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貨幣法律關系研究

曹丙林（天津財經大學，天津 300222）

1 網絡虛擬貨幣的法律關系

1.1 虛擬貨幣的法律關系主體

虛擬貨幣法律關聯的本體主要包括發行者、特約互聯網服務商和消費者。

發行方指的是可以發行虛擬貨幣的網絡運營商，包括但不限于網絡游戲中提供虛擬貨幣的游戲開發商、網絡服務提供商和增值電子商務網站的運營商，為了方便消費者支付他們所提供的虛擬商品和服務，提高交易效率，發行虛擬幣和銷售給消費者，消費者就是通過網絡用虛擬貨幣購買網絡運營商發行的各種虛擬商品和服務的人群。

特約的網絡服務商是指消費者不僅可以用他們發行的虛擬貨幣購買其商品和服務，還可以用其他的網絡發行商發行的虛擬貨幣購買特約網絡服務商的各種商品和服務，類似于傳統社會接受的銀行或信用卡使用的“特殊商戶”。例如盛大公司的盛大幣不僅可以提供自己的游戲或使用其他產品，你也可以購買瑞星殺毒服務，下載文件和萬方數據包等等，這時的瑞星和萬方數據庫就是本文所說的特約的網絡服務商。

1.2 虛擬貨幣的法律關系客體

在法律問題中，虛擬貨幣所涉及的權利和義務所針對的對象叫做客體，法律關系和客體是一一對應的。具體而言，虛擬貨幣是物權法這個法律關系的客體；交易行為是買賣法律關系的客體；支付行為是使用虛擬貨幣的法律關系客體；網絡運營商供給虛擬商品和服務的行動則是買賣法律關系的客體。

1.3 虛擬貨幣的法律關系性質和內容

目前國內的絕大多數虛擬貨幣使用只限于發行商自己的虛擬商品或服務，但也有個別虛擬貨幣虛擬貨幣發行人可以提供少量的特殊商品或服務。因此，虛擬貨幣法律關系涉及三個方面：發行者和購買其所發行的虛擬貨幣的購買者之間的法律關系、特殊服務商和購買其虛擬貨幣的購買者之間的法律關系以及發行者和特殊服務商之間的法律關系。

（1）發行者和消費者之間的法律關系

虛擬貨幣發行者與購買者之間是合同法律關系。虛擬貨幣的使用首先要用法定貨幣購買，然后使用虛擬賬號支付虛擬商品或服務，因此發行人與消費者之間的法律關系也可分為買賣虛擬貨幣所建立的買賣合同關系和支出結算的服務合同關系。首先，購買虛擬貨幣的方式很多，通過購買實物充值卡，也可以通過手機短信、手機充值卡、網銀支付，但無論是什么樣的購買，都存在著發行人與消費者之間的方式購買虛擬貨幣的合同關系。當然，這樣的合同關系只存在于法定貨幣提前支付充值類型的虛擬貨幣的購買過程中。其次，虛擬貨幣作為一種新的支付手段或無形的交易工具，發行人發行目的是使消費者購買虛擬商品或服務更加快捷方便，發行者除了為購買者提供虛擬貨幣的賬戶來購買其商品或服務外，還為消費者購買特約網絡服務商提供的商品或服務提供支付和結算服務。

發行人和消費者的權利和義務。首先，發行方需要提供虛擬貨幣和存放虛擬貨幣的賬戶以保護安全。發行人在消費者提供了法定貨幣以后，應提供虛擬貨幣，只不過支付方式是讓提供消費者自由選擇而已。但無論是哪種方式，發行者都有責任保護虛擬貨幣賬戶的安全。其次，購買者有權使用其充值的虛擬貨幣購買虛擬商品或服務。消費者有使用發行人提供的虛擬貨幣和在發行人及其授權的網站上購買產品或服務的權利。發行商和特約網絡服務供應商不可以拒絕消費者的消費。發行人必須要保障消費者可以用其發行的虛擬貨幣來購買虛擬商品和服務。

2 虛擬貨幣法律屬性的幾種觀點

從大的范圍上來說，虛擬貨幣其實屬于一種虛擬財產，學術界現如今對虛擬財產的法律屬性仍然存在著較大的分歧，其中最受大多數人支持的幾個觀點有:

（1）無價值論。此觀點的支持者們認為虛擬貨幣從形式上來看只是一行行代碼和數字而已，僅僅是網絡游戲玩家用來購買虛擬物品從而達到他們娛樂的目的而已，不是實際的勞動成果，沒有實際的價值，而且網絡游戲容易使青少年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嚴重影響了他們的正常生活，因此他們不主張虛擬貨幣具有價值。

（2）物權客體說。世界上的“物”這個概念可以分成兩大類：有形之物和無形之物，此觀點的支持者一致認為虛擬貨幣從根本來說還是無形之物，屬于“物”的范疇，是物權的客體。

（3）知識產權客體說。這種學說的支持者認為科技的進步，經濟的發展促使虛擬貨幣的產生，是人民群眾智慧的結晶，因而屬于知識產權的客體。那么對于虛擬貨幣的產權歸屬問題如今有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觀點，一種觀點的支持者覺得從虛擬貨幣的發行方角度看，虛擬貨幣是有網絡運營商發行的，產權理所應當屬于發行方；另一種看法則偏向于消費者，他們認為既然是網絡用戶花費了現實世界的金錢充值了虛擬貨幣，那么產權就應該屬于消費者。

（4）無形財產說。此觀點認為虛擬貨幣是一種無形財產，雖然它看不見摸不著而且依賴于虛擬網絡世界，但是卻有著實際的購買能力和支付能力。

（5）新型財產權客體說。也有一些學者認為以上的幾種觀點都不全面，不能夠全面概括虛擬貨幣的各種屬性，于是他們提到了另外一種學說：新型財產權客體。他們一致認為由于虛擬貨幣是這幾年新興的產物，是依賴于經濟和社會的發展的，所以虛擬貨幣與傳統的貨幣有著很多的不同，用傳統的貨幣觀點很難比較全面的概括虛擬貨幣的各種屬性，所以他們才提出了這種新型財產權客體說。

3 虛擬貨幣目前存在的問題

目前使用虛擬貨幣的人越來越多，由此產生了一系列的問題，但是現在的虛擬貨幣還沒有一個比較完整的規章制度來對其進行監管，如今市場上存在的幾個問題有：第一，消費者的權益無法進行保障，比如當某個玩家停止使用或購買某個服務商的商品時，運營商不能將該玩家已經購買的虛擬貨幣但未使用的部分進行實際現金的折算來退還給玩家，這就造成了玩家的損失；第二，消費者購買虛擬貨幣的過程中完全是匿名購買的，購買主體不能實名制，這樣在消費者的合法權益受到損害時不能及時地找服務商尋求幫助；第三，有不少的不法分子利用虛擬貨幣進行賭博等行為，嚴重污染了社會的風氣；第四、現在的社會機制沒有對虛擬貨幣的發行有一個明確的規定，貨幣發行商的條件不一，其信用也是參差不齊，隨著虛擬貨幣的廣泛使用，問題日益暴露，構建一個安全有效的規章制度已經迫在眉睫，必須加快對虛擬貨幣法律問題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