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振穎 趙世金
黑水城文獻中所見的宋代避諱字研究
□馬振穎 趙世金
俄人科茲洛夫、英人斯坦因先后在黑水城獲得了大量的中國中古時期的珍貴文獻,主要以西夏文文獻為主,其中也包括為數不少的宋代刻本文獻。對于黑水城文獻中的宋代刻本文獻中的避諱字,學界一般是針對某一文獻進行過單獨研究,尚未有人進行總體的整理與研究。通過對黑水城文獻中所見的宋代避諱字的研究,我們分析了流入西夏的宋代文獻的版本及來源。最后,結合黑水城文獻的實例,聯系史籍記載,舉出了些宋夏互相避諱的例子。該文從一個比較新的角度入手,希望能引起學界的關注,以期推動對黑水城文獻的進一步研究。
黑水城文獻;西夏;避諱字;宋代刻本;版本
黑水城文獻的朝代構成,跨越了晚唐五代、宋、遼、西夏、金、偽齊、元(包括北元)、清諸朝,其中以西夏文獻為主體,占有絕大部分,除此之外,還有同時期的宋代文獻在剩余部分中占有相當的比例。這部分宋代文獻,主要集中于俄藏部分(包括混入俄藏敦煌文獻的黑水城文獻),其內容涵蓋了佛教、文史、軍事、經濟等諸多方面。其詳細目錄參見白濱先生的《俄藏黑水城文獻附錄·敘錄部分》[1],此外,對這批宋代文獻中個別文獻的研究,諸如“宋西北邊境軍政文書”、“宋夏時期的歷書”、宋代音韻書、《景德傳燈錄》、《真州長蘆了和尚劫外錄》、《呂觀文進莊子義》、《新雕文酒清話》等文獻,均有學者進行過專門研究,并寫有論著。另外,在英藏黑水城文獻(包括《斯坦因第三次中亞考古所獲漢文文獻(非佛經部分)》)[2]中也有部分宋代文獻,諸如《宋刻唐孔穎達單疏本〈春秋正義〉殘頁》等。本文以黑水城文獻中宋代文獻為出發點,對其中的避諱字進行系統的整理,以期對學者們提供一定的幫助。
中國古代的避諱制度,先秦已有之,盛行于隋唐時期,宋代最為嚴格,元代不大注重,明代后期以后更為嚴厲。
陳垣在《史諱舉例》中說“宋人避諱之例最嚴”[3]。那么宋代的避諱到底多么嚴格,此舉一例,洪邁的《容齋隨筆》卷十一記載:“本朝尚文之習大盛,故禮官討論,每遇其多,廟諱遂有五十字者。舉場試卷,小涉疑似,士人輒不敢用。一或犯之,往往暗行黜落。方州科舉尤甚,此風殆不可革。”[4]從史料及傳世的文獻中,我們大致可以了解到,宋代的避諱制度是極其嚴格的,不僅遇到君主、尊者名字相同的字要避諱,寫法相近的字和音同、音近的字也要避諱,甚至遠古時期軒轅氏的名諱也要回避,因此宋代產生了大量的避諱字。同樣的,黑水城文獻中也有大量的宋代刻本,這些刻本中,也有相當一部分避諱字,這些避諱字,對于我們進一步鑒定古籍版本有一定的幫助。
“匡”字。“匡”字缺半包圍結構的下面一橫或缺“王”字末筆,為避宋太祖趙匡胤名諱缺筆。1.TK6宋蜀刻本《呂觀文進莊子義》殘卷[5]51-149,第63紙第1行。錄文見孫繼民等著《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84頁[6]。2.TK7宋刻本《廣韻》殘卷[5]161-197,第12紙第14行。錄文見上書第172頁。3.TK97宋刻本郭象注《南華真經》殘卷[7],第16紙最后1行,錄文見上書第 297頁。4.TK290宋刻本《新唐書》殘卷(二)[8]379-380,第3行“匡”字缺“王”字末筆。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中)》第507頁。5.TK322(5)宋刻本《初學記》殘卷(二)[9],為TK322(1)《六十四卦圖歌》封底裱紙,反裱,第3行“匡”字缺“王”字末筆。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中)》第583頁①。段玉泉的《俄藏黑水城文獻〈初學記〉殘片補考》[10],在考證該件文獻為北宋刻本文獻而非金刻本文獻時,只提到了該件文獻中的“玄”字缺筆避諱,而忽略了“匡”字也是缺末筆避諱。
“筐”字。缺“匡”中“王”字下面一橫,避宋太祖趙匡胤諱缺筆,且文書中此字有圈畫痕跡。TK6宋蜀刻本《呂觀文進莊子義》殘卷,第17紙倒數第8行及倒數最后1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29頁。
“胤”字。“胤”缺最后一筆,避宋太祖趙匡胤名諱缺筆。TK7宋刻本《廣韻》殘卷,第22紙第13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202頁。
