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認識時代特征與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紀念十月革命一百周年

王玖姣

時代特征是把握世界發展趨勢，處理國際與國內重大問題的出發點和重要依據。列寧說：“只有了解了某一時代的基本特征，才能在這一基礎上去考慮這個國家或那個國家的更具體的特點。”［1］一段時間以來，尤其是蘇東劇變以來，我們對時代的認識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一方面，當今新的名詞術語，如“知識經濟時代”、“信息時代”、“后工業時代”等洶涌而來，成為學術界普遍關注的熱點話題；另一方面，以前我們所熱談的“以十月革命為開端的資本主義向社會主義逐步過渡的時代”的聲音被這些新的時代表達所淹沒。那么，如何正確而全面地把握時代特征，從而做到在順勢而為中毫不動搖地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成為擺在我們面前的一個重大課題。

一、十月革命開啟了新的歷史時代

一桿秤要準確，就必須找準定盤星。要準確把握時代特征，“十月革命”是繞不開的一個話題，因為它是我們所處歷史時代的邏輯起點。十月革命四周年前夕，列寧指出：“這個偉大的日子離開我們愈遠，俄國無產階級革命的意義就愈明顯，我們對自己工作的整個實際經驗也就思考得愈深刻”［2］，列寧的話在十月革命100周年到來的今天，仍然閃爍著真理的光輝，給人們以深刻的歷史啟迪。

推開歷史的大門，走進十月革命的故鄉—俄國，滄海桑田浮現眼前。100年前，深刻影響著人類歷史進程的“十月革命”在這里發生，社會主義從理想變成了現實。16年前，蘇聯解體，列寧親手締造的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毀于一旦。今天，普京到底怎樣給十月革命“慶百”，將再次影響人們對社會主義的認識和對這個時代的認識。那么，如何判斷我們所處的時代及其性質？時代的具體涵義是什么？

首先，要對我們所處的歷史時代做出科學的說明。馬克思主義是從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相統一的科學角度來考察社會歷史及其變動的，“每一歷史時代的經濟生產以及必然由此產生的社會結構，是該時代政治的和精神的歷史的基礎”。“每一歷史時代主要的經濟生產方式和交換方式以及必然由此產生的社會結構，是該時代政治的和精神的歷史所賴以確立的基礎，并且只有從這一基礎出發，這一歷史才能得到說明”。［3］可以看出，在馬克思主義語境下，時代的性質是由社會基本矛盾決定的。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矛盾是社會的基本矛盾。由此，劃分不同歷史時代的標準就是社會生產力與生產關系，以及階級社會中的階級關系。時代在這里的具體涵義，就是指一定社會發展階段中某一進步階級所開辟的一個大的歷史時期，它內含著一連串不同的發展階段。拉長歷史的鏡頭，才能看清當下的意義。要深刻的認識我們所處的這個時代，需要回顧馬克思主義時代觀的形成歷史。資本主義社會的基本矛盾表現為資本主義生產方式與社會化大生產的矛盾。由于資本家階級的本性就是剝削和掠奪，不斷追逐更高的利潤。因此，這一基本矛盾，在資本主義社會內部無法得到自我解決。解決這一矛盾的時機和力量還在醞釀中。隨著資本主義和工人運動的發展，以及相關理論認識的深入，馬克思、恩格斯在1848年《共產黨宣言》中得出“資產階級的滅亡和無產階級的勝利是同樣不可避免的”［4］結論，可以說這是對未來新的時代特征的深刻的理論說明。這個結論，雖然它遭到一切反對者的污蔑和攻擊，但它是建立在唯物史觀和剩余價值理論兩大科學發現的堅實基礎上的，其歷史真理性永遠不會被磨滅。19世紀末，資本主義的發展出現新的特征，恩格斯對此進行深入分析之后，在給意大利社會黨人的賀信中，滿懷信心地預言，“即將來臨的新時代”，是“國際無產階級大軍”［5］獲得勝利的時代。列寧繼承并發展了馬克思主義創始人關于“時代”的基本理論。早在20世紀初，列寧就強調“帝國主義是過渡的資本主義，或者更確切些說，是垂死的資本主義。”［6］“資本主義已經成長到最高階段（帝國主義），現在無產階級革命的時代已經開始了。”［7］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和十月革命前夜，列寧指出：“我們是生活在兩個時代的交界點。因此，只有首先分析從一個時代轉變到另一個時代的客觀條件，才能理解我們面前發生的各種重大歷史事件。”［8］這里他指明了世界歷史即將進入一個新的時代。同時也表明了自己的馬克思主義時代觀：“哪一個階級是這個或那個時代的中心，決定著時代的主要內容、時代發展的主要方向、時代的歷史背景的主要特點等等”。［9］

