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晴
摘 要: 《蝴蝶夢》是英國女作家達芙妮的成名之作,自1938年發表以來,就頗受眾多文學愛好者的喜愛,這也得益于其成功的文學翻譯。本文將從目的論的視角,以英國小說《蝴蝶夢》為例,研究譯本中的環境描寫所采取的翻譯策略,并探討其遵循的翻譯原則,旨在為文學翻譯研究領域提供些微借鑒。
關鍵詞:目的論 《蝴蝶夢》 環境描寫 翻譯策略
一、研究背景
文學作品是人類情感交流與溝通的重要載體。文學作品是人類情感交流與溝通的重要載體。隨著全球一體化程度不斷加深,中國與世界其他各國間的聯系越來越密切,其中文化上的聯系尤為明顯,這也得益于外國文學作品的大量涌入。然而,譯者們對外國小說的成功翻譯才是促進各國跨文化交際的最重要因素。
小說翻譯屬于文學翻譯的一種,這種翻譯需要譯者借助合理的翻譯理論策略,對原文中心思想和藝術手法有著深層次的把握,同時要求譯者能夠用另一種文學語言表達小說的內容,使譯文讀者與原文讀者有相同的感受。
《蝴蝶夢》是英國女作家達芙妮的成名之作,該小說自出版就被譯為二十多種文字,該小說通篇都彌漫著懸疑的氣息,作者運用了大量的環境描寫,營造壓抑的氛圍,從側面烘托小說中各人物的形象以及品質特征,本文將試圖從目的論的視角淺談該小說中環境描寫的翻譯策略,旨在為文學翻譯領域提供些微借鑒。
二、目的論概述
目的論的出現經歷了一系列階段。德國功能翻譯學派的出現于20世紀70年代,這一出現突破了語言學派中的對等理論,使得翻譯越來越受到語言學研究領域的重視。第一位提出目的論這一理論的是德國翻譯教授漢斯·弗米爾。他在1984年撰寫的《普通翻譯理論框架》中提到翻譯是一種行為,凡是行為都有目的,因此首先要明確翻譯的目的。他認為譯者在進行翻譯創作時必須將目的法則放在第一位。在費米爾的文中還提到譯者在翻譯文學作品時不能被原文的內容所束縛,而應該帶有目的性的進行翻譯創作,在不違背原文主旨大意的情況下,對原文進行升華。同時他指出翻譯不是簡單的文字轉化,譯者需要帶有主觀目的性對原文進行深層次了解,然后進行翻譯活動。但由于語言種類、 文化背景、 思維方式、 表達習慣上的差異,原語作者的意圖和采用的語篇形式與譯文讀者的接受能力存在著一定差異(陶友蘭,2006:94 - 95),目的論注重的不是譯文與原文是否對等而是強調譯文應從預期功能出發,根據各語境因素,選擇最佳處理方法,因而具有較高的科學性和可操作性(陳小慰,2006)。譯者需要根據不同的翻譯選擇不同的翻譯策略,并在這些策略之下決定原文內容中需要刪減或者修改的部分。
在弗米爾的《翻譯基本理論框架》中,他認為目的,連貫,忠誠,這三個原則是譯者在進行翻譯創作時必須遵守的。目的原則指一切翻譯活動都是是帶有目的性的,一篇譯文所采用的翻譯方法取決于譯者的翻譯目的;連貫原則指一篇譯文總體內容上的連貫通順,也就是說讀者能容易的理解譯文述的內容;忠誠原則指原文與譯文的近似性,也就是說譯文與原文的相符性。
本文選取的研究對象是英國小說《蝴蝶夢》,這部作品中的女主角呂蓓卡是一位從未出場卻已經死去的人物,然而作者通過大量的環境描寫,用多種景物意象一次又一次地向讀者們透露呂蓓卡存在的假象,讓整篇小說故事籠罩在一個神秘緊張的氛圍下。本文將在目的論的視角下,對這部小說中的環境描寫翻譯進行研究,并總結其采用的翻譯策略。
三、目的論視角下《蝴蝶夢》中環境描寫的翻譯策略
英國女作家達芙妮的《蝴蝶夢》自出版以來,就出現了各種語言的譯本,1980年我國著名翻譯家林智玲和程德也翻譯了這部小說,使這部小說有了第一個中文譯本。這部小說采用了大量哥特式意象描寫來構造情節、描寫環境和刻畫人物。(陳冰玲,2009)小說中有大量篇幅都在描寫曼德利莊園中的環境,譯者對景物環境描寫并不是依照小說原文逐字翻譯,而是大膽的突破源語,根據不同情況分別進行了直譯意譯以及增譯和減譯,最終使小說的譯文達到預期成果。下文將探討《蝴蝶夢》譯本中有關環境描寫的翻譯策略。
(一)不拘泥于文字的字面翻譯
《蝴蝶夢》小說譯本中對于環境描寫有許多部分采用了意譯的手法。意譯是指譯者根據原文內容以及自身對原文的理解來進行翻譯的過程。意譯不是指譯者對小說原文進行簡單的字面上的翻譯。當原文的部分內容與形式不易用漢語直接表達時,譯者可以采用意譯的方法將小說原文通過另外形式傳遞給讀者。
例:Weeds were everywhere. But moon light can play strange tricks with the fancy, even with a dreamer′s fancy.