“玄”字。“玄”字缺最后一筆,避宋太祖趙匡胤先祖宋圣祖趙玄朗諱缺筆。1.TK97宋刻本郭象注《南華真經》殘卷,第2紙倒數第1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266頁。2.TK290宋刻本《新唐書》殘卷(二),第9行“玄”字缺末筆。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中)》第508頁。3.TK322(5)宋刻本《初學記》殘卷(二),為TK322(1)《六十四卦圖歌》封底裱紙一,正裱,第3行“玄”字缺末筆。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中)》第583頁②。4.Or8212/1243[K.K.II.0244.axxv]宋刻唐孔穎達單疏本《春秋正義》殘頁[11],第12行“玄”字缺末筆。錄文見孫繼民等著《英藏及俄藏黑水城漢文文獻整理(下)》第469頁[12]。詳細研究參考虞萬里《斯坦因黑城所獲單疏本〈春秋正義〉考釋與復原》[13],虞萬里經過考證后得出推斷,該件文獻似系北宋淳化間所刊國子監的重校刓補本或重校本。
“弦”字。“弦”字右半部“玄”字缺最后一筆,避宋太祖趙匡胤先祖宋圣祖趙玄朗諱缺筆。1.TK7宋刻本《廣韻》殘卷,第一紙第3行另外第4、5行中帶有“玄”字偏旁的字,如“舷”、“伭”、“蚿”、“痃”等字,皆缺“玄”字末筆。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141頁。2.TK97宋刻本郭象注《南華真經》殘卷,第17紙第1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297頁。
“胘”字。“胘”字缺末筆避諱,避宋太祖趙匡胤先祖宋圣祖趙玄朗諱缺筆。TK5宋刻本《平水韻》殘卷[5]50,第1紙左半頁第19行。錄文參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③第7頁。對于該件文獻,聶鴻音研究認為原書仿南宋劉淵《壬子新刊禮部韻略》編例,但多俗體字,刊刻錯舛也不少,可知為民間坊刻本[14]。此外,我們還發現,該件文獻雖然出現了“胘”這個避諱字,但“匡”、“樹”、“垣”等字均不避諱,可知該文獻在刊刻時避諱并不嚴格,更加佐證了聶先生對于該件文獻為坊刻本的判斷。
“朗”字。“朗”字右半部“月”中間缺兩筆,避宋太祖趙匡胤先祖宋圣祖趙玄朗名諱缺筆。TK7宋刻本《廣韻》殘卷,第12紙第13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172頁。
“珽”字。“珽”字右半部“廷”字缺最后一筆,避宋太祖趙匡胤曾祖宋順祖趙珽名諱缺筆。TK7宋刻本《廣韻》殘卷,第14紙第2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177頁。
“敬”字。“敬”字缺右下筆,避宋太祖趙匡胤祖父宋翼祖趙敬名諱缺筆,且文書中此字有圈劃痕跡。1.TK6宋蜀刻本《呂觀文進莊子義》殘卷,第13紙倒數第4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25頁。2.又見TK7宋刻本《廣韻》殘卷,第1紙第8行,錄文見上書142頁;第32紙倒數第2行,錄文見上書第236頁。3.TK97宋刻本郭象注《南華真經》殘卷,第26紙倒數第17行,錄文見上書第314頁。4.TK315宋刻本《漢書·陳萬年附陳咸傳》殘卷,第10行,錄文參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中)》第529頁。5.ф229V、ф241V《景德傳燈錄卷第十一》,第8紙左起第7行。
“驚”字。“驚”字的上半部“敬”缺筆避諱,避宋太祖趙匡胤祖父宋翼祖趙敬嫌名缺筆。TK6宋蜀刻本《呂觀文進莊子義》殘卷,第6紙倒數第3行及第7紙第2行④。錄文參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17頁。