世界歷史的新時代終于開啟了。1917年10月25日（俄歷），俄國人民在以列寧為代表的布爾什維克黨的領導下，奪取了十月社會主義革命的勝利，在人類歷史上建立了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無產階級在人類歷史上第一次成為統治階級，第一次建立了社會主義的政治、經濟制度。列寧認為十月社會主義革命，“開創全世界歷史的新時代，由一個新階級實行統治的時代”。［10］并指出“現在地球上有兩個世界”。［11］也就是說，十月革命拉開了兩種不同社會制度長期并存和相互博弈的歷史進程，揭開了資本主義走向滅亡的序幕，揭開了新時代的序幕，開辟了“兩個具有世界歷史意義的時代，即資產階級時代和社會主義時代，資本家議會制度時代和無產階級蘇維埃國家制度時代的世界性交替的開始。”［12］這里所說的“世界性交替”，是指世界進入“由資本主義向社會主義過渡”的新時代。盡管十月革命的故鄉在90年代初又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現代資本主義世界體系在今天也發生了深刻的變化，但是，這些變化并沒有從根本上改變兩種社會制度并存和對立的基本格局，帝國主義同社會主義之間的矛盾，仍然是當今世界的基本矛盾，決定著我們時代的基本內容和歷史走向。因此，由社會基本矛盾決定的“由資本主義向社會主義過渡”的時代性質沒有改變。

可以說，十月革命打破了帝國主義一統天下的歷史，是對馬克思主義關于人類歷史發展的一般規律和資本主義發展的特殊規律的一次偉大的實證。

二、正確把握時代的階段性特征

社會主義逐步代替資本主義是人類歷史發展的總趨勢，是歷史上最偉大的革命，因為它是以最終消滅私有制、實現共產主義作為自己奮斗目標的。但毋庸置疑，這是一個長期而又艱巨的人類工程。在這個歷史進程中，難免會有高潮與低潮、凱旋與失敗、前進與倒退的交叉出現，整個進程將呈現出歷史發展的不同階段性特征。對時代階段性特征的把握是一個國家和政黨能否制定合乎實際的戰略策略的重要一環。

對時代階段性特征的判斷，是基于對國際形勢及其發展趨勢的正確分析。毛澤東在上世紀三四十年代，根據當時國際形勢的基本特點分析指出“現在世界是處在戰爭與革命的新時代”［13］的科學判斷，反映了當時時代發展的階段性特征。歷史實踐證明，這個判斷，對于中國革命和當時世界被壓迫、被剝削人民的反帝、反殖斗爭，起到了重要的指導作用。在全球化背景下，國際形勢波詭云譎，上世紀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鄧小平依據新的國際時事和新的認識，深刻分析制約戰爭的力量的可喜發展，以及各方對和平與發展的殷切訴求，明確指出：“現在世界上真正大的問題，帶全球性的戰略問題，一個是和平問題，一個是經濟問題或者說發展問題。和平問題是東西問題，發展問題是南北問題。”［14］同時強調，資本主義現在在許多方面還是處于先進地位，我們要向它學習；消滅資本主義，是一個相當長期的斗爭，可能需要“幾代人、十幾代人，甚至幾十代人”堅持不懈的努力。這就要求我們堅持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加強對當代資本主義自我調節和發展變化的研究。

和平與發展是當代世界的兩大時代主題的判斷是鄧小平相對于過去戰爭與革命時代主題判斷的發展性認識，需要極大的政治勇氣和理論勇氣。鄧小平對國際形勢判斷的發展性認識，提醒我們應該善于觀察國際形勢的新變化、大的歷史時代中的新情況、新問題。在這個問題上有一種認識現象值得警惕和重視，即對和平與發展時代主題的凝固化、孤立化認識。和平與發展時代主題思想正確地概括了20世紀世界的發展變化和當今的現實，發展豐富了馬克思主義的時代觀和資本主義理論，深刻說明了資本主義固有的基本矛盾依然存在并不斷發展，其本質沒有改變，資本主義必然走向滅亡，共產主義必然代替資本主義仍然是人類社會發展的總趨勢。同時，還要注意，“無論哪一種社會形態，在它所能容納的全部生產力發揮出來以前，是決不會滅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產關系，在它的物質存在條件在舊社會的胎胞里成熟之前，是決不會出現的”。［15］因此，資本主義滅亡的關鍵在于資本主義生產關系是否還能經過調節繼續適應生產力的發展。

