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 剛(貴州省遵義市匯川區文物管理所 貴州 遵義 563000)
在以往的一段時間當中,我國文化遺產雖然得到了國家政策的支持以及法律法規的保護,但是因為我國文化遺產保護及利用工作出現的時間比較晚,相關方面的制度還不是十分完善,保護理念以及應用方法也有待改善。在實際工作過程當中,從事相關方面的工作人員應當充分借鑒國外先進經驗以及工作方法,并將我國實際情況作為依據,逐步提升各項保護工作的力度,科學合理地開展各項開發利用工作,以便于能夠將文化遺產保護及利用工作妥善完成。
國際法規編制工作過程中使用的基本原則及其本質目的就是完成遺產保護工作。從初始階段文化遺產的利用就被放置在文化遺產保護的對立方,而隨著現今社會發展多樣化趨勢越發明顯,怎樣才可以將保護和利用協調處理,逐漸演變成為文化遺產保護國際法律法規當中規定的基調以及目標。在《威尼斯憲章》當中可以明確看出,之所以開展古跡保護以及修復工作,就是為了讓其成為歷史的見證。古跡保護領域當中最為重要的一項內容是將古跡原貌永久性地保持下去,目標是社會公用的古跡都可以為后續古跡保護工作的順利開展奠定堅實的基礎。在對《巴拉憲章》形成較為深入了解的情況下,文化遺產保護工作構建在予以現存結構、利用以及意義形成深入認識的基礎上,應當使用盡可能少做出改變的方法,以便于延長文化遺產的利用時間。
在初級階段,文化遺產相關的國際法規并沒有對文化遺產應用這個概念進行定位,直到1964年《威尼斯憲章》當中才出現“利用”這一概念,并將其默認為合法概念。現階段,文化遺產在旅游領域中的應用較多,怎樣將旅游融入文化遺產保護及發展領域中,是值得我們深入思考的問題。在文化遺產保護工作發展速度逐漸提升的背景下,展示、利用文化遺產是旅游行業的重要內容,過分利用文化遺產謀求旅游行業的發展,將對文化遺產本身的真實性以及完整性造成不利的影響。隨著科學技術發展和應用速度不斷提升,人們逐漸認識到旅游行業在文化遺產的保護及發展領域當中占據較為重要的位置,主要涉及到公共教育功能,以及經濟效益、文化效益方面,通過實際案例可以證明,發展旅游工作實際上是文化保護領域當中十分重要的積極力量。
《世界性文化遺產地管理指南》針對遺址維護、展示以及解釋做出了十分詳細的說明,主要針對怎樣滿足參觀者需求以及怎樣接待參觀者等問題做出了詳盡的指導。除此之外,《國際旅游文化憲章》也針對文化遺產地旅游管理做出了明確的規定,可以在旅游發展和文化遺產地保護之間的關系處理工作中,起到一定引導性作用。
在近百年的歷史進程中,文化遺產領域相關的國際法律法規不斷發生變化,文化遺產保護工作一直都是國際法律法規明確規定的基本原則以及根本目的。隨著時代的發展,其內容逐漸從以往文化遺產保護工作轉變為保護方式,由文化遺產的使用和展示逐漸發展到文化遺產的闡釋和展示。由此可見,文化遺產的保護和利用工作逐漸得到了充分地重視。
在對建筑物開展再利用工作的過程當中,應當將維護工作放置在較為重要的地位,以使用功能、空間特征以及文化特征為依據,科學合理選擇處理模式,但是在選擇的過程當中也應當遵循相應原則。應將維護文化遺產的真實性放置在較為重要的地位,所以任意一種保護及利用模式在實際應用的過程當中都應當遵循維護文化遺產真實性的基本原則;應將實現建筑型遺產的可持續性放置在較為重要的地位,逐步將以往資源-建筑-廢棄物這種流動模式,轉換為資源-循環使用建筑-循環再利用建筑材料這種遵循可持續性原則的閉環循環應用模式。
遺產再利用過程當中使用到的工作模式,讓以往建筑物的功能發生了轉變,選擇不同的工作模式是建筑再利用領域當中一項十分重要的措施。在遺產再利用工作正式開展之前,應當將建筑型遺產本身占據的文化地位、價值等作為依據,科學合理地選擇適應性和適用性比較強的再利用模式。由于建筑物本身的功能多樣性比較強,再利用的模式自然也多種多樣。依據現階段我國各種類型實踐活動得到的結果,也可以將改造之后較為常見的功能空間作為依據,針對再利用模式開展類型劃分工作,原有功能可以延續再利用模式、博物館模式、圖書館模式以及其他模式。
從整體的角度進行分析,文化遺產領域當中利用態度實際上是積極向上的,保護的意義以及公眾教育意義水平都呈現出不斷提升的態勢,不能簡單地認為對文化遺產進行保護就會產生負面影響。除去上文中所說的因素外,在全球性文化遺產保護領域當中資金投入力度不斷提升的背景下,文化遺產利用工作得到了進一步發展,在此基礎上,不應簡單地將文化遺產保護工作當成是價值的利用,而應當積極主動地找尋適應性與針對性比較強的文化遺產應用方式。將我國實際情況作為依據,不斷地對我國與文化遺產相關方面的法律及法規進行完善,以便于發揮其在我國文化遺產保護及利用中的引導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