“竟”字。“竟”字缺最后一筆,避宋太祖趙匡胤祖父宋翼祖趙敬嫌名⑤缺筆。TK7宋刻本《廣韻》殘卷,第32紙倒數第3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236頁。同樣,“鏡”字的右半邊“竟”字也缺最后一筆避諱,見TK97宋刻本郭象注《南華真經》殘卷,第5紙第6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271頁⑥。
“弘”字。“弘”字缺最后一筆,避宋太祖趙匡胤父宋宣祖趙弘殷名諱缺筆。1.TK6宋蜀刻本《呂觀文進莊子義》殘卷,第74紙第7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98頁。2.TK97宋刻本郭象注《南華真經》殘卷,第10紙第4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282頁。
“殷”字。“殷”字缺最后一筆,為避宋太祖趙匡胤父宋宣祖趙弘殷名諱缺筆。1.TK6宋蜀刻本《呂觀文進莊子義》殘卷,第五十紙第六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69頁。2.又見TK7宋刻本《廣韻》殘卷,第30紙第13行。錄文見上書第227頁。3.TK97宋刻本郭象注《南華真經》殘卷,第12紙第7行。錄文見上書第287頁。
“炅”字。“炅”字缺下半部“火”字最后一筆,避宋太宗趙炅名諱缺筆。TK7宋刻本《廣韻》殘卷,第13紙倒數第3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177頁。
“恒”字。“恒”字缺下面一筆,避宋真宗趙恒諱缺筆。TK6宋蜀刻本《呂觀文進莊子義》殘卷,第35紙最后1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51頁。
“常”字。“恒”改為“常”,避宋真宗趙恒諱改字。TK6宋蜀刻本《呂觀文進莊子義》殘卷,第36紙第4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52頁。
“貞”字。“貞”字缺最后一筆,避宋仁宗趙禎名諱缺筆。1.TK6宋蜀刻本《呂觀文進莊子義》殘卷,第106紙第5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133頁。2.TK290宋刻本《新唐書》殘卷(二)第3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中)》第507頁。同樣為了避宋仁宗趙禎嫌名,“偵”字也缺“貞”字最后一筆,見TK7宋刻本《廣韻》殘卷,第33紙第13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237頁。
“真”字。“真”字缺末筆,避避宋仁宗趙禎嫌名缺筆。TK254《中華傳心地禪門師資承襲圖》[9]323,第1紙第3行。目前尚無人錄文。
“桓”字。“桓”字缺最后一筆,避宋欽宗趙桓名諱缺筆。TK316刻本《資治通鑒綱目》殘頁⑦,第8行、第10行。錄文見《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中)》第513頁。
“怪”字。“怪”字缺右半部“圣”字上面一橫。TK97宋刻本郭象注《南華真經》殘卷,第2紙第24、26行。錄文殘卷《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264頁。徽宗時期,把一些特殊的字,如“圣”字定為官諱,吳曾的《能改齋漫錄》載:“政和八年(1118)五月,戶部干當公事李寬奏:‘欲望凡以圣為名者,并行禁止。’奉圣旨依。”[15]
一般來說,歷朝的避諱方法大多不同,因為各朝的避諱制度不同,因此方法也有所改變。總體來說,常用的避諱方法主要有以下幾種:缺筆法、改字法、空字省字法,此外還有說明法、小字注法⑧、覆黃、變體、更讀等多種方式。
前面所整理的黑水城宋代刻本文獻中的避諱字,從避諱方法上來看,有兩種,一種為缺筆避諱,如“匡”、“玄”、“朗”、“珽”、“敬”、“弘”、“恒”、“貞”、“桓”等字;另一種為改字避諱,如將“恒”字改為“常”字,避宋真宗趙恒諱改字。其中又以第一種方式應用較多。目前在黑水城宋代刻本文獻中尚未發現有其他避諱方式。