從當前情況來看，資本主義滅亡的歷史趨向并沒有明顯的表征，相反，資本主義通過自我調節、改良和改善，生產力和科學技術獲得很大地發展，階級矛盾和社會矛盾有了一定程度的緩和，整體上顯示出社會繁榮的景象。另外，還要清醒地看到，帝國主義對第三世界、社會主義的壓迫和滲透依然存在，霸權主義仍招搖過市。例如，美國繼推翻伊拉克、利比亞政權之后，又折騰敘利亞，美國戰略的“南海航行自由”、操弄菲律賓仲裁案、美日澳新聯手呼應等等。對此，我們要保持高度的警惕，要對這種阻礙和平與發展的行徑進行必要的應對和斗爭，而不是姑息和縱容，甚或自我欺騙和安慰。那種把和平與發展時代主題凝固化、絕對化，甚至把和平與發展階段性的時代主題代替大的歷史時代，忽略時代的發展總趨勢的傾向是值得我們警惕的。例如，一些人借口所謂“和平與發展的時代”，極力宣揚“去帝國主義化”“去階級化”“去革命化”的言論，以及近年來在一些國家連續出現的“顏色革命”等，都是對時代特征的僵化理解所釀成的后果。這種觀點不符合馬克思主義時代觀，也不符合當代世界的實際情況。

綜上可見，需要強調的是，我們首先必須弄清和堅持我們所處的大的歷史時代，這是把握真正的歷史發展趨勢，堅持事業正確導向的前提基礎。正如上面所談，我們目前仍處在以十月革命為開端的從資本主義向社會主義逐步過渡的大時代，這是我們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自信的時代基礎；同時，我們還要能夠根據時代的發展變化，把握其特殊的質的階段規定性，及時制定和調整我們的戰略和策略，以適應瞬息萬變的外部環境。目前，世界正處在大發展大變革大調整時期，各國相互聯系、相互依存，和平力量的上升遠遠超過戰爭因素的增長，和平、發展、合作、共贏的時代潮流更加強勁。同時，我們也面臨著層出不窮的挑戰和日益增多的風險。這些新情況、新問題、新特征要求我們拿出新方案。

很顯然，大的歷史時代和時代階段性特征這兩個問題是辯證統一的關系。假若我們只固守大時代而忽視階段性的變化，就會使我們陷入僵化和教條，喪失良機，甚至造成歷史的倒退；相反，如只突出階段性的變化而否定大時代，就有可能被繽紛復雜的表面性現象所迷惑，最后南轅北轍，犯下大的歷史性錯誤。因此，在當前，不論是我們倡導的“人類命運共同體”，還是我們提出的“中國方案”，都需要好好思考和研究，從而正確發力，這是我們面臨的亟需深入研究的重大課題。

三、在馬克思主義時代觀指導下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任何事物的變化發展，都遵循著一定的規律。看清了這種規律，便能在紛紜復雜中，化繁為簡，前行的方向就更加清晰。社會發展是一個客觀歷史過程，不以人的主觀意志為轉移，這種客觀性要求人們應該主動地把握和遵循社會發展規律，而不要違背和對抗社會發展規律。所謂時代特征，是社會發展規律在發展中的動態表現，因此也同樣具有客觀性。一個國家發展道路的選擇，必須反映和符合時代特征，而背離或偏離時代特征的要求，超前或滯后于時代特征變化的道路，終將沒有前途、不可持續。

中國是當今世界最大的發展中社會主義國家，經過改革開放后的艱苦努力，取得了令世人矚目的地位和成就，逐漸形成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這一切是我們堅定不移地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結果，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之所以能夠引導中國進步，關鍵在于既堅持了科學社會主義基本原則，又根據我國實際和時代特征賦予其鮮明的時代特色。這條道路順應人類歷史發展的大邏輯，符合從資本主義向社會主義過渡的歷史時代方向，也科學地回應了中國當前所面臨的時代特征。因此，為了進一步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發展，在世界充滿不確定性的今天，我們怎么才能更好的順應時代潮流，做到任憑狂風暴雨，我自巋然不動？

第一，在處理國際關系事務中，我們一方面要始終堅持獨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在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基礎上同所有國家發展友好關系，善于化解矛盾，大力擴大“朋友圈”，因為這個時代是“以生產力的普遍發展和與此相聯系的世界交往為前提的”。另一方面，我們又要做到原則性和靈活性的有機統一。牢牢把握和始終堅持自己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基礎，決不要被一些似是而非的模糊概念、表面現象、局部運動蒙蔽了雙眼，喪失信心，失去自己的判斷力和主動性，甚至做出錯誤的決策，給整個國家和人民帶來災難，使社會主義建設事業遭受損失。

