In same year, values in the same column followed by different letters show significant difference among treatments (<0.05),same as below. Irrigation includes steeping field before transplanting.
2.2.1 地表水NH4+-N、NO3–-N濃度動態變化
2 a地表水NH4+-N、NO3–-N濃度動態變化如圖2所示。

圖2 地表水中銨態氮和硝態氮質量濃度動態變化
總體趨勢是隨著生育進程的發展氮素濃度逐漸降低。生育初期基肥施入田間,此時水稻根系不發達,對氮素吸收能力較差,NH4+-N和NO3–-N濃度偏高。水稻進入分蘗期生長旺盛對氨態氮的需求量增大,NH4+-N濃度迅速降低,追施分蘗肥和穗肥后,地表水中的NH4+-N和NO3–-N濃度會有短暫的升高,大暴雨或旱后灌水也會使地表水NH4+-N和NO3–-N濃度有所上升。2015年移栽后第38天發生大暴雨,日降雨量達到181 mm,各處理氮素濃度有較大幅度的增加。降雨后HCID處理地表水NH4+-N和NO3–-N濃度比CK分別高56.25%和42.86%,比LCID分別高44.23%和17.65%,達顯著水平(<0.05)。各處理全生育期內地表水NH4+-N和NO3–-N的平均濃度如表4所示。2015年LCID處理與CK相比地表水NO3–-N平均濃度降低23.60%,HCID處理地表水NH4+-N平均濃度與CK相比增加了21.29%。2016年LCID處理與CK相比氮素濃度變化不顯著,而HCID處理地表水NH4+-N、NO3–-N平均濃度與CK相比分別增加了26.26%和23.14%。不同處理對地表水氮素平均濃度的影響在2 a間存在差異主要受到年降雨變化的強烈作用。

表4 不同處理地表水氮磷平均濃度和氮磷徑流流失量
2.2.2 地表水TP濃度動態變化
如圖3所示,稻田地表水TP濃度變化波動較大,但整體趨勢也是隨著作物生長TP濃度逐漸降低。肥料的施加、降雨、灌溉造成的水層紊動和擊濺侵蝕都會擾動表土層,使得稻田表土顆粒及富集的磷素容易進入地表水中,引起TP濃度出現短暫高峰。在2015年大暴雨前(移栽后35 d)各處理濃度相當,但暴雨后第1 d(移栽后38 d)HCID處理TP濃度達到3 mg/L,比CK、LCID濃度分別高56.67%和46.67%,達到顯著性水平。各處理全生育期內地表水TP平均濃度見表4,與CK相比,2015年LCID、HCID地表水TP平均濃度分別升高22.22%、44.44%,2016年僅HCID處理高11.65%。

圖3 地表水TP質量濃度動態變化
2.2.3 地表排水氮磷流失負荷分析
各處理將每次地表排水的水量與該次排水時氮磷濃度的乘積進行累加可得到2a不同處理稻田排水的氮磷負荷流失量,如表4所示。與CK相比,2015年LCID和HCID處理NH4+-N負荷減少了51.48%、53.29%,NO3–-N負荷減少了77.60%、81.60%,TP負荷減少了61.58%、67.24%;2016年LCID和HCID處理NH4+-N負荷減少了16.26%、19.88%,NO3–-N負荷減少了27.34%、28.09%,TP負荷減少了45.85%、49.23%。LCID處理2 a平均NH4+-N、NO3–-N、TP排水流失負荷量分別為36.29%、60.10%和54.58%,HCID分別為38.88%、62.97%和59.23%,控制灌排兩處理氮磷負荷削減效果均達到顯著性水平(<0.05),但控制灌排兩處理間的削減效果差異不顯著。
根據水稻全生育期田間滲漏水氮磷實測資料,不同灌排模式氮磷淋溶液平均濃度如表5所示。與CK相比,2015年僅LCID處理中NO3–-N濃度顯著減少了27.15%,而2016年HCID處理NH4+-N、NO3–-N、TP較CK分別增加了20.36%、30.53%、21.04%。根據取樣測得的滲漏水中氮磷濃度,結合小區和測筒耗水量之差所得到的滲漏量,可分別計算出各處理氮磷淋失量。2a全生育期氮磷淋失量如表5所示,與CK相比,在2015年水稻全生育期內LCID與HCID處理TP淋失量分別增加了25.56%、29.32%,NH4+-N淋失負荷增加了30.07%、40.03%。而2016年水稻全生育期內僅HCID處理TP、NH4+-N、NO3–-N淋失量分別增加了20.63%、40.03%和27.45%。在生育期降雨較多時LCID、HCID處理均存在TP、NH4+-N淋失負荷總量明顯升高,但在降雨較少時LCID處理與CK差異不大,而HCID會顯著增加氮磷淋失負荷,存在地下水污染風險。LCID處理2 a平均TP、NH4+-N淋失負荷量較CK分別升高了15.36%和17.79% (<0.05),NO3–-N差異不顯著(>0.05),HCID處理TP、NH4+-N、NO3–-N分別高24.57%、30.17%和15.88% (<0.05)。