一般來說,避諱的范圍,多限于皇帝及父祖之名,而在宋初時,為了加強自己的權威,鞏固自己的統治地位,增強專制皇權,避諱的范圍有所擴大,不僅太祖趙匡胤父祖的名字要避諱,其曾祖趙珽、先祖趙玄朗甚至遠古時期軒轅氏的名諱也要避諱。再者,對于嫌名的避諱,宋代也有不少例子,如TK6宋蜀刻本《呂觀文進莊子義》殘卷中,“驚”字的上半部“敬”缺筆避諱;TK7宋刻本《廣韻》殘卷中,“竟”字缺最后一筆、“鏡”字缺末筆,此三字當為避宋太祖趙匡胤祖父趙敬嫌名缺筆,且此三字未收錄于《淳熙重修文書式》及《慶元條法事類·名諱》,可見后來對這三個字的避諱沒有那么嚴格。
除此之外,據宋代官修的《淳熙重修文書式》(附載于紹定《禮部要略》[16]中)、《慶元條法事類·名諱》[17]記載,對宋仁宗趙禎,不僅要避“禎”字,音同、音近的字諸如“偵”、“徵”、“旌”字也需避諱,特別是宋高宗趙構,其避諱字達55字之多[18]。值得注意的是,還有一點,《淳熙重修文書式》記載:圣祖名,玄,湖涓切,懸、縣、玹、伭、盷、泫、訇、胘、眩、誸、蚿、犳、妶、獧、等20字,《慶元條法事類·名諱》少“”字,而TK7宋刻本《廣韻》殘卷中,另有“舷”、“痃”等多個包含“玄”字偏旁的字,“玄”字也缺筆避諱,其避諱范圍,遠遠也超出了后來宋代法律規定的避諱文書式的范疇。以上為黑水城文獻中所見的宋代避諱的幾大特點。
黑水城文獻中包含有宋代避諱字的宋代刻本文獻主要集中于以下幾件:TK6宋蜀刻本《呂觀文進莊子義》殘卷、TK7宋刻本《廣韻》殘卷、TK97宋刻本郭象注《南華真經》殘卷、TK290宋刻本《新唐書》殘卷(二)、TK315宋刻本《漢書·陳萬年附陳咸傳》殘卷、TK316刻本《資治通鑒綱目》殘頁、TK322(5)宋刻本《初學記》殘卷(二)、Or8212/1243[K.K.II.0244.axxv]宋刻唐孔穎達單疏本《春秋正義》殘頁,其中,尤以前三件文獻中所出現的避諱字為多,TK7宋刻本《廣韻》殘卷共出現10個避諱字,其避諱帝王自宋太祖至宋仁宗,囊括了幾乎整個北宋時期。
此外,黑水城出土的其他宋代刻本文獻還有:TK5宋刻本《平水韻》殘卷,TK151宋或金刻本《太上洞玄靈寶天尊說救苦經》[19],TK154、155、156、167、168等宋刻本《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第二十五》(紙質及印刷版式有所不同),TK178、181宋刻本《金剛般若波羅蜜經》,TK185《大方廣佛花嚴經梵行品》,TK186《注清涼心要》,TK253《瑜伽師地論三十二》,TK265V《增一阿含經》版畫,TK274《佛說長阿含經》殘卷,TK275《佛說長阿含經》護法神主版畫,TK276《般若燈論釋觀圣諦品第二十四》,TK279《大般若波羅蜜多經》,TK291宋刻本《策論》殘卷,TK314宋刻本《初學記》殘卷(一),TK318宋刻本《孝經注》殘卷,Инв.Nо.2546宋刻本《具注歷日》殘卷,X37宋刻本《宋紹圣元年(1094)具注歷》殘卷,Or8212/1243[K.K.II.0244.axxv]宋刻唐孔穎達單疏本《春秋正義》殘頁,Ф308A宋刻本《護法天王像》版畫,Ф335、Дх1447宋刻本《金光明最勝王經》殘片,Ф337宋刻本《佛說竺蘭陀心文經》等。

黑水城文獻中宋代刻本文獻的版本形式、裝幀方式、紙質等信息見下表:

文獻名稱與編號版本年代裝幀形式黑白口版心版框紙質刻書者TK132《慈覺禪師勸化集》宋刻本蝴蝶裝白口版心有字,“化文”上下單邊,左右雙邊不詳私刻本TK133《真州長蘆了和尚劫外錄》宋刻本蝴蝶裝白口版心有字,“劫外”四周雙邊未染麻紙私刻本TK149《金剛般若經抄第五》宋刻本卷軸裝上下單邊未染楮紙私刻本TK151《太上洞玄靈寶天尊說救苦經》宋刻本經折裝左單邊未染楮紙官刻本TK154、155、156、168、175《妙法蓮華經》宋刻本經折裝上下單邊未染楮紙私刻本TK167、169、170、177《妙法蓮華經》宋刻本經折裝上下單邊,TK177為上雙邊下單邊潢楮紙私刻本TK168《妙法蓮華經》宋刻本經折裝上下單邊未染麻紙私刻本TK171《佛說觀世音經》宋刻本經折裝上下單邊未染麻紙私刻本TK175《佛說阿彌陀經》宋刻本經折裝上下單邊未染楮紙私刻本TK178《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宋刻本經折裝上下單邊未染麻紙私刻本TK181《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宋刻本經折裝上單邊未染楮紙私刻本TK186《注清涼心要》宋刻本經折裝上下首尾單邊未染麻紙私刻本TK253《瑜伽師地論三十二》宋刻本蝴蝶裝白口上下單邊,左右雙邊未染麻紙私刻本TK274《佛說長阿含經》殘卷宋刻本卷軸裝四周雙邊未染楮紙私刻本TK276《般若燈論》宋刻本卷軸裝上下單邊潢麻紙私刻本TK279《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宋刻本卷軸裝上單邊潢楮紙私刻本