我們看到，隨著蘇東劇變，私有化浪潮席卷而來，全球化深入加快發展、西方國家社會運動頻發等這些重大事件接踵而至，再加上疊加效應，思想浪潮迭起，逆全球化、孤立主義、民粹主義、保護主義、排外主義、保守主義等語匯涌現出來，使人感到眼花繚亂、措手不及。在這種陣勢之下，重新明確和堅持我們的原則和底線，分清這些舉動、主張、主義對我們到底有利還是有害，該支持什么，該反對什么，都需要仔細辨認和研究，決不能人云亦云，跟著別人輿論走，最后拆了自己的臺子，悔之莫及。

第二，在全面深化改革的大變動時期，我們既要堅定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改革方向，又要警惕“顏色革命”的陷阱。改革開放以來，一方面，我國的經濟成果卓著，這為抵御“顏色革命”、維護國家安全奠定了相當堅實的物質基礎。另一方面，在市場化改革進程中，出現的一些現象需要我們清醒認識、冷靜對待：經濟上，公私經濟地位博弈異常，貧富差距擴大，勞資矛盾不斷激化、社會矛盾日益凸顯；思想上，享樂主義盛行，理想信念滑坡，新自由主義、歷史虛無主義等錯誤思潮洶涌激蕩；政治上，一些政府官員理想動搖、信仰迷失、嚴重腐敗，等等，這又為某些敵對勢力對中國進行“顏色革命”提供了有利的土壤和條件。同時西方包裝精美的意識形態正無所不在的滲透進來，“和平演變”之心無時無刻不在蠢蠢欲動，適時地給“仇官、仇富、仇國企”的民眾情緒煽風點火，鼓動群體性事件，等等，這是為中國產生“顏色革命”添加一種“酶”，如果我們沒有足夠地警惕和應對，在這種“酶”的催化之下，中國這個肌體就會產生“生物化學反應”，即發生“顏色革命”。這決不是危言聳聽，近幾年在西亞北非發生的“顏色革命”及其后果即是前車之鑒。

第三，我們要根據實踐的需要，在意識形態工作中把兩點論和重點論有機地結合起來。“能否做好意識形態工作，事關黨的前途命運，事關國家長治久安，事關民族凝聚力和向心力。”一是要兩點之中有重點，在色彩繽紛的思潮中，我們首先要堅定不移地牢牢把握意識形態領導權、話語權。他決定著我們舉什么旗、走什么路的重大政治方向問題。二是要克服極端性，不要為了突出馬克思主義的領導地位，不加辨別區分地抵制和反對各種思潮。存在決定意識，大發展大變動大調整的世界存在，決定了這種應接不暇、“左”“右”難辨的思想浪潮的涌現，這就促使我們深入研究和辨析哪些思潮是“存心不良”，哪些是“用心良苦”，對那些錯誤的思潮我們要旗幟鮮明地說不，而對那些有利于我們事業的思潮要積極地借鑒和吸收。

強調和加強意識形態工作是中國共產黨的優良傳統，尤其是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面臨新的國際形勢和時代發展新特征，更加重視和鞏固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正向輿論日益顯現。實踐證明，社會思潮越是眼花繚亂，就越是需要主旋律的引領。因此，始終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是保持政治定力，彰顯馬克思主義信仰和共產主義信念強大魅力的一條根本路徑。

第四，在理想信念教育中，重點工作在黨內。中國共產黨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領導核心。但是我們要清醒地認識到，黨的領導地位和執政地位不是與生俱來的，也不是一勞永逸的，過去擁有不等于現在擁有，現在擁有不等于永遠擁有。毋庸諱言，在改革開放的新形勢下，黨內出現了理想信念滑坡與動搖現象，在相當一部分黨員和黨的領導干部中“缺鈣”問題嚴重，“軟骨病”癥狀明顯。這種狀況的存在，危害之大，不可想象。它將危害黨的肌體：這種狀況嚴重損害中國共產黨的整體形象，讓人民群眾覺得與黨和政府的距離越來越遠，這種距離感的產生過程就是黨失去人心的過程，而人心是黨的力量之源；它將危害國家的肌體：這種狀況難免會給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注入水分，甚至會引向邪路，而道路決定著國家的前途和命運；它將危害社會的肌體，從執政黨的“示范”效應來看，上梁不正，下梁歪，長此以往這種狀況勢必會營造出不良社會風氣，使整個社會失去向心力，失去共同理想。因此，強調和解決理想信念的問題，尤其是黨內理想信念缺失的嚴重問題，是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一個固本培元的關鍵問題，是需要我們深長思之的重大政治問題。

［1］［8］［9］列寧全集，第2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8．143、142、143．

［2］［10］［11］列寧選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563、566－567、327．

［3］［4］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52、257、284．

［5］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5．558．

［6］列寧選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686．

［7］列寧全集，第3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348．

［12］列寧全集，第3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1985．208．

［13］毛澤東文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1993．170．

［14］鄧小平文選，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1993．105．

［15］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592．