2 a試驗各處理考產結果見表6,結果表明不同處理對水稻產量的影響未達到顯著水平。在產量構成因子方面,LCID、HCID除單位面積有效穗數和每穗實粒數有顯著影響外,其余均與對照之間差異不顯著。2015年LCID、HCID處理的平米有效穗數較CK分別降低了21.68%和17.80% (<0.05),而每穗實粒數增加了21.85%和13.45%(<0.05)。2016年LCID、HCID處理的平米有效穗數較CK分別降低了9.31%和9.91%。
為指導南方稻作區灌排實踐,科學制定水稻灌排制度,本文應用基于組合權重的TOPSIS理想解法[20]進行水稻灌排方案優選決策,結合試驗數據結果,篩選出節水、減污、高產效果趨向于最優化的灌排模式。評價指標層及各控制灌排方案對應的評價指標賦值如表7所示。在評價指標層中,一級指標層選擇了產量、節水、控污3個指標,二級指標層在產量方面以提高籽粒產量為目標;節水方面考慮到實現水資源合理利用及滿足水稻節水要求,針對南方地區降雨頻繁情況,選擇雨水利用率(生育期內降雨量與排水量之差占降雨量的百分數)和灌水量二個指標;減排控污方面,考慮緩解氮磷污染的問題,選擇TP和水體中主要的2種氮素NH4+-N和NO3–-N地表流失量和淋溶量作為指標。

表5 不同處理滲漏水氮磷的平均濃度及氮磷淋失量

表6 不同灌排模式對水稻產量及構成因子的影響

表7 評價指標層及各指標賦值
注:正向表示指標值越大越優指標,逆向表示指標值越小越優指標。
Note: Positive type represents the bigger index value is better and reverse type represents the smaller index value is better.
序關系分析法需要確定評價指標相對重要程度r的理性賦值,再根據公式計算出權重向量{W}(=1…9)。其中r=W/W,體現與2指標之間的相對重要性,當同等重要時r=1,而前一項指標比后一項稍微重要取1.2,明顯重要取1.4,強烈重要取1.6,極端重要取1.8[17]。一級指標層中,一般認為產量與減污指標同等重要,而這2項相對節水指標稍微重要。二級指標層在節水指標中灌水量比雨水利用率強烈重要,而在減污指標中,根據《地表水環境質量標準》和《地下水環境質量標準》中基本分類指標,可將TP、NH4+-N地表流失量及NH4+-N、NO3–-N地下淋失量作為相對稍微重要指標。熵值法則依據表7中各指標賦值分別計算出2 a對應的權重向量。基于2種方法得到的指標權重可計算出2a對應的綜合權重,如表8所示。

表8 指標權重值
利用TOPSIS法可知3種灌排方案2015年貼近度為=(0.487,0.589,0.505),2016年=(0.485,0.738,0.507)。2 a稻田灌排方案優劣排序均為:方案2>方案3>方案1。評價結果表明雖然不同年型其產量和節水減污效果存在一定差異,但LCID控制灌排模式明顯優于HCID、CK,且LCID始終為最理想灌排模式,CK始終為最不理想灌排模式。
LCID會影響暴雨后的田面水氮磷濃度,主要由于攔蓄雨水后水層偏高,有近50 d左右處于淹水狀態下,強烈的厭氧環境抑制了氮素的硝化反應,促進了反硝化微生物和反硝化酶的活性[21],NO3–-N濃度降低達到顯著性水平,也使雨后的NH4+-N濃度有所提高,同時由于土壤供氧不足,Eh值降低,pH值升高,磷酸金屬化合物三價Fe被還原轉化為二價可溶解性Fe離子,釋放出更多的可溶性磷[22],TP濃度顯著增加。HCID處理暴雨后及旱后復水時的田面水氮磷濃度波動較大。2015年發生大暴雨時可能由于田面不同水深而導致濃度存在明顯差異,CK、LCID處理中田面具有5 mm左右的水層,而HCID處理在降雨時田面無水層,被土壤吸附的NH4+-N及TP在雨滴對土壤造成的擊濺侵蝕下迅速懸浮于水中[23],且前期干旱有氧條件利于有機氮的礦化及銨態氮的硝化作用,NO3–-N在土壤中逐漸累積,使NO3–-N濃度在降雨擾動時發生“脈沖”現象。從旱后復水情況來看,HCID處理田面落干時間較長,有機碳和有機氮礦化能力加強[24],但隨著有機質逐步減少,土壤對NH4+-N吸附能力降低[25],且硝化作用也更強烈,使得2016年最初幾次旱后復水時NH4+-N濃度差異不明顯,NO3–-N濃度偏高,但經歷過幾次水分脅迫后可能降低了水稻對氨氮的吸收能力[26],而在移栽后60~90 d 時NH4+-N濃度較高。HCID處理旱后復水引起TP濃度偏高可能是由于在干旱初期好氧微生物快速生長,致使磷遷移至微生物群落中,而后期干燥條件下,會引起微生物的死亡,復水時被微生物所吸收利用的磷即被逐步釋放出來[27]。