文獻名稱與編號版本年代裝幀形式黑白口版心版框紙質刻書者TK290、314《新唐書》殘卷宋刻本(或為南宋紹興刊本)蝴蝶裝不詳不詳上下單邊,左右雙邊白麻紙官刻本TK291《策論》殘卷宋刻本蝴蝶裝不詳不詳上單邊,右雙邊白麻紙官刻本TK314、322(5)《初學記》殘卷宋刻本蝴蝶裝白口版心有字,雙魚尾上下單邊不詳官刻本TK315《漢書·陳萬年附陳咸傳》殘卷宋刻本蝴蝶裝不詳不詳上單邊,左單邊白麻紙官刻本TK316《資治通鑒綱目》殘頁宋刻本蝴蝶裝白口版心有字,有魚尾上雙邊未染麻紙監本TK318《孝經注》殘卷宋刻本蝴蝶裝不詳不詳上雙邊,右雙邊白麻紙官刻本Or8212/1243[K.K.II.0244.axxv]唐孔穎達單疏本《春秋正義》殘頁宋刻本蝴蝶裝不詳不詳上單邊不詳監本Ф335、Дх1447宋刻本《金光明最勝王經》殘片宋刻本卷軸裝下單邊白楮紙私刻本Ф337宋刻本《佛說竺蘭陀心文經》宋刻本卷軸裝四周單邊白麻紙私刻本TK265《增一阿含經》版畫宋刻本卷軸裝雙框未染麻紙私刻本TK275《佛說長阿含經》版畫宋刻本卷軸裝不詳未染麻紙私刻本Ф308A宋刻本《護法天王像》殘卷宋刻本雙框潢麻紙私刻本Инв.Nо.2546《具注歷日》殘卷宋刻本不詳未染麻紙官刻本X37《宋紹圣元年(1094)具注歷》殘卷宋刻本上單邊,右雙邊未染楮紙官刻本
從上表中,我們可以歸納總結出黑水城宋代刻本文獻的版本的幾個特點:(一)經史類古籍大多為蝴蝶裝⑨,以官刻本為主;宗教類古籍多是經折裝⑩或卷軸裝,以私刻本為主;另外還有版畫、歷書等特殊形式。(二)文獻的紙質有麻紙和楮紙兩種,具體又分為白麻紙、潢麻紙、未染麻紙、白楮紙、潢楮紙、未染楮紙等類別。(三)有些刻本文獻非常稀有,在宋代初刊后不久即流傳到西夏境內,如《呂觀文進莊子義》、《初學記》等,都具有很高的校勘價值。(四)從刻書者來看,既有印刷精良的監本、蜀本、官刻本,如唐孔穎達單疏本《春秋正義》、《資治通鑒綱目》等;也有信徒出資施印的私刻本,如《注清涼心要》等;還有刊刻錯舛不少、多俗體字的民間坊刻本,如《平水韻》等。(五)從避諱情況來看,宋代的刻書情況是十分復雜的,官府刻書,避諱就顯得嚴格;私刻、坊刻,避諱就不那么嚴格。
關于黑水城文獻中宋代刻本文獻的來源,經過考察后,我們認為大致有四種途徑。
首先,北宋時期,西夏經常向宋朝請求賜予經、書等以及國子監所印各書。例如嘉祐七年(1062)四月,“己丑,夏國主諒祚上表求太宗御制詩草隸書石本,欲建書閣寶藏之,且進馬五十匹,求九經、《唐史》、《冊府元龜》及本朝正至朝賀儀。詔賜九經,還所獻馬”[20]。《宋會要輯稿·禮》六二之四一載有“以《九經》及《正義》、《孟子》、醫書賜夏國,從所請也”[21]。宋夏關系緩和時,還主動頒歷給夏國。例如慶歷五年(1054)十月,“辛未,頒歷于夏國”[22]221。“宋元豐八年(1085),宋賜夏新歷。”[23]302這也是為何黑水城文獻中為何有《宋紹圣元年(1094)具注歷》等宋代歷書的原因。
其次,西夏自西蜀等與宋邊境地帶高價購買圖書典籍,較為典型的就是宋蜀刻本《呂觀文進莊子義》在西夏黑水城的發現。宋朝雖然對西夏的經籍交流控制得比較嚴格,但是在西夏統治者的高價求購下,再加上在蜀地與少數民族聚集地接壤的地區,聽任邊民通市,后來宋朝又在秦鳳路古渭寨、蘭州、熙州、河州、湟州、慶州、渭州、延州等地置折博務,在蜀之黎、雅州置博易場[22]4564。這種種因素,都為西蜀的經籍流通到西夏提供了巨大的空間、創造了有力的條件。并且對于宋朝邊將中久住西夏邊境且經常大敗夏軍的呂惠卿此人,深受西夏統治者的注意,他的著作也流傳到西夏,有的被翻譯成了西夏文。
