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應化肥減量說出腐植酸的話
——新時期確立“有機-無機營養供給理論”和“腐植酸有機-無機營養供給理論”同等重要

曾憲成 李 雙

中國腐植酸工業協會 北京 100120

2018年，春耕時節，化肥市場一蹶不振，尿素、一銨、鉀肥等價格不升反降[1]，含有機質的復合肥市場反而平穩上揚。由此說明，肥料供給側改革，農事用肥以氮、磷、鉀等單質（元，下同）化為主的時代即將過去，單質化肥作為“養分材料”組配（含研發）各種環境友好肥料的時代已經到來。化肥、單元肥、復合肥料發生的新變化，讓腐植酸與化肥結合成為不二選擇。

1 面對我國肥料供給側改革，“單質化肥”作為“養分材料”的屬性愈來愈鮮明

近百年來（1924年），尿素、碳銨、氯化鉀等單質化肥面向耕地直接施用，化肥平均利用率僅有33%[2]。“尿素一把撒”的“口頭禪”，形象地說明了我國化肥使用的歷史畫面。近四十年來，普遍粗暴使用化肥的方式，給田園環境造成了深重的傷害。主要存在于化肥“二元無解”[3]的理論困惑。化肥本身沒有問題（排除生產降耗等因素），怎么使用需要變。土壤是有生命的，一任氮、磷、鉀素等單質化肥遍地撒的生產方式必須改變，那種不加思考地強暴土壤的行為不該再發生了。現在，國家大力開展環境治理，全面實行化肥零增長行動[4]，單質化肥以“養分材料”細作“肥寶寶”的時代到了。

2 正確認識土壤和化肥“兩個最大”給養庫的現實意義

眾所周知，農業體量最大，土、肥立地最大。土壤之于肥，無養不生。化肥之于土，無土不存。土好了肥好，肥好了土更好，兩者融合最佳。目前，相對農業投入品而言，“兩個最大”的物質就是腐植酸和化肥。一個對土壤碳庫和肥力而言，腐植酸是土壤中最大的“儲碳庫”和衡量土壤肥力的“金標準”[5]；一個對作物養分外供而言，化肥是植物養分外供最大的“給養庫”[6]；讓二者加合（腐植酸+化肥）起來，是化解當前土肥矛盾最大的著力處。立于種就得給于養，腐植酸既關土又關肥，將腐植酸和化肥“兩個最大”給養庫利用好，構筑“土肥和諧”，是既理性又現實的選擇。

3 讓腐植酸從土壤中來到土壤中去

正確掌握“否定之否定”規律，既是從業者有為護土（主觀作為）之處，又是腐植酸工業反哺農業的客觀要求。大家知道，腐植酸是土壤的生命力，土壤消耗掉的腐殖酸已經不可挽回。工業提取的腐植酸與土壤腐殖酸性質基本相同[7]。通過工業化制取的腐植酸提質增效化肥和有益營養元素，解決一元、二元、三元、多元集成的問題，大量反哺土壤具有“舉一反三”的作用。針對未識腐植酸的人而言，腐植酸肥料是他們新認識到的肥料。國發〔1979〕200號文件，明確了腐植酸肥料在農業應用上的“五大作用”（改良土壤、增效化肥、刺激生長、增強抗逆、改善品質）的基石地位，是中國給世界農業做出的重要貢獻。開發腐植酸新型肥料，可以根據不同地域、不同土壤、不同作物、不同養分、不同供肥習慣等因素來調節養分配比，以滿足多樣化用肥需求。

4 確立正確的“土肥融合理論”十分重要

回顧人類歷史上兩個重要的“土肥學說”，一位是德國土壤學家泰伊爾于1809年創立的“土壤腐殖質營養學說”[8]，一位是德國化學家李比希于1840年創立的“植物礦質營養學說”[9]。兩個“學說”分別以“土壤肥力自貢”和“化肥養分外供”為中心，均為當時生產力發展水平所決定。我們必須看清，后一學說指導農業生產了179年，致使人類大量使用化肥，導致土肥矛盾十分突出，也改變了該理論的初衷。很顯然，任何一種理論都有其時效性，長久一成不變肯定有問題。新時期，我國土肥界應當融合兩個“學說”，確立“有機-無機營養供給理論”和“腐植酸-無機營養供給理論”[10]，讓土肥和諧、共生共榮。正確的行動源于正確的理論指導，讓人類自覺接受“兩機”理論，將是中國農業和世界農業可持續發展的福音。

