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
我恨你。最最恨你。
雖然我喝了點酒,但并沒有醉,不算醉話,所以,你最好要相信。
今天,我又來升悅樓了,還是臨窗這個位置。知道我為什么老坐這兒嗎?因為當太陽落山,你來接我,這個位置,可以最早看到你。
真討厭啊。我看遍塞外,沒有人比你優雅;我看遍江南,沒有人比你英武。為此我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恨你。
多想和你再打一場,用我的飛月銀梭,對你的重劍重羅,兵臨城下,黃沙遍地,殺聲震天……我居然這樣懷念戰場。
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戰場上。你的臉上、甲胄上、劍上,都是血。你的眸子是黑的,戰袍是黑的,劍也是黑的。明明遭遇風沙,甲胄卻沒有亂,我當時應該想到的,要么是你寢不卸甲,要么,便是你早有計劃。是的,我早該想到的。可我太想看看你,看看我早就發誓要殺的人……唱,我打馬回城,一路上風沙還沒有全息,漫天漫地籠罩在黃沙里,天與地好像被裹在一場奇怪的夢境中,像某些奇異的黃昏時刻。
那時,我想,原來,哥舒唱是這般模樣。
再后來,你來到了臨都城。
臨都城是個好地方啊。風比這里大,酒比這里烈,男子們為心愛的女人打架,也打得比這里兇。我平常沒事的時候,就會這樣喝酒消遣——就和現在一樣。那天,你來了。我真沒想到,你會來。你扮成月氏人的裝束,沒有了鎧甲,少了兩分森冷,平添三分灑脫,我一抬眼就看到了你的眼睛,那么黑的一雙眼睛。
那時,我想,這雙眼睛生得可真好看。
那個時候,我還想,獵物自己跑進了陷阱里,我得好好陪他玩玩兒。
但這世上啊,有些事情是玩不得的。
只可惜,當我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已經晚了。
有時候我也會想,如果那次你沒有來臨都城,便永遠見不到明月珰,而我,便永遠是明月蒼,那將是……多么寂寞啊。
還好,你來了,你讓我成為了明月珰。
明月珰,喜歡哥舒唱。
最最喜歡。
珰珰
“一兩江湖”系列《琵琶誤》《望星記》已經上市,虐心之愛震動沙場山河。
哥舒唱是大晏主帥,明月珰是月氏先鋒,他的父親殺死了她的父親,但她卻把自己的心輸給了他,忘記了誓言,背叛了國家。她卸下一身盔甲,埋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兵器飛月銀梭,拋棄月氏女將的身份,心甘情愿隨哥舒唱回到中原。
本以為兩人可以就此相知相守,恩愛到白頭,哪知本國的越陽公主傾慕哥舒唱,執意拆散兩人并賜死明月珰。在家苦等哥舒唱的明月珰,等來的卻是他親手把她送進牢房,親自領命監刑,將皇帝所賜的鶴頂紅捧給她。
她恨!也許這是她的報應,但,她發誓,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揚風寨大寨主靳初樓對自己的過去一無所知,而岑未離可以幫他查明身份。靳初樓將她帶回揚風寨,希望從她身上找到答案。然而,岑未離卻執意要離開。岑未離隨杜經年來到京城,無意間解了星寮祭祀閔行之的棋局,憑借幾日內現學現賣的占星術暫時解救了光陰教主,因此被皇帝封為大宴朝第一女官。事后,光陰教主請求皇帝要帶岑未離回苗疆。離開之前,岑未離克服艱難險阻,不顧自己安危,查明了靳初樓的身份是大宴朝三皇子。
岑未離隨光陰教主來到光陰教,才發現這是一個布滿陣法的地方,自己要活生生地被當作治療光陰教主進入困龍陣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