再次,南宋時期,西夏與宋關系斷絕,西夏便遣使到金朝購買圖書。金海陵王貞元二年(1154,即西夏天盛六年),“九月辛亥朔,夏使謝恩,且請市儒、釋書”[24]。由于金滅北宋時,將數量巨大的北宋國子監藏書及印版劫掠回國,因此西夏在金朝所購買到的書籍,除了金朝自己印刷的以外,也有可能包含有利用宋代雕版進行重新印刷的圖書。如Or8212/1243[K.K.II.0244.axxv]唐孔穎達單疏本《春秋正義》殘頁,虞萬里考證后認為該文獻當是北宋淳化間所刊國子監本的重校刓補本或重刻本。此外,金朝的刻印中心平陽(今山西臨汾)距離西夏很近,且黑水城出土了金朝的雜劇本《劉知遠諸宮調》、《六壬課秘訣》以及刻本佛經等多種,表明金朝出版的刻本流傳到了西夏[25]。
第四,有些投奔西夏并得到西夏統治者重用的宋朝文人,也有可能攜帶一些本朝的書籍至西夏。比如宋落魄士人張元、吳昊投奔西夏,均被元昊重用,張元還幫元昊出謀劃策,與宋作戰,后來官居國相;夏毅宗諒祚用俘虜漢人蘇力為官,以投附西夏的陜西文人景詢為學士,參與政事[23]298,深受信用。并且,諒祚對于歸附的漢人,都給予比較高的待遇,“每得漢人歸附,輒共起居,時致中國物娛其意。故近邊番漢爭歸之”[26]。北宋時期,重文輕武,因此當時的文人,對知識和書籍應該都是比較重視的,盡管他們在宋沒能發揮自己的才能,他們投奔西夏是為了能夠展現自己,故而攜帶一些日常必需的書籍也是有可能的。
以上,就是我們對黑水城文獻中的宋代刻本文獻進行歸納整理,并結合當時的時代背景而得出的結論,當然,這僅僅是幾個方面,還有更多的關于黑水城文獻中宋代刻本文獻的來源的渠道,等待專家學者的進一步探討。
在眾多的黑水城文獻中,有不少北宋、金、元時期的刻本,唯獨沒有發現南宋時期的刻本。南宋、西夏因地理阻隔,很少有直接的聯系(除了雙方互派使者討論攻金之外),因此,南宋的書籍流入西夏的機會就比較小。俄國的西夏學家孟列夫也曾說:“宋朝的書籍是從11世紀初到12世紀30年代運入西夏國的,此后的藏卷中再未發現從宋朝輸入的漢文刊本。”[27]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何黑水城宋代刻本文獻中未見南宋避諱字的原因了。
中國的書籍出版源遠流長,特別是隋唐之際隨著文化的高度繁榮,中國首先發明了雕版印刷,大大推動了中國書籍的出版,宋朝繼承并發展了唐、五代興起的出版熱潮,提高了出版數量和質量,宋代書籍的大規模、高質量的出版對于西夏的出版思想和技術都有直接影響。這些流入西夏的宋代書籍,客觀上影響并推動著西夏出版事業的發展與成熟。
在查閱黑水城文獻的過程中,我們發現黑水城文獻中存在西夏避宋帝諱的現象,同樣,在宋代的史料中,我們也找到了宋人避西夏諱的實例。今以黑水城文獻為例,聯系史籍記載,舉出一些些宋夏互相避諱的例子。
(一)西夏避宋諱的例子
1.“恒”字缺末筆避諱宋真宗趙恒名。TK153V B60V西夏漢文寫本《卜筮要訣》,錄文見孫繼民《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上)》第329頁。2.“恒卦”改為“常卦”,乃避宋真宗趙恒諱所改。TK322(1)西夏抄本《六十四卦圖歌》殘卷(二),錄文見孫繼民等著《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中)》第553頁。
《宋史·夏國傳》:“(李彝興)本名彝殷,避宋宣祖諱,改‘殷’為‘興’。”[22]13982“又李克睿初名光睿,避宋太宗諱,改光為克。”[22]13983
西夏在避諱問題上,有其較強的政治目的,前期避宋諱實際上是尊宋、據宋,實則為了割據自保;而后期,雖然宋為宗主國,但大多數情況下西夏不避宋諱,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西夏是為了強調帝王的高貴與民族尊嚴,表現一種民族政權強力統治的高姿態。
(二)宋人避西夏諱
《宋史·王子融傳》云:“(子融)本名皞,字子融。元昊反,請以字為名。”所改“皞”字為“昊”之同音字,殊為少見[28]。再如《宋史·夏隨傳》云:“元昊反……隨本名元亨,與元昊有嫌,因奏改焉。”又如《歸田錄》云:“(景祐)五年,因郊,又改元為寶元。……是歲,趙元昊以河西叛,改姓元氏,朝廷惡之,遽改元曰康定,而不復加于尊號。”[29]此三例則皆為惡意避諱例。
范仲淹在《答趙元昊書》中,亦稱后唐明宗為顯宗[30]。