針對地表排水造成的氮磷污染,試驗結果顯示LCID僅會增加雨后地表水中NH4+-N濃度和TP濃度,而HCID提高了全生育期的氮磷素平均濃度,但這2種控制灌排模式均攔蓄降雨,控制含高濃度氮素地表水的排放,有效實現地表控污的目標。針對氮磷素犁地層淋溶對地下水造成的潛在不良影響,結果表明LCID、HCID在2015年引起TP和NH4+-N淋溶量的升高,但未對NO3–-N淋溶量造成差異。這是滲漏量及濃度因子的共同影響,一方面田間水層高,土壤水勢梯度增加,滲漏量顯著提升,另一方面由于TP和NH4+-N易被土壤吸附,并未造成田間滲漏水中濃度的升高,而NO3–-N雖極易隨水流失,但淹水條件促進了土壤中反硝化作用,NO3–-N濃度反而有所降低。在2016年LCID與HCID對氮磷淋失的表現卻截然不同,其中HCID滲漏總量減少,而氮磷流失濃度顯著提高,總體而言增加了氮磷的淋溶損失。土壤落干程度的區別可能是導致控制灌排氮磷滲漏液中濃度差異的主要原因,但其具體影響機理需結合不同土層土壤中氮磷濃度變化分析,有待進一步研究。
2015年造成產量構成因子差異的原因可能為拔節-抽穗期稻田淹水深度過高會減少水稻植株的綠葉數,未形成根系的小分蘗在淹水時因光合作用和呼吸作用受阻而死亡,且在生育后期優勢大穗對劣勢小穗起到明顯的抑制作用,雖每穗平均穗粒數有所增加,但有效穗數明顯減少。2016年造成產量構成因子差異可能是由于在分蘗前中期保持淺水層有利于提高土壤營養元素的有效性[28],增加分蘗總數和有效分蘗數,而LCID、HCID水層較高,分蘗較晚,成穗率偏低。卞金龍等[29]試驗研究表明土壤落干程度較重會顯著降低水稻有效穗數和結實率,且粒質量的增加未能補償下降損失,從而造成減產,但在本研究中2016年HCID處理稻田經歷4次重度干濕交替后較LCID僅結實率略微下降,這可能與干濕交替發生的時期[14,30]有關。
1)將控制排水與現有的控制灌溉技術相結合,能夠提高稻田的雨水有效利用效率,減少灌溉定額,而采用較低的灌水下限可以提高稻田蓄水能力,達到節水省工的目標。與CK相比,2 a平均LCID灌溉水量減少11.89%,HCID灌溉水量減少29.88%。同時,控制灌排通過調控稻田水分狀況,有效平米穗數減少,但整體產量差異不顯著。
2)在不同水文年型下控制灌排都能夠有效控制農田氮磷流失關鍵時期的地表排水,顯著削減了排水峰量和排水次數,降低地表排水中的氮磷濃度。2 a全生育期內NH4+-N、NO3–-N、TP地表排放總負荷LCID較CK分別減少了36.29%、60.10%和54.58%,HCID分別減少了38.88%、62.97%和59.23%,不同灌水下限其地表減排效果差異不顯著,但地表水氮磷平均濃度存在明顯差異,當灌水下限較低時,須嚴格控制田間排水。
3)控制灌排會影響氮磷淋溶,但在不同降雨水平年,其影響機理有所區別,在降雨較多的年份主要由于增加稻田滲漏量而使NH4+-N、TP淋失負荷有所增加,而在水稻生育期間雨量較少時,若灌水下限過低,會引起淋溶液中氮磷濃度增加,進而提高氮磷淋溶負荷,可能造成土壤養分的流失和地下水的污染。
綜合考慮3種灌排模式下的水稻經濟效應和環境效應,采用產量、節水和減污3類指標進行灌排方案優選,評價結果表明LCID為該地區最適宜灌排方案,HCID次之。
[1] 肖夢華,俞雙恩,章云龍. 控制排水條件下淹水稻田田面及地下水氮濃度變化[J]. 農業工程學報,2011,27(10):180-186. Xiao Menghua, Yu Shuang’en, Zhang Yunlong. Changes of nitrogen concentration for surface and groundwater in flooding paddy field under controlled drainage[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 of the CSAE), 2011, 27(10): 180-186.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 郭相平,張展羽,殷國璽. 稻田控制排水對減少氮磷損失的影響[J]. 上海交通大學學報:農業科學版,2006,24(3):307-310. Guo Xiangping, Zhang Zhanyu, Yin Guoxi. Effect of controlled drainage on loss of nitrogen and phosphorous from paddy field[J]. Journal of Shanghai Jiaotong University : Agricultural Science, 2006, 24(3): 307-310.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3] Singh H P, Singh B B, Ram P C. Submergence tolerance of rainfed lowland rice: search for physiological marker traits[J]. Journal of Plant Physiology, 2001, 158(7): 883-889.
