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朵
半夜,我睡得正香,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弄醒。原來是客廳里老公趙榮海和大姑姐趙清媛在壓低聲音說話。我這才想起,趙清媛今天要出差,趙榮海得送她去機場。
我有時候真想趙清媛早點嫁出去,這樣就不用成天使喚我家老公了:不說這凌晨送她去機場,有時她晚上有飯局喝了酒也要去接,平時她就算逛個街也要拉著我老公出去拎東西……基本上我都忍著不說,有時隨意吐槽一句,趙榮海就會直接來一句:“你別這么小心眼,那是我姐,從小對我很好,現在她有需要我的地方,我自然得幫忙。”
趙清媛今年已經35歲了,據說談過幾次無疾而終的戀愛后就一直單著,全副身心都撲在了事業上,有自己的外貿公司。可在事業上比較厲害的女人,一般就很少照顧到家里。
公公婆婆身體有點不舒服,她基本沒時間照顧,只得我和趙榮海上陣。孝順父母我就不說什么了,可她在家里很少做家務,她自己的東西還需要我幫她整理收拾,這就讓我有些生氣了。
可我還不能抱怨,用趙榮海的話來說,他姐是要干大事業的人,不能把心分在瑣碎的家事上。我一聽趙榮海說這話就更來氣,他姐是做大事的,敢情我就活該給他家當保姆了?
其實結婚之前,我對趙清媛沒這么大的怨氣,甚至非常佩服她一個人闖事業的勁頭,覺得像她這樣的事業型女性非常酷。可是等真正生活在一起之后,我才發現沒那么簡單,我之前對趙清媛的欽佩也一點點被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