譯文:到處雜草叢生。可是月光能給人們造成奇異的幻覺,甚至對夢中人也不例外。
這句對月光的描寫中,作者賦予了月光生命,將其比作一個耍弄著奇幻把戲的人,但是如果這樣按部就班直接翻譯原文字面上的意思,會使得語言有些累贅,不具有文學美感性,好在譯者并沒有根據原文進行逐字翻譯,而是巧妙地采用了意譯的手法,同時還應用目的論中的連貫性原則,對這句話進行了語序上的調整,使得這句話的譯文更具有文學美感性。
(二)最大限度保留譯文與原文的一致性
翻譯目的論中,有一個原則是忠實性原則,在小說翻譯中,人們往往提倡譯文與原文的相符,其中,直譯法可以很好地做到這一點。直譯是文學翻譯中一種常見的手法,直譯可以直接傳達原文意思,還能最大程度保留原文的修辭風格,從而使譯文與原文有著近似的語言效果,直譯手法同樣也被大量應用于《蝴蝶夢》的環境描寫翻譯。
例:The grey stone shining in the moonlight of my dream.Time could not spoil the beauty of those walls, nor the place itself.
譯文:灰白色的磚石在夢境的月光里閃閃發光。時光的流逝,絲毫無損于圍墻的完美,也無損于宅邸本身。
這句話描寫的是曼陀麗莊園的灰色圍墻,譯者通過直譯手法,最大程度地將原文中的景物特征展現給讀者,如果此處采用意譯手法,則不能完整的表達原文所要傳遞的意思。此處的直譯成功的描繪了“我”夢境中曼德利莊園的荒涼景象,同時體現了譯者在翻譯時帶有一定的目的性,進一步從側面烘托了小說的神秘感。
(三)適當的增譯和減譯在翻譯過程中也是必不可少的
增譯與減譯是譯者在翻譯過程中經常使用的方法,不同的國家有著不同的文化背景,多樣的文化背景也使得各國在語言表達上有所區別,同時這也導致譯者在翻譯原文時很難做到將譯文與小說原文完全對應,由此,絕大多數譯者在小說翻譯的過程中都會采取必要的刪減和增加。在《蝴蝶夢》環境描寫的譯文中也采用了增減譯的翻譯策略。
1.增譯
例:The sun shone very brightly still, and there was a gay high wind.
譯文:陽光燦爛,一陣大風歡快地吹著。
這句環境描寫中,譯者將后半句“there was a gay high wind”,譯成“一陣大風歡快地吹著”,從小說原文看,這句話作者采用的是there be句型,但譯者并沒有將其直接譯成“這里有一陣歡快的大風”,而是增加了“吹”這一動詞,使大風這一意象擬人化,生動再現了小說主人公出游時的天氣狀況,同時也從側面襯托出小說主人公的心情。
2.減譯
例:I looked out,and I saw below me the smooth grass lawns stretching to the sea,譯文:從這兒望出去,下面是平整的草地,草地往外延伸,便是大海。
很明顯,在這句話中,“我”是動作唯一的執行者,然而代詞“I”卻出現了多次,若是將原文直接翻譯,則會出現譯文累贅的現象,譯者遵循目的論中的連貫性原則,在翻譯過程中采用減譯手法,直接省略了“I”的翻譯,從而也使句子更簡潔明了。
四、結語
通過以上對《蝴蝶夢》環境描寫翻譯的分析可以看出,作者對曼德利莊園環境的大量描寫,并不僅僅只是為了營造小說的懸疑氣氛,更是為了從側面烘托出小說中人物的形象。譯者在翻譯這部小說的過程中,并沒有拘泥于文字表面的翻譯,而是采用了大量直譯,意譯以及增譯減譯的翻譯策略,充分的傳遞了作者的目的。但是,因為篇幅有限,本文只探討了小說環境描寫翻譯策略中的四個小部分,對于其中句式詞組的分組合譯涉及較少,這是本文的一大不足。最后,筆者希望本文對于英文環境描寫的翻譯研究能對文學翻譯工作者提供一些微借鑒。
參考文獻
[1] 陳小慰.新編實用翻譯教程[M].北京:經濟科學出版社,2006.
[2] 陳冰玲.論《蝴蝶夢》中的哥特式意象[J].沈陽教育學院學報,2009.
[3] 達芙妮·杜穆里埃.蝴蝶夢[M].林智玲,程德,譯.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06.
[4] 陶友蘭.從接受理論角度看古詩英譯中文化差異的處理[J].外語學刊,200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