[4] 孫震. 不同施氮水平和灌溉方式對稻田氮素滲漏淋溶和N2O排放的影響[D]. 南京:南京農業大學,2014. Sun Zheng. Effect of Different Irrigation and Nitrogen Conditions on Nitrogen Leaching and Nitrous Oxide Emissions in Paddy Soil[D]. Nanjing: Nanji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2014.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5] 龐桂斌,徐征和,楊士紅,等. 控制灌溉水稻葉片水分利用效率影響因素分析[J]. 農業機械學報,2017,48(4):233-241. Pang Guibin, Xu Zhenghe, Yang Shihong, et al. Influence factors analysis of rice leaf water use efficiency under controlled irrigation[J]. Transactions of Chinese Society for Agricultural Machinery, 2017, 48(4): 233-24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6] 肖新,朱偉,肖靚,等. 不同水肥管理對水稻分蘗期根系特征和氮磷鉀養分累積的影響[J]. 土壤通報,2016,47(4):903-908.Xiao Xin, Zhu Wei, Xiao Liang, et al. Effects of water and fertilizer management on root characteristics and nitrogen, phosphorous and potassium uptakes of rice at tillering stage[J]. Chinese Journal of Soil Science, 2016, 47(4): 903-908.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7] 陳亮. 干旱脅迫對水稻葉片光合作用和產量及稻米品質的影響研究[D]. 武漢:華中農業大學,2015. Chen Liang. The Effect of Drought Stress on Rice Leaf’s Photosynthesis, Rice Grain Yield and Rice Quality[D]. Wuhan: Huazho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2015.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8] 劉敏昊,任瑞英,朱振榮,等. 水稻蓄雨控灌技術的環境效應[J]. 中國農村水利水電,2016(5):55-57.Liu Minghao, Ren Ruiying, Zhu Zhenrong, et al. Environment effect of rain-water storage and controllable irrigation of rice[J]. China Rural Water and Hydropower, 2016(5): 55-57.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9] Lu Bin, Shao Guangcheng, Yu Shuang’en, et al. The effects of controlled drainage on N concentration and loss in paddy field[J]. Journal of Chemistry, 2016(2): 1-9.
