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鴻磊
日復一日,坐在窗戶旁,黑板上方的時鐘“滴答滴答”地響著,任課教師孜孜不倦地傳授新知識,布置著晚自習沒完沒了的作業;班主任滔滔不絕地重復著新校規:周日至周四晚實習全封閉模式,無特殊事宜不得外出;同學們頂著疲憊的眼袋,有的抬頭光顧黑板上殘留的知識痕跡,有的低著頭苦思課桌上的數學題。我偷偷把視線移向窗外,學校的大門緊閉,保安室和傳達室分別擺設在大門的兩側,專人看守,整個校園被一堵墻團團圍住,毫無掙脫的空隙。
內心突然涌上一陣恐慌:我好像一只失去了自由的鷹,被圍困在一個巨大的牢籠里。
這種恐慌緊緊地圍繞著我,遲遲無法散去。教室就是那個巨大的牢籠,周圍的人都被困在這里,毫無自由可言,但不是所有的人都認為失去自由是一件壞事,有的人身處其中自得其樂,而有的人,像我,深深地渴望著那種叫做“自由”的東西。
可,何為自由?
自由大抵是在每個周五的下午四點,放學鈴聲響起,同學們陸陸續續地收拾好課桌,三五成群,七嘴八舌地往校門口走去。此時的校門敞開,保安叔叔維持著秩序,看著周圍一張張興奮的臉龐,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邊持續擺了一長串攤位,有賣水果的,有賣小吃的,我穿梭其中,走馬觀光,遇到香味濃郁的或新鮮好玩的,駐足停留,偶爾也有避之不及的,急忙躲開。
這一路,我滿心歡喜地聞著一股“自由”的味道。
趁著夜色未來,我走到小區門口,媽媽果然在那兒遙遙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