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市的“相聲四姐妹”成為第一代女相聲演員

雖然作為新中國第一代業余女相聲演員，由于各種原因，李溪湄、陳娟、成萍等后來都沒有從事相聲表演工作，但三十多年后的今天，她們坐在面前時，一招一式還是能感覺到相聲表演的功底。

一直以來，相聲舞臺都是男人的“天下”，但上世紀80年代初，合肥市的文化舞臺上，卻活躍著一批業余女相聲演員。她們打開禁錮首開先河，和男人一樣在臺上說學逗唱，精彩演出贏得場場爆滿。她們就是中國第一代女相聲演員。近日，李溪湄、陳娟、成萍等中國第一代女相聲演員及她們的學妹胡鳳玲、黃莉等為我們講述了當年的精彩往事。

沒有人自愿學相聲

雖然作為新中國第一代業余女相聲演員，由于各種原因，李溪湄、陳娟、成萍等后來都沒有從事相聲表演工作，但三十多年后的今天，她們坐在面前時，一招一式還是能感覺到相聲表演的功底。“加上顧小萍，我們第一批學相聲的共四人，當時被媒體稱為‘相聲四姐妹’，但一開始我們沒有一人是自愿學相聲的。”說起往事，她們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們當時都在工廠上班，是在1980年前后陸續開始業余學習相聲的。就拿我來說吧，因為母親邵劍真當時在合肥市群藝館工作，開辦了話劇班，從小就喜歡文藝的我便跟著母親在群藝館學習聲樂。而曲藝班的劉犁老師打算成立合肥市青年相聲藝術團，想招一些女相聲演員，于是他就在各個班物色好苗子。這樣就發現了我，認為我是相聲四技中‘唱’的最好人選。”李溪湄說，“我母親一聽劉老師想要叫我去說相聲，還沒等我表示反對她就顧不得同事的關系，當場委婉地拒絕了，畢竟在那個年代還從未有過女孩子說相聲的先例，母親不愿在這件事上引來眾人非議。”

李溪湄口中的劉犁老師，可不簡單，他曾師從相聲表演藝術家趙蘭亭，專攻曲藝表演藝術，后專事曲藝創作、教學和演出，他在全國、華東、省、市級比賽中先后獲得相聲創作、導演、表演等各種獎勵54次。“劉老師具有很強的創新精神，雖然讓我學相聲這件事遭到了我母親的反對，但他仍沒有放棄，一有時間都在試著勸說我母親，最終母親才同意并說服我加入了相聲班。”

其實，在李溪湄學相聲之前，在劉犁老師的曲藝班里已經有了第一位女學生，那就是陳娟。陳娟原是李溪湄母親話劇班的學生，一次排練課上，劉犁老師發現了這位口齒伶俐的學生，經過劉老師長時間的思想動員后，陳娟于1979年正式加入曲藝班。而成萍和顧小萍兩個人也因為有表演方面的天賦被劉老師看中，當然也是經過多次勸說后才“勉強”加入曲藝班的。為什么劉犁老師第一批學員選了四位女生呢？原來，這四位學生分別側重于相聲的四技“說學逗唱”——李溪湄主攻“唱”，陳娟主攻“說”，成萍和顧小萍主攻“學”和“逗”。

當年相聲四姐妹（左起成萍、李溪湄、陳娟、顧小萍）

漫漫相聲路的艱辛

雖然這四人都有文藝天賦，但她們一開始對相聲一竅不通。來到曲藝班后，她們就刻苦學習。李溪湄在工廠上班，晚飯后她須從三里庵坐公交到東七里站，趕到老師家學相聲，來回路上就要花近三個小時時間；陳娟家住大蜀山，為了不缺課，她干脆借住到一位女性朋友家中。為了盡快練好老師布置的有幾百句大貫口的段子，她們幾人走路練、吃飯前后練、睡覺前也練，刻苦程度可想而知。

眾所周知，相聲主要以北方語言為主，而合肥話偏向南方，音變非常多，與普通話還有較大的差異。作為合肥本地人的她們，要想擺脫方言的影響，學說相聲語言，那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她們為此在這方面下了苦功。

女同志學相聲，當時受到周圍人的非議自是不少的。而且，從客觀上說，女同志學相聲和男同志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從相聲的表現形式來看，需要演員放得開，需要演員在舞臺上大膽‘出丑’，但受中國傳統文化和女性本身性格的影響，這些都沒法比男同志做得好，因此，適合女同志講的相聲也特別少。”李溪湄說道，“好在劉犁老師給了我們很大的幫助，他承包了相聲節目的段子寫作、排練指導以及其他方面的事情，我們只需要專心訓練就可以了。”雖然只是業余的相聲演員，但是她們對藝術的執著，最終促使她們順利結業，并在以后的演出中屢獲成功。