[10] 和玉璞,張建云,徐俊增,等. 灌溉排水耦合調控稻田水分轉化關系[J]. 農業工程學報,2016,32(11):144-149. He Yupu, Zhang Jianyun, Xu Junzeng, et al. Regulation and control of water transformation through coupling irrigation and drainage in paddy field[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 of the CSAE), 2016 , 32(11): 144-149.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1] 喬欣,邵東國,劉歡歡,等. 節灌控排條件下氮磷遷移轉化規律研究[J]. 水利學報,2011,42(7):862-868.Qiao Xin, Shao Dongguo, Liu Huanhuan, et al. Study on the moving and transforming law of N and P under water-saving irrigation and controlled drainage[J]. Journal of Hydraulic Engineering, 2011, 42(7): 862-868.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2] 朱成立,郭相平,劉敏昊,等. 水稻溝田協同控制灌排模式的節水減污效應[J]. 農業工程學報,2016,32(3):86-91. Zhu Chengli, Guo Xiangping, Liu Minhao, et al. Reduction of nitrogen,phosphorous and runoff by coordination controlled drainage with basin and ditch in paddy field[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 of the CSAE), 2016 , 32(3): 86-9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3] Shao Guangcheng, Wang Minghui, Yu Shuang’en, et al. Potential of controlled irrigation and drainage for reducing nitrogen emission from rice paddies in southern China[J]. Journal of Chemistry, 2015(5): 1-9.
[14] 高世凱,俞雙恩,王梅,等. 旱澇交替下控制灌溉對稻田節水及氮磷減排的影響[J]. 農業工程學報,2017,33(5):122-128. Gao Shikai, Yu Shuang’en, Wang Mei, et al. Effect of controlled irrigation and drainage on saving water and reducing nitrogen and phosphorus loss in paddy field under alternate drought and flooding condition[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 of the CSAE), 2017, 33(5): 122-128.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5] 俞雙恩,繆子梅,邢文剛,等. 以農田水位作為水稻灌排指標的研究進展[J]. 灌溉排水學報,2010,29(2):134-136. Yu Shuang’en, Miao Zimei, Xing Wengang, et al. Research advance on irrigation-drainage for rice by using field water level as regulation index[J]. Journal of Irrigation and Drainage, 2010, 29(2): 134-136.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6] 郭相平,袁靜,郭楓,等. 水稻蓄水-控灌技術初探[J]. 農業工程學報,2009,25(4):70-73.Guo Xiangping, Yuan Jing, Guo Feng, et al. Preliminary study on water-catching and controlled irrigation technology of rice[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 of the CSAE), 2009, 25(4): 70-73.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7] 楊增玲,楚天舒,韓魯佳, 等. 灰色關聯理想解法在秸稈綜合利用方案優選中的應用[J]. 農業工程學報,2013,29(10):179-191.Yang Zengling, Chu Tianshu, Han Lujia, et al. Application of GC-TOPSIS on optimizing choice of utilization programs of crop straw[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 of the CSAE), 2013, 29(10): 179-19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8] 王書吉,費良軍,雷雁斌. 綜合集成賦權法在灌區節水改造效益評價中的應用[J]. 農業工程學報,2008,24(12):48-51. Wang Shuji, Fei Liangjun, Lei Yanbin. Application of combination weighting method on benefit evaluation of water saving improvement in irrigation district[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 of the CSAE), 2008, 24(12): 48-5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9] 馬紀,劉希喆. 基于序關系-熵權法的低壓配電網臺區健康狀態評估[J]. 