宋朝與遼、金、西夏等朝形成了互通避諱制度,因此外交使節、文書成為重要的實踐內容。兩宋根據地緣政治和國家實力的不同,將對外交往的對象分為三個層次,其中西夏屬于宋的屬國,故而對于西夏的外交屬于靈活外交。兩國在一些重大節日,如皇帝繼位、生辰、忌日時,雙方會互派使節,此時使節在出使時要了解對方的國諱、廟諱、御名,以免因小失大,影響兩國關系。有次西夏外交文書中出現的犯北宋皇帝名諱情況,對于這種事情,宋朝要求要嚴懲相關人員。
(三)西夏自己的避諱字
(1)漢字“明”缺筆避諱。
1.TK269、Инв.Nо.5229、Инв.Nо.5285、Инв.Nо.5306、Инв.Nо.5496、Инв.Nо.8117西夏印本《西夏光定元年辛未歲(1211)具注歷日》殘卷、TK297西夏刻本《乾祐十三年壬寅歲(1182)具注歷日》殘卷、Or12380-0395a[K.K.Ⅱ.0285.www]西夏刻本《具注歷》殘片[31],a號第4紙殘片,“明”字右半邊中間缺兩筆,避西夏太宗李德明諱缺筆。2.Or12380-3822[K.K.]西夏刻本《妙法蓮華經》殘片[32],第2行,“明”字亦缺筆避諱。錄文見孫繼民等著《英藏及俄藏黑水城漢文文獻整理(上冊)》,第93頁。3.TK254《中華傳心地禪門師資承襲圖》,第1紙倒數第2行,“明”字缺筆避諱。目前尚無人錄文。
(2)以漢字“顯”代“明”。
西夏景宗李元昊,父名德明。以顯代名。《宋史·夏國傳》:“初,宋改元明道,元昊避父諱,稱顯道于國中。”[22]13993
(3)西夏文避諱字。
西夏文文獻中的避諱字出現在西夏仁宗時期翻譯并刊刻的《論語全解》及仁宗時期譯本草書《孝經傳》中,其他夏譯漢籍未見。據賈常業研究,共發現9個避諱字[33]。
西夏的黨項人本無避諱的習俗,但是在其漢化的過程中,也開始學習和接受這種漢人習俗,但避諱只限于其漢名,不包括本族名,再如西夏文的避諱字中,有的避諱音、有的避諱義,西夏文避諱字方式多以缺筆為主,大多也是避諱皇帝的御名、尊號。但縱觀西夏一朝,其避諱并不嚴格,雖然《天盛改舊新定律令》中對于避諱制度也有明文規定,不過具體執行情況如何,就目前所見的殘存的文獻來說,并不十分嚴格。韓小忙經過研究,總結出西夏避諱制度不嚴格表現的五個特點[34],其中西夏建國后皇帝各名號之間、與已祧先祖之間、本朝君臣之間、隔朝君臣或所用年號等事體名稱與君主之間,有時避諱不嚴謹,甚至不避諱。
目前,黑水城文獻中的漢文文獻幾乎全部出版,可供學界查詢研究。對于黑水城文獻中的宋代文獻,有不少專家學者進行過研究,但是對于這些宋代刻本中所出現的所有的避諱字,卻沒有專文進行過討論。因此我們將黑水城文獻中所見的宋代刻本文獻中的避諱字進行了匯總,并具體指明了哪些文獻中出現的避諱字最多,對文獻的斷代提供了有利的證據。我們討論了黑水城宋代刻本文獻中的避諱字的避諱方式,主要有缺筆避諱和改字避諱兩種形式,且以缺筆避諱最為常見。有些字的避諱,已經超出了法律如《淳熙重修文書式》、《慶元條法事類》規定的避諱字的范圍。再就是這些刻本文獻大多是北宋時期的文獻,因此沒能見到避南宋諱的例子。這些都是黑水城文獻中所見的宋代避諱的特點。我們分析了流入西夏的宋代文獻的版本及來源,通過表格可以一目了然地了解這些文獻的裝幀方式、版心、紙質等版本信息,總結了宋代的書籍流入西夏的幾種途徑。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些流入西夏的宋代書籍,客觀上影響并推動著西夏出版事業的發展與成熟。最后,結合黑水城文獻中所出現的實例,與史籍記載相聯系,舉出了些宋夏互相避諱的實例。總之,本文從黑水城文獻中的宋代避諱字出發,在前人已有零散的研究的基礎上,對黑水城文獻中的宋代刻本文獻避諱字進行整理研究,從一個比較新的角度入手,拋磚引玉,希望能引起學界的關注,以期有益于黑水城文獻之研究。
注釋:
①孫繼民等《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以下簡稱“孫書”)一書中錄文此處錄作“匡”字,且未加注釋,此處“匡”字缺最后一筆,當為避宋太祖趙匡胤諱缺筆。
②孫書中錄文此處錄作“玄”字,且未加注釋,此處“玄”字缺最后一筆,當為避宋太祖趙匡胤先祖趙玄朗諱缺筆。
③孫書中錄作“胘”,未缺筆,也未作說明,實為缺筆避諱字。
④第6紙倒數第3行,“驚”字的上半部“敬”缺末筆避諱;第7紙第2行“敬”缺最后兩筆避諱。此二字,孫書中均直錄作“驚”,未作說明,實為缺筆避諱。
⑤漢語多同音,避正諱猶不足顯其尊,因兼避諱與正字音同或音近之字,是謂嫌名。《禮記·曲禮上》:“禮不避嫌名,二名不偏諱。”鄭玄注:“嫌名。謂音聲相近,若禹與雨,丘與區也。”漢武帝時,已有避嫌名例,但避之不嚴。宋代此法益苛,有一帝避數十名者。
