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省海門市平山小學 張海華
模仿是兒童與生俱來的天性,更是學生進行習作表達的重要途徑。對于課文中核心的精彩片段,我們不僅要在細致辨析的過程中感知表達的效益,更需要為學生創設積極模仿的渠道,讓學生在模仿過程中形成運用細節進行表達的意識。
如《愛如茉莉》一文中描寫了作者帶著一大把茉莉來到病房,親眼目睹了父母執手而眠的溫馨畫面,然后通過作者與父母的分別對話,展現了父母之間的溫馨親情。在這一過程中,作者分別運用了動靜結合、環境渲染等寫法,尤其是對人物動作、語言和心理的描寫屬于典型的細節描寫。教師緊扣語段中最為核心的細節,引領學生在感知其語言背后蘊藏的豐富情韻之后,圍繞這一段中的描寫策略來仿寫“人們在候車廳等車”時的場景,并借助對人物對話、神態以及動作等細節展開描寫,體現人物歸心似箭、焦急等待的心理。
葉圣陶先生早就說過:“教材無非就是個例子”。這個范例不僅為學生提供了吸收信息、感知情感的載體,同時也為學生提供了可感直觀的寫作方法,只有開辟適切的語用資源,組織學生進行言語實踐,才能真正促進學生表達素養的全面發展。
小學生正處于直觀形象化思維階段,他們對于直觀事物往往更具有依賴性。教材中的插圖是編者根據文本內容和主題精心繪制而成,已經成為教材不可分割的重要組成部分。為此,教師就可以借助插圖中的豐富資源,引導學生在細致觀察中與文本內容進行有機整合,更好地促進學生核心能力的不斷發展。
以《大江保衛戰》一文為例,教材中安插了多幅人民子弟兵奮力抗洪救險的畫面,但由于通訊報道體裁的限制,作者僅僅運用了一句話加以概括。在教學中,教師則組織學生對課文中的插圖進行深入觀察,然后進行這樣的實踐:關注圖中人民子弟兵們解救群眾時的神態和動作,尤其想象圍觀群眾看到人民子弟兵如此奮勇抗洪時可能出現的神情、動作和心理活動,借以烘托人民子弟兵錚錚鐵漢的人物形象。
在這一案例中,教師正是借助課文中的插圖,讓學生從文本語言中未盡的細節入手,通過必要的想象補充,實現了對人民子弟兵人物形象地深入感知與強化,提升了學生的觀察和細節再現能力。
學生語言能力的發展,必須要經歷感知、積累和內化的過程。教師可以利用教材文本資源,在深入感知辨析的基礎上將其摘錄下來,在積累內化中融合進自身的語言元素,借力于學生的統整性思維,組建一個全新的優質細節,從而實現學生習作表達能力的發展。
如,《愛因斯坦和小女孩》中就曾經兩次描寫愛因斯坦的外貌:第一次在兩人偶然邂逅,作者以生動的筆墨刻畫了愛因斯坦的衣衫不整、不修邊幅;第二次是在小女孩的幫助下,愛因斯坦穿著整齊,但作者并沒有進行細致性地刻畫。在教學中,筆者將這兩段文字整合起來,并根據文本故事的發展創設了“兩人再次相遇”的情境,要求學生對愛因斯坦此時的外貌再做一個細致化的描寫。此時,學生不僅成功地運用了課文中原來的語句,還巧妙地融入了自身的語言,如筆挺的西裝、漂亮的蝴蝶節、黑得锃亮的皮鞋、梳著整齊的頭發……
通過這些重新整合而出的細節,學生不僅加深了對文本核心主題的感知理解,同時有效地歷練了運用語言文字表達細節的能力。
高明的作者都不會將自己的意愿直接告知讀者,而會通過設置留白的方式給予讀者廣闊的想象揣摩的空間。為此,我們就需要緊扣課文中的含蓄之處、簡練之點、隱藏之段,激發學生的聯想意識,將原本簡練、省略的內容補充出來,從而更好地歷練學生的表達能力。
如,《司馬遷發憤寫<史記>》一文,對歷史上著名的“李陵事件”和“司馬遷受刑入獄”僅以寥寥數語描述:司馬遷受了酷刑……悲憤交加,幾次想血濺墻頭,了此殘生。但作者并沒有進行細致性的描寫,教師則引導學生想象司馬遷在受到酷刑之后在獄中生活的場景。學生們紛紛補充了可能受到的各種酷刑以及司馬遷在受刑時的動作、神態和語言,甚至是與獄官進行對話的細節。學生在情感激蕩之際之中分別寫下了一個個感人的細節,有效地補充了文本的原文,歷練了學生細節表達能力。
在這一案例中,教師引導學生對課文的留白進行補充,讓學生在運用思維意識的基礎上領會到文本表達的主題,更有效地達成了對細節把握和運用的實踐能力。
閱讀教學不能停留在粗線條的整體框架中,而需要將學生的思維逐步深入下去,緊扣文本中精心呈現或者故意隱藏的細節資源,組織學生或辨析、或模仿、或補充、或還原,讓學生在豐富的思維歷程中感知文本的內在認知元素,更好地促進學生核心表達素養的不斷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