5 氣候農業是未來農業的里程碑

2018年3月12日—14日“兩會”期間，北京連續3日空氣重度污染。時隔11天，25日—27日京津冀及周邊地區又一次重度污染。至28日，北京、張家口、唐山、呼和浩特、烏蘭察布、大同等多地PM10濃度爆表，個別地區PM10濃度高達3000 μg/m3左右[11]，PM2.5污染指數超過500爆表[11]，“氣候智慧型農業”[12]在中國的呼聲越來越大。氣候農業立于土壤，土壤氣候是氣候農業的基石。土壤氣候變化[13]是指土壤碳庫儲與放之間的關系，直接影響著氣候農業的發展。土壤碳庫中有機碳約為3萬億噸，腐植酸類物質碳約為2.4萬億噸，分別占生物圈碳的84.5%和67.6%[14]。世界工業革命以前，每年積累的腐植酸類物質碳≈分解的腐植酸類物質碳，土壤中碳的儲與放基本上是穩定的。世界進入工業革命之后，人類向土壤大量投放物料，打破了土壤碳庫儲與放之間的平衡關系。進而觀察，影響土壤碳庫變化的主因在于農業投放，環境學家稱之為對土壤的攻擊。40年多來，我國化肥向土壤投放占居第一位，年復一年、量大面寬，直接影響著土壤有機碳庫的變化。當下，充分利用腐植酸物質的儲碳控碳功能[15]，讓黑色腐植酸、腐植酸低碳肥料大量反哺土壤，為中國和世界氣候農業代言。

綜上，土肥存乎于自然，離不開正確的價值取向。土之本焉，肥之皮焉。土之不存，肥之焉附。腐植酸，關土關肥，拉扯起來，種養合一。有機-無機，集合供養，茲利田園。回看今年“兩會”，農業部部長韓長賦指出，我國提前3年實現了化肥農藥零增長[16]。這3年中，腐植酸肥料發揮了先鋒隊作用。今后，讓腐植酸提質增效化肥和其他有益元素，增強肥料的穩定性和多樣性，會使肥料開發越來越理性、越來越科學。讓“腐植酸+化肥”開創“肥料工業4.0智慧型時代”[17]早日成為大氣候，田園幸福，人類幸福。

[ 1 ]余雷. 化肥為何反常跌價？[N]. 農資導報，2018-03-23（A3）.

[ 2 ]中華人民共和國農業部.中國三大糧食作物肥料利用率研究報告[R/OL]. http://www.moa.gov.cn/xw/zwdt/201310/t20131010_3625203.htm.

[ 3 ]中國腐植酸工業協會. 莫讓化肥陷入二元無解狀態[N]. 中國農資，2017-07-14（18）.

[ 4 ]中華人民共和國農業部. 到2020年化肥使用量零增長行動方案[EB/OL]. http://jiuban.moa.gov.cn/zwllm/tzgg/tz/201503/t20150318_4444765.htm.

[ 5 ]中腐協秘書處. 篇篇寄語，款款情深[EB/OL]. http://www.sohu.com/a/152696548_276347.

[ 6 ]中華烏金文化傳播中心. 腐植酸，土壤氣候變化的人文情懷[J]. 腐植酸，2017（5）：70～71.

[ 7 ]武麗萍，曾憲成. 煤炭腐植酸與土壤腐殖酸性能對比研究[J]. 腐植酸，2012（3）：1～10.

[ 8 ]Thae A D. Grünstaze der rationellen Landwritschaft[M].Germany: Nabu Press, 1809.

[ 9 ]Liebig J V 著，劉更令 譯. 化學在農業和生理學上的應用[M]. 北京：農業出版社，1983.

[ 10 ]曾憲成，李雙. 縱觀植物營養學說的時代特征[J]. 腐植酸，2015（6）：1～8.

[ 11 ]中國大氣網. 國家大氣污染防治攻關聯合中心：沙塵天氣影響將維持到29日[EB/OL]. http://www.chndaqi.com/news/272708.html.

[ 12 ]Foo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of Union Nations.Climate-smart agriculture source book[M]. Rome: FAO,2013.

[ 13 ]中腐協秘書處.建設生態大家園，腐植酸有理有據[J].腐植酸，2017（4）：10.

[ 14 ]成紹鑫. 腐植酸類物質概論[M]. 北京：化學工業出版社，2007.

[ 15 ]曾憲成，李雙. 讓黑色腐植酸、腐植酸肥料改變一下中國，也改變一下世界[J]. 腐植酸，2017（3）：3～12.

[ 16 ]吳婧. 農業部部長韓長賦：提前實現化肥農藥使用量零增長[EB/OL]. http://www.china.com.cn/lianghui/news/2018-03/05/content_50658692.shtml.

[ 17 ]曾憲成，李雙. 讓“腐植酸+”大中微量營養元素開創“肥料工業4.0”時代新輝煌[J].腐植酸，2016（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