⑥孫書中直錄作“鏡”,未缺筆,也未說明,實為避宋太祖趙匡胤祖父宋翼祖趙敬嫌名缺筆。
⑦本件為共2件殘片,收于《俄藏黑水城文獻》第5冊第12頁。《黑城出土文書(漢文文書卷)》中編號為F6:W36的漢文刻本殘頁,也為《資治通鑒綱目》,但二者版本不同。對于前者,目前主要有兩種觀點,一種認為是元刻本(孟列夫《俄藏黑水城文獻附錄·敘錄》),一種認為是南宋刻本(段玉泉《黑水城文獻〈資治通鑒綱目〉殘頁考辨》),今根據文書中“桓”字的避諱情況并結合其他諸要素判斷,其應當為南宋刻本。今暫從南宋刻本。
⑧凡遇皇帝御名,多以鐫刻小字“今上御名”的方式回避。
⑨蝴蝶裝是冊頁裝訂的最早形式,它比卷軸裝翻閱更方便,是宋朝才開始出現的一種新的裝訂方法,流行于宋元時期,是書籍裝幀史上的一大進步。蝴蝶裝很快流傳到西夏,西夏的寫刻本書籍中,有不少都是蝴蝶裝。參見史金波《西夏社會》第10章《文化教育》。
⑩經折裝也稱折子裝,由折疊佛教經卷而得名,在唐代已出現經折裝的經卷,到宋代成為常見的裝幀形式。不僅佛經,在道教經卷中也出現了經折裝的形式,如TK151《太上洞玄靈寶天尊說救苦經》即為經折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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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孫穎慧)
TheResearchontheTabooWordsintheSongDynastyinKharaKhotoManuscripts
Ma Zhenying, Zhao Shijin
Russian Kozlov, British Stein successively in the city of Khara Khoto acquired a lot of precious literature of Chinese medieval times. They are mainly the Tangut literature, including a number of the Song Dynasty block-pointed edition. There are some taboo words in Khara Khoto literature. For these words, academia has studied usually on a separate document and hasn’t made the comprehensive arrangement and investigation. We analyzed the Xixia versions’ source from the Song Dynasty literature by the research of the taboo words of Khara Khoto literature. Finally, we gave examples on the taboo words both in the Song and Xixia. This article has a newer view on the research of Khara Khoto Manuscripts expecting an intensive study in the future.
Khara Khoto Manuscripts;Xixia;taboo words; the Song Dynasty block-pointed edition; version
馬振穎(1992—),男,山東桓臺人,蘭州大學敦煌學研究所在讀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歷史文獻學、西夏史;趙世金(1990—),男,甘肅慶陽人,蘭州大學敦煌學研究所在讀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佛教文獻學、佛教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