女相聲演員全國叫響

1981年，在經過幾個月系統的學習后，李溪湄、陳娟、成萍和顧小萍等幾位女相聲演員正式結業了。隨后，她們同其他六位男同學以合肥市青年相聲藝術團的身份一起到全國各地的工廠、農村、機關和街道演出，在全國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據李溪湄她們回憶，當時藝術團跑了全國大大小小的劇院，也在農村、鄉鎮街道進行露天演出，每場演出的上座率極高，甚至在房頂上都有觀眾的身影，由于鄉鎮演出比較多，條件也十分艱苦，經常需要打地鋪睡覺，這讓從小到大生活在城市中的四姐妹略有些不適應，但這些困難她們都一一克服了。

觀眾除了一睹相聲四姐妹的風采，更是被她們生動活潑的表演形式，親民且接地氣的相聲節目所深深吸引，當時“相聲四姐妹”在全國名聲大震，有她們的演出甚至一票難求，而加演場次也是常有的事。“我們也沒想到群眾會這么喜歡我們的節目，我們證明了自己，證明了女演員同樣也可以講好相聲。”當然，有付出就有收獲，她們的演出也獲得了包括全國、全省和全市的多個獎項，1988年舉辦的華東五省戲劇小品大賽中，成萍的作品《樓道中》獲得了大賽一等獎，成萍也獲得了優秀演員獎。上世紀80年代末，全國曲藝大賽在合肥舉行，著名相聲演員姜昆、唐杰忠等來到合肥，慕名找到她們探討業務并合影留念。

第一代女相聲演員的演出轟動全國后，引起不少人關注，很多媒體爭相報道“相聲四姐妹”的故事，并吸引了一批喜愛相聲的女同胞前往合肥群藝館拜師學藝，群藝館曲藝班第二批女學員胡鳳玲、第三批女學員黃莉等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她們也師從劉犁老師，成為優秀的女相聲演員，并作為市青年相聲藝術團的成員跟團出去演出。

由于表演出色，成萍后來被招進二炮文工團，并差點參加了1989年的央視春節聯歡晚會。這雖是件“憾事”，但更有不少喜事。第一批學員陳娟就與表演搭檔、同班的男同學田世聰相識、相愛，并喜結連理，因相聲而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緣。

幾年后，由于體制改革等方面原因，合肥市青年相聲藝術團解散了，這幾位女相聲演員在后來也都各自從事著別的工作，“但不管后來從事什么工作，我們的內心深處一直有著深深的相聲情結。”她們說，“在改革開放剛剛開始的年代，女孩子說相聲真的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我們要感謝劉犁老師能力排眾議，首開先河，讓我們幾人成為全省甚至全國第一代女相聲演員，在人生道路上留下了一段不平凡的經歷。”

邢大軍據《合肥晚報》李溪湄/文整理

連輯：中國藝術研究院院長、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中心主任

今天農展館舉辦的二十四節氣專題展覽，它是弘揚優秀傳統文化的一種情懷，并且有很強的知識性、學術性，這是非常重要的。趙學敏先生為了這個展覽，花費了好幾年的時間對二十四節氣做了文化性的、文學性的梳理和表達。比仿說，對二十四節氣每一個節氣，經過研究和體驗，寫成的五言詩、七言詩、律詩或者是絕句，體現他的詩律的嚴謹性，也是他這個年齡和這么高職務的領導少有的，這是他對二十四節氣的文學梳理和表達。在此基礎上，又用他擅長的書法，包括行書、草書和楷書，用大字或蠅頭小楷，包括手札等，各種樣式，做了豐富的書法展示，他這個文化行動正好呼應了今天這個二十四節氣大主題。趙學敏先生他有一種超前性和預見性。對中國的戰略布局和變革完善，有著先見之明。他有一個大的前瞻，所以很早在工作崗位上、思想領域、文化行為，包括寫字、作詩，都和環境保護相關，和現在大的戰略充分融合起來，這就是趙學敏先生給我的印象。

