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營市勝利第一中學 山東 東營 257000)
能源是人類社會發展和經濟增長最基本的驅動力,是人類賴以生存的基礎。中國是一個發展中國家,正處于實現工業化和推進現代化的歷史時期。客觀地講,隨著經濟規模進一步擴大,工業化、城鎮化進程加快,居民消費結構升級,中國能源需求會持續增加。國際經驗也表明,就某一國家的能源消費而言,其消費數量曲線呈倒U形,目前中國能源消費處于倒U形的爬坡階段。要想保持經濟快速增長的良好勢頭,離不開能源的大量消費,而我國的能源生產水平卻跟不上消費的步伐,這就需要我們從海外拓展能源市場。
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我國目前的能源生產量僅次于美國和俄羅斯,居世界第3位;基本能源消費占世界總消費量的10.4%,僅次于美國,居世界第2位,可見我國已經成為一個能源生產和消費大國。我國2012-2016這5年間的的能源生產、消費總量及分種類生產、消費量消費量見表1、表2。

表1 12-16年能源生產情況(單位:萬噸標準煤)
注:數據來源于中國統計年鑒;水電、核電包含于一次電力及其他能源。

表2 12-16年能源消費情況(單位:萬噸標準煤)
注:數據來源于中國統計年鑒;水電、核電包含于一次電力及其他能源。
從表中可以看出,我國能源的生產總量在12-15年增長緩慢,在16年出現下降趨勢,而能源消費卻逐步增長,且遠超過能源生產量;若想滿足能源消費,僅僅依靠我國自身生產能源是不夠的,還需進口能源。我國原煤的生產、消費量在13年達到頂峰,隨后下降,但消費量始終高于生產量,但差距甚小。原油和天然氣的生產、消費量同步上升,且消費量的上升速度大大超過生產量的上升速度,原油和天然氣的生產和消費極不均衡。一次電力和其他能源的生產和消費量總體上呈現上升趨勢,生產量尚且可以滿足能源消費的需求。
通過分析我國能源生產、消費總量和分種類的能源生產、消費量,我們知道,我國的能源消費量高于生產量,需要從海外能源市場獲取;煤炭的消費占我國能源消費的主體地位,但由于我國是一個富煤貧油少氣的國家,所以生產量與消費量相距無幾,一次電力及其他能源的生產和消費都比較少,自給自足;然而,石油和天然氣的消費卻遠遠超過生產,這就導致我們不得不從國外進口能源,但在拓展海外能源市場時,仍存在著一些問題。
能源具有可耗竭性、地域性,能源產品具有多樣性和不完全替代性;能源在國民經濟生產和人民生活中具有重要地位;加之美元結算機制和能源金融化使得能源市場不確定性較一般產品市場更大。
政治風險與挑戰既包括外國政府對能源拓展開展國家安全審查和反壟斷調查等,也包括政治不穩定所帶來的風險。由于中國海外能源投資者幾乎都是國有企業,而世界上很多國家都會對外國國有企業投資收購本國資產的行為進行國家安全審查,以確保投資行為不會對該國的安全產生負面影響,確保投資行為是純市場經濟行為而不帶有負面的政治目的。
管理方面的挑戰包括缺乏國際性管理經營人才以及與當地社會的適應性問題等。項目投資后隨之而來的是項目的長期運營,中國與一些國家在文化和商業習俗方面存在著相當大的差異,中國企業在海外能源投資如果單純依靠國內經驗或者投資目的國的當地經驗都很難獲得成功,只有在關鍵崗位使用融合中西文化、通曉中國和當地企業運營的人才,才能很好地處理企業經營過程中的文化差異現象和矛盾。
制定長遠可操作的海外能源市場投資戰略規劃,并付諸于年度計劃中,這樣有利于有組織、有層次地穩步推進海外投資戰略和海外市場擴張。應該進一步健全完善投資決策程序,做細做深投資盡職調查工作,嚴格把關投資項目的質量,實現投資風險可見、可控、可承受。同時內部要優化審核程序,縮短投資決策時間,提高企業在投資市場上的響應速度、項目運作效率和市場競爭力。如此一來,可大大降低能源市場風險。
中國在進行海外投資時應保持低調,強化投資的純市場經濟行為以及與對方互利共贏的特點,提高公司的透明度,盡可能把潛在的干擾影響降至最低。海外能源投資是國家的長期戰略,在現有的資金扶持政策基礎上,政府可以考慮進一步細化海外能源投資產業,并根據實際情況有所區別地適當加強項目前期及投資的資金扶持力度。
中國缺乏海外能源投資復合型跨國管理人才,要根據自身長遠戰略規劃加強人才梯隊培養,提高企業的國際化經營管理能力,與時俱進、因地制宜地促進投資項目公司的本地化。海外能源投資項目不論是投資前的盡職調查、項目實際開發,還是投資結構的設計、公司架構的優化以及降低和避免法律風險等方面,律師的作用都是不可或缺、不可替代的。要在項目財務評價、融資及稅務方面主動與當地規則實現對接,聘請當地的財務公司協助完成,促成融資成本、稅務結構等方面實現公司利益最大化。
[1]中國在國際能源合作中的戰略定位及策略選擇,樊瑛,國際經濟合作,2015(2)
[2]我國企業海外能源投資戰略問題研究,谷增軍,煤炭經濟研究,2014(8)
[3]中國國際能源合作若干問題論析,余建華,同濟大學學報,2011(4)
[4]中國能源國際合作模式的選擇,崔守軍,現代國際關系,20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