電力系統保護與控制,2017,45(6):87-93. Ma Ji, Liu Xizhe. Evaluation of health status of low-voltage distribution networks based on order relation-entropy weight method[J]. Power System Protection and Control, 2017, 45(6): 87-93.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0] 雷勛平,邱廣華. 基于熵權TOPSIS模型的區域資源環境承載力評價實證研究[J]. 環境科學學報,2016,36(1):314-323. Lei Xunping, Qiu Guanghua. Empirical study about the carrying capacity evaluation of regional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based on entropy-weight TOPSIS model[J]. Acta Scientiae Circumstantiae, 2016, 36(1): 314-323.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1] 陳志剛,陳蕾,陳瀚翔,等. 水稻根際土壤反硝化酶活性對水分調控的響應[J]. 環境科學與技術,2014,37(5):21-25.Chen Zhigang, Chen Lei, Chen Hanxiang, et al. Denirification enzyme activity in rice rhizosphere soil in response to water regulation[J]. Environmental Science & Technology, 2014, 37(5): 21-25.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2] Haggard B E, Moore P A, Delaune P B. Phosphorus flux from bottom sediments in Lake Eucha, Oklahoma[J].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Quality, 2005, 34(2): 724-728.
[23] 黃榮,俞雙恩,肖夢華,等. 分蘗期稻田不同水層深度下暴雨后地表水TP的變化[J]. 節水灌溉,2011(11):41-44. Huang Rong, Yu Shuang’en, Xiao Menghua, et al. Study on variation rules of total phosphorous under different water depth in one rainstorm event at tillering stage in paddy fields[J]. Water Saving Irrigation, 2011(11): 41-44.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4] Xiang S R, Allen D, Patriciaa H, et al. Drying and rewetting effects on C and N mineralization and microbial activity in surface and subsurface California grassland soils[J]. Soil Biology & Biochemistry, 2008, 40(9): 2281-2289.
[25] 叢日環,張麗,魯艷紅,等. 長期秸稈還田下土壤銨態氮的吸附解吸特征[J]. 植物營養與肥料學報,2017,23(2):380-388.Cong Rihuan, Zhang Li, Lu Yanhong, et al. Adsorption- desorption characteristics of soil ammonium under long-term straw returning condition[J]. Journal of Plant Nutrition and Fertilizer, 2017, 23(2): 380-388.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6] Cabangon R J, Castillo E G, Tuong T P. Chlorophyll meter- based nitrogen management of rice grown under alternate wetting and drying irrigation[J]. Field Crops Research, 2011, 121(1): 136-146.
[27] Nguyen B T, Marschner P. Effect of drying and rewetting on phosphorus transformations in red brown soils with different soil organic matter content[J]. Soil Biology & Biochemistry, 2005, 37(8): 1573-1576.
[28] Xiao Menghua, Miao Zimei, Li Yuanyuan. Changes of root- zone soil environment in flooded paddy field under controlled drainage conditions[J]. Polish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Studies, 2017, 26(2): 881-892.
[29] 卞金龍,蔣玉蘭,劉艷陽,等. 干濕交替灌溉對抗旱性不同水稻品種產量的影響及其生理原因分析[J]. 中國水稻科學,2017,31(4):379-390. Bian Jinlong, Jiang Yulan, Liu Yanyang, et al. Effects of alternate wetting and drying irrigation on grain yield in rice cultivars with different drought resistance and its physiological mechanism[J]. Chin J Rice Sci, 2017, 31(4): 379-390.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30] Shao Guangcheng, Deng Sheng, Liu Na, et al. Effects of controlled irrigation and drainage on growth, grain yield and water use in paddy rice[J]. European Journal of Agronomy, 2014(53): 1-9.