二十四節氣很有價值，中華民族早期發展和人類早期發展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人們首先要解決人和自然的關系。優秀傳統文化就是中華民族傳承發展的根脈，如果沒有根脈，中華民族就會斷了精神血脈。我們要繼承二十四節氣，繼承農耕文明、農業文化的傳承，其實就是要延續中華民族的精神血脈，要薪火相傳。有了二十四節氣，就有了農耕文化、農耕文明，才有了幾千年的社會制度、政權制度、禮儀制度、道德制度和民俗制度等等。所以，我們現在講順天應時，取宜守則，這是我們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核心的內容。雖然現在已經進到了工業社會、后工業社會、信息化時代、知識時代，但是中華民族、中華文化的根還在農耕文化上、農業文明上。這是永遠取消不掉的。

覃志剛：全國政協常委、原中國文聯黨組副書記、副主席

今天看了趙學敏這個書法展，他的這個切入點非常好，把二十四節氣辦個展覽，讓年輕人知道，這是非常好的事情。特別是趙學敏先生把二十四節氣都寫成詩詞，和現實的生活連在一起，又有個人的情感，用詩詞的形式表現很不錯，我覺得這個展覽辦得很值得。他自己喜歡寫書法，中國古漢語知識比較豐富，社會經驗較多，而且對社會比較了解，接地氣。他的書法作品融入了自己的詩詞，這二十四節氣詩詞他花了很多工夫，經過三五年，廣泛征求意見，認真修改，并寫成書法，用書法形式反映他的詩，挺有意思。既有行書又有隸書，既有草書又有楷書。我最喜歡的是他的草書，因為他的草書沒有胡草和狂草，是認真學了于右任的字帖。于右任先生把我們國家草書標準化、規范化。他的草書是從于右任草書中來的，非常規范。看了他的詩詞，了解了二十四節氣，同時又規范草書寫法，尤其是他的那幾幅大對聯，拍下來回去臨摹，把自己的感情融入到里面，就是自己的。二十四節氣是我們的傳統文化，是中國人的智慧結晶，也是我們農耕文化的優秀傳統，值得大家去研究和繼承并發展下去。他把老百姓的生活和日常的習慣結合起來，和平常的節日結合起來，內涵豐富，既能有詩又能有畫，還能有書法，這是件好事，希望學敏先生再認真挖掘挖掘，會有更好的東西。這也是我們書法界的榮幸。所以今天看了他的展覽很高興，也學到了很多東西。

陳建文：中國文聯黨組成員、書記處書記

今天這個展覽主題非常好，農展館把二十四節氣知識、歷史傳承搞成展覽，對普及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非常好，對二十四節氣這個中華傳統文明進行了一個全方位、不同方式的展示。正好現在是暑假，用這種方式來傳播、傳承中華文明，落到了實處。我覺得展覽舉辦的非常成功，這個展覽別出心裁、相得益彰，很有好處。第二，現在講文化自信很重要，說沒有文化復興就不能創造出有血有肉、感人至深的文藝作品，我覺得趙部長選這樣的主題，寫自己詩詞，以書法藝術的方式來展示，這就是在藝術創作當中充分體現一種文化自信。我覺得書法藝術要有技術，要精益求精，要有工匠精神。所以，我覺得趙部長的這個主題性的書法藝術創作和展覽，對推動書法藝術的發展，有重要的啟示和推動作用。

蘇士澍：全國政協常委、中國書法家協會主席

看趙學敏先生的二十四節氣詩書展覽很有啟發，二十四節氣用詩詞形式表現出來，說明書法和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的，我們不能把書法脫離百姓生活，要緊密的結合，所以，趙學敏先生給我們做了一個表率。趙學敏先生全方面投入書法事業的精神是很可貴的，他在福建期間，寫了很多牌匾，從來沒落過自己名字，我覺得很了不起。他不是今天才學書法，他和于右任是同鄉，從甘肅到福建再回北京一直堅持寫書法，用書法來體現一個領導干部怎么為人民服務。一個離退休的老同志，熱衷于書法事業，而且用全身心的去投入，給我們書法界樹立了榜樣。今天正好立秋，一年有12個月，有二十四節氣，還有72候，對于中國的歷法我們宣傳的還不夠，很多人不知道72候，這都是老祖宗給我們留下的很豐富的文化遺產。藝術應當以人民為創作導向，學敏先生在這方面給我們書法家樹立了榜樣，我們應當好好的去尋求大自然，好好的去接地氣，去為人民服務。以人民為中心的創作導向，這樣才能有所作為，才能從高原走向高峰。

《立春》

淑氣今回萬象新，

東君揮手撒芳芬。

耕牛遍走魚歡跳，

珍愛春光貴在勤。

《雨水》

節令明時務，

甘霖潤孟春。

耕牛尋碧草，

候鳥覓知音。

乍暖寒流到，

登高景色新。

暢談小康近，

萬福至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