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茂平
9月19日,36集英雄抗戰傳奇劇《戰地槍王》登陸北京影視頻道首都劇場,該劇由青年導演李印執導,李健、徐梵溪、徐立、李勤勤、米學東、曹瑞、王佳寧主演。9月15日,北京電視臺“歡聚一堂”系列社區活動攜《戰地槍王》的主創來到大屯鄰里中心,與這里的觀眾近距離互動交流,暢聊戲里戲外精彩故事。
導演沒轍“喝點姜湯過一天”
《戰地槍王》以東北抗日聯軍為原型,講述了醫藥世家大少爺陸英豪(李健飾)從蘇聯軍校回國為父祝壽,誤打誤撞闖進抗聯小分隊抓捕敵軍特派專家宮本的埋伏圈,由此開啟一段抗聯戰士的嶄新人生:從一個桀驁不馴、自由散漫的富家大少,逐漸成長為一名優秀戰士,組織特戰小隊,與占領安泰醫院的南野秀正展開殊死較量,最終搗毀敵^的秘密計劃、擊退日本侵略者,抒寫了一曲氣壯山河的抗日戰歌。
該劇以陸英豪和抗聯小分隊在雪地的相遇開篇,為了更真實地展現雪地槍戰場面,劇組在寒冬臘月前往小興安嶺取景。導演李印在回憶那段日子的時候用了一個“苦”字,“早上七點多天亮,下午三點半天黑,最冷的時候地表溫度只有零下四十攝氏度,機器都不轉了,每天拍不了幾個鏡頭,防寒衣、暖寶寶齊上陣才勉強維持拍攝;飯剛從保溫桶里拿出來,還沒吃上一口就凍上了,饅頭根本嚼不動;后來索性決定中午不吃飯,喝點姜湯挨過一天,一直餓到下午三點半再出山。”即使是在如此惡劣的條件下,槍戰、跑炸點,主創們也都親自上陣,再現生與死的艱苦抗戰歲月。
李健竟然“威亞上癮”
從《永不磨滅的番號》中的“豪氣硬漢”孫成海,到《獨生子女的婆婆媽媽》里的“經濟適用男”舒一樂,李健一直在尋求角色上的突破。導演李印在選角時一眼就相中李健身上和陸英豪相似的氣質,稱李健“有著陸英豪的‘小洋味兒和‘小勁兒”。在導演一再的邀約下,原本想放慢腳步多陪家人的李健,同意出演該劇。
李健對于抗戰題材的拍攝可謂輕車熟路,得知要前往極寒的小興安嶺,他的行李箱里早已裝滿了暖寶寶,出發到片場前更是“把暖寶寶從頭貼到腳”。即使如此,李健依舊難逃“從頭到腳都是傷”的“命運”,“玻璃碴崩到身上”算運氣好,“跑著跑著把自己摔出去”“憑空180度平拍在地上”是常事,即使如此,李健還是對動作戲的拍攝充滿了熱情,在一場工廠解救佟小鳳的戲中,第一次吊威亞的李健居然一條就過,前一秒還有些后怕,后一秒竟然“威亞上癮”,求著導演再來兩條。對于人物的理解、細節的處理,李健特別“執著”,和導演李印常常“就一場戲的臺詞能從收工掰扯到后半夜”,在這樣“死磕”的態度下,李健可以說是一站到鏡頭前就“自動切換到陸英豪‘屬性”,“眼神里都寫著‘我是陸英豪”。
《戰地槍王》除了在動作的展現上不留余力,還用了大量篇幅刻畫人物情感上的變化。劇中,李如雪(徐梵溪飾)和陸英豪這對歡喜冤家從一開始相互瞧不上眼,到后來“把戰友處成戀人”,情感線的填充讓這些戰地英雄更“接地氣”。《羋月傳》里囂張跋扈的羋茵、《淘氣爺孫》里的時尚辣媽陳薇薇,徐梵溪是觀眾熟悉的演員。此次,徐梵溪化身沉著冷靜的女戰士,帶領抗聯破壞日本投放化學武器的秘密計劃。戲外,雖是李健昔日的小師妹,但徐梵溪早已從當年初見時“微胖的小逗比”長成了“成熟、有魅力的女人”,沉穩的性格讓李健都忍不住叫她一句“老師”:“徐老師像個‘干部一樣,到哪都揣著個茶杯,把劇組帶上了喝茶的道路。”
徐立表演讓老搭檔吃驚
導演李印演員出道,在《雪狼谷》的導演連奕名提點下,從《誰是真英雄》開始嘗試“兩條腿走路”,演戲導戲一把抓。比起科班出身的導演,李印更注重人物的處理、表演的節奏上的變化,并成功交出了《生死連》、《決戰江橋》等一系列觀眾滿意的答卷。平日里直爽、不拘小節的李印一坐到監視器后面就像換了個人,“腦子里繃著根弦兒”,事無巨細,“他根本不給問題出現的機會,就算有什么小插曲,等我們反應過來他已經處理完了”,這讓拍過多部同題材電視劇的李健直夸“李印導演特別靠譜,和他合作是件特別快樂的事兒”。
此次,李印就在導戲的過程中還“搶”了個“反派角色”薛一刀,過足“導演癮”和“戲癮”。劇中,薛一刀自幼愛慕佟小鳳(徐立飾),被佟老大視為“準女婿”,誰知在一次打獵的過程中,佟小鳳遇上了躲避日軍圍堵的陸英豪,對他一見鐘情,自此更看不上薛一刀。薛一刀一氣之下霸占了虎頭山,最終在佟小鳳的規勸下,踏上抗戰之路。
對于薛一刀的結局,編劇前前后后改了好幾回,最后敲定落在“回歸”上,“目光短淺,沒有民族大義的,一槍打死太簡單了,人活一輩子要明是非、曉大義。”電視劇通過薛一刀的轉變展現了“喚醒良知”的力量。
從《誰是真英雄》里的佐藤一男和李倩娜,到《對與決》里的孟香蘭和山本,李印、徐立這對老搭檔已經合作了不下五次。此次徐立一改溫婉的形象,飾演的女土匪佟小鳳,老朋友李印用“沒想到”概括。劇中有一場戲是剽悍的佟小鳳遇上薛一刀示愛,惱羞成怒扇了薛一刀一巴掌,面對平日哥長哥短的叫著的李印,徐立一時間不知如何下手,在李印幫助后,徐立“一巴掌掄得李印耳鳴了半天”。
在極寒的拍攝環境下,為了加快進度,劇組常常“熬大夜”,“一天就休息5個小時,基本上是連軸轉”,高強度的拍攝讓徐立忍不住“恨起了導演”,甚至認為李印“存心和我作對”,“他為了讓大家有更多休息時間,一般一天里頭一場戲都先拍自己的,但一般有他的戲里就有我”,這種“相愛相殺”的狀態讓李印忍不住調侃“這才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