Effect of controlled irrigation and drainage on water saving, nitrogen and phosphorus loss reduction with high yield in paddy field
Yu Shuangen1,2, Li Si1,2, Gao Shikai1,2, Wang Mei1,2, Meng Jiajia1,3, Tang Shuhai4
(1.210098; 2.210098,; 3.223001,; 4.223001,)
In order to integrate water-saving irrigation and controlled drainage technology reasonably and realize the multiple targets including water saving, high yield and pollution alleviation by scientific irrigation and drainage program, this paper carried out a field plot experiment in Lianshui Water Conservancy Research Institute from 2015 to 2016. In the field trial, the water level of paddy field was taken as the technical indicator of irrigation and drainage control, and the amount of irrigation, drainage, leakage, yield and loss of nitrogen and phosphorus in paddy field were monitored and analyzed. A total of 3 treatments were designed in the field test plot, including CK (controlled irrigation and traditional drainage), LCID (controlled irrigation and drainage that allowed mild water stress) and HCID (controlled irrigation and drainage that allowed severe water stress). These 2 kinds of controlled irrigation and drainage procedures both added the allowed flooding depth after rain but had different lower limits of irrigation, one of which was –200 mm and the other of which was –500 mm.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compared with CK, the utilization of LCID can reduce 11.89% of the irrigation quota and 52.72% of the drainage amount. At the same time, the runoff losses of the total phosphorus (TP), ammonia nitrogen (NH4+-N) and nitrate nitrogen (NO3–-N) were significantly decreased by 54.58%, 36.29% and 60.10% respectively owing to the drop of drainage peak value and drainage times during the critical periods, but the leaching losses of TP and NH4+-N increased on the account of higher seepage in the rain spell. Meanwhile, by comparison with CK, the irrigation times deducted, irrigation amount saved by 29.88% and drainage amount reduced by 58.95% under HCID. Besides, the runoff losses of TP, NH4+-N and NO3–-N were significantly decreased by 59.23%, 38.88% and 62.97% respectively, but the leaching losses of those were increased by 24.57%, 30.17% and 15.88% which would be likely to cause groundwater contamination and soil nutrients loss. In terms of rice yields and its components, LCID and HCID cut down the number of effective panicles per square meters, but the theoretical and actual rice yield showed no significant decline. On the basis of test results, this paper optimized the irrigation and drainage schemes so as to guide practice in southern China rice cultivable area. The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was comprised of 3 first-class indexes as field, water-saving and pollution control and 9 second-class indexes. In addition, the combination weights method based on rank correlation analysis method and entropy method was used to obtain the weights of evaluation index, in addition, TOPSIS (technique for order preference by similarity to an ideal solution) served as decision-making method. The evaluation results revealed that LCID had great water conservation benefit and pollutant abatement effect on the premise of ensuring grain production.
nitrogen; phosphorus; drainage; rice field; controlled irrigation and drainage; optimization
俞雙恩,李 偲,高世凱,王 梅,孟佳佳,湯樹海. 水稻控制灌排模式的節水高產減排控污效果[J]. 農業工程學報,2018,34(7):128-136. doi:10.11975/j.issn.1002-6819.2018.07.017 http://www.tcsae.org
Yu Shuangen, Li Si, Gao Shikai, Wang Mei, Meng Jiajia, Tang Shuhai. Effect of controlled irrigation and drainage on water saving, nitrogen and phosphorus loss reduction with high yield in paddy field [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s of the CSAE), 2018, 34(7): 128-136.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doi:10.11975/j.issn.1002-6819.2018.07.017 http://www.tcsae.org
2017-10-10
2018-01-10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51479063、41401628);江蘇省水利科技項目(2015087)
俞雙恩,安徽安慶人,教授,博士生導師,主要從事水稻灌排理論與節水灌溉研究。Email:seyu@hhu.edu.cn
10.11975/j.issn.1002-6819.2018.07.017
S274.3; S276.7
A
1002-6819